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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西域行(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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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馬會鳧水,這貨撲騰了幾下游上岸來,直愣愣的衝過來想踹我,我火起撥刀,狠狠一刀劈下,這貨往後一縮,避了刀勢,然後前蹄一曲就軟在地上了,我以為它服了,跨騎上去,準備調戲一下它,哪知這傢伙騰的起身就跑,這一回可把我害苦了。」

秦越強忍住笑,心想人家降名馬有奇遇,你這妥妥的色誘了,怪不得不好意思講,不過也好奇這貨怎麼降住那馬的,便問:「後來呢?」

「嬢的,那馬詭異的很,不停的起跳折騰,卻是一心想把我給扔進湖裡去,我騎降不住,乾脆抱著馬脖子互相角力,好在畜生終究是畜生,光有力沒用,不會四兩撥千斤,被我摜了幾次,就老實服貼了。」

「後來發現牧民們對它跪拜才知道,我遇上的竟然是傳說中的畜生了,可惜不是天馬,而是令人畏懼的地獄火……人人都勸我放了它,不祥。

我想管它呢,反正它皮糙肉厚,跑的又快,拿來衝鋒陷陣最好,便帶回來了,九郎,你不會也信這些吧?」

秦越一拍桌子,語氣里充滿羨慕:「安善說的沒錯,你果真是禽獸,禽獸中的禽獸,物以類聚,你以後離我遠點。」

甲寅嘿嘿一樂,挾一塊肥羊,快活的吃了,再用酒一壓,要多美有多美。

甲寅在膳廳吃的快活,蘇子瑜卻在繡樓里哭的肝腸寸斷。

嚴婆婆滿臉不忿,雙兒湘兒滿臉憂愁,一時卻又不知該如何相勸。

誰也想不到,甲寅貼心藏在懷裡,滿懷愉悅的從西域帶回來的家主的禮物,竟然是一封冰冷冷的書信。

七娘嫁人可以,但必須淨身出戶。

……

甲寅雖然是蘇家的准郎子,但卻無立時就住進來的道理,酒足飯飽,騎馬回徐宅,馬尼德卻讓他與郭銘武相處一段時間,教教漢話,否則都無法交流。

倆兄弟換上厚厚實實的家居襖子,再次開始喝酒,這回話題就能敞開了。

「說說,你岳父是什麼樣的人?」

「他不姓蘇。」甲寅一開口就是語不驚人誓不休的架勢。

「他在西域,人稱鐵面王。」

「……」

甲寅在自己鼻子上方橫劃一道,道:「從這往上,都用一個金面具罩著,一直蓋住耳朵,我曾仔細偷看過,沒有耳垂,應該是沒有耳朵的。」

「他在北庭西北,有一座城,引湖護城,十分險峻,又有三千鐵甲,個個騎弓雙絕,據說,獅子王也不敢輕易惹他,所以他的商隊,在西域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秦越爆了一句粗口,道:「你這小子什麼運道,竟然找個城主當靠山。」

「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真的只和我說了一個字。」

「一個好字?」

「對。他坐在很高的城主之位上,聽管家說完話,看了我兩眼,然後說了一個『好』字,揮揮衣袖,就讓我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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