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驚變!噩耗!(2/2)
兩天後,一桌變成了兩桌,就連武繼烈和白興霸這倆貨都把馬球桿子給扔了,虎威赫赫的大喊著:「碰,東風……」
甲寅也喜歡上了麻將這玩意兒,每次爭著搶位置,打不了兩圈就會被人給揪起來,理由很簡單,所有人都無聊的緊,就你帶著寵物,滾河邊放鷹去。
玩玩耍耍的過了九月廿三,符彥卿回來了,一身風塵,滿臉疲倦,但還是第一時間召見了他們,說軍務繁忙,走的急,忘了交待,對不住云云,明天起讓明誠帶你們去各州縣走走,來了總要領略一番河朔風光,最不濟也能熟悉熟悉地形。
眾人只能真誠謝過,說聽從大帥安排。
在符家用過晚飯,回到客棧,本該洗漱了早點休息,明天好早起公費旅遊的,但經不過白興霸的一句喊:「還早呢,打四圈。」
這一句魔鬼聲音一發出,頓時有人響應,一桌湊滿,另一桌自然而然的也就坐滿了,只留下甲寅與史成這一對難兄難弟,專干替人尿工夫抓牌的事。
打牌時間過的最快不過,眼見子時將近,甲寅正要提醒大夥好休息了,卻聽屋外腳步匆匆,甲葉鏗鏘,有人正迅速的對客棧進行合圍,然後就聽到樓下侍衛的驚呼。
「什麼人?」
甲寅一聲高呼,提刀就閃在門側。
「奉大帥令,特來保護各位貴客。」
兩桌人個個停了手中動作,面面相窺,秦越示意大夥稍安勿燥,對甲寅道:「開門。」
甲寅先撥了刀,再把門閂一撥,房門吱啦拉開,門外卻是一位虬須大將,全身披掛,手提鐵戟,殺氣凜然。
秦越走到門口三步處站定,問道:「這位將軍,為何大動兵戈?」
虬須大將面有戚意,卻還記得行禮,「城中有賊子出沒,特來防範守衛。」
史成心急,插話問道:「可是出什麼事了?」
虬須大將遲疑了一下,終是答道:「大郎突然昏迷,恐……恐是遭人陷害。」
「啊……」
這一下,眾人既沒打牌心思,也沒有上床睡覺的想法,個個枯坐等候消息,比及天明,卻是等來了一個噩耗,昨日還英姿勃發的天雄軍少帥符昭信已經人鬼兩殊途。
眾人匆匆趕到符府,老遠就聽到悲聲傳來,進了府,卻不讓進後宅,只在大廳奉茶。
眾人心焦,卻也不好冒闖,足足等了有半個時辰,出來相見的竟然是符彥卿。
這位本是不怒自威的鐵血老將佝僂著身子,腳步蹣跚,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花白松亂的頭髮異常刺眼,只聽他澀聲道:「家門不幸,你們再待在這裡也是無益,這就回京吧,轉告聖上,老朽有失重託。」
「這……」
符彥卿擺擺手,止住了秦越的話頭,拱拱手,送客的態度十分堅決。
秦越等人無耐,只好行禮告辭。
回到客棧,本擬再住一晚再作打算,哪知那位虬須將軍隨後就到了,「奉大帥令,護送諸位貴客出城。」
秦越搓搓臉,對茫然的眾人道:「大帥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諸位,收拾行李,一刻鐘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