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銀票麼,還是放在娘子那好(1/2)
「算你狠。」
陳疤子、秦越、甲寅坐了兩天牢,再出來就一付鬼樣子了。
待聽完張永德傳達的處置後,甲寅大張著嘴半天沒合下來,官職一擼到底,才當上的昭武校尉又變成了九品的仁勇校尉,還得獻恩,還得馬上出征,見你的大頭鬼了。
秦越狠搓了一把臉,走出大門還是忍不住罵了聲,這才接過劉強遞過來的韁繩,道:「去找全城最好的樓子,老子要去去晦氣。」
早一天獲得自由的祁三多道:「道爺有交待,讓你們直接去徐宅。」
秦越仰頭打了個啊哈,道:「這回不把他鬍子撥光,老子不姓秦了。」
陳疤子道:「某就不去了,得趕緊回家。」
「陳頭也不用回家,嫂子也在呢。」
甲寅問:「那我師父呢?」
祁三多哈哈一笑,道:「在,都在。」
幾人快馬跑回徐宅,先跨過了火盤與鞍子,在垂花門外乾乾淨淨的洗了澡,這才進了宅子。
徐無道長夫婦,懶和尚、鐵羅漢,花槍,還有蔡喜兒姐弟都在大廳等著呢,見到三人平安歸來,都喜上眉梢。
秦越見到師父的第一件事果然是去揪鬍子,徐無道長把頭縮在夫人身後,急道:「乖徒兒,為師不是不救吶,實在是掐指一算,料定你們有驚無險,從此還能平步青雲。」
「屁個平步青雲,官銜都一擼到底了,還吃了兩天臭不可聞的牢飯,嬢的,以後不幹了。」
徐夫人笑道:「你倆師徒就一個德性,心裡樂開花了吧,還裝,先把這如意面吃了,再去後面喝酒。」
秦越見著師娘沒招,只好陪著笑乖乖的坐下。
陳疤子自與妻子說話,甲寅則火氣沖沖的向師父匯報事情經過。
鐵羅漢拍拍他的肩膀,道:「人平安就好,其它的別想那麼多,這事牛鼻子看的遠,不是看重你們,聖上不會如此。把面吃了,等下去蘇府報個訊,人家小娘子可出力了。」
「……哦。」
甲寅便臉紅了起來,趕緊低頭吃麵。
一碗象徵性的平安面吃完,眾人才進了後院,膳廳里早備好了酒宴,十二分的豐盛,眾人團團坐下,徐夫人與蔡喜兒卻是另設一席。
師娘一走,秦越就開始咋咋呼呼了,軍營呆久了,早把徐師教的風雅丟在腦後,加上胸中鬱氣未消,喝的那個猙獰豪邁。
徐無道長拿這位徒弟沒脾氣,只好順著他來,哪知又被秦越給懶上了。
「好師父,苦頭呢,我吃過了也就吃過了,算了,不與你計較,但眼下的麻煩事,煩您老出出主意。」
徐無道長習慣性的縮縮脖子,繼而撫須肅容,正爾八經的道:「愛徒只管說來。」
甲寅忍俊不禁,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秦越揉著徐無道長的肩膀,笑道:「七天後,我部要遠赴淮南,這才下戰場,又上戰場,徒兒沒這本事讓兄弟們心甘情願,也對不起兄弟們的信任,來,給支個招?」
「此事宜辦,你營不是錢財豐沛麼,撒上兩千兩銀子,個個精神氣兒就上來了。」
「欠,有銀子還用問你,這一次把倉庫底毛都刮的乾乾淨淨,嬢的,辛辛苦苦存了錢,一夜回到解放前。」
徐無道長撥開鬼鬼祟祟向自己鬍子靠來的魔手,輕咳一聲道:「什麼叫解放前,說出道理來為師就幫你。」
秦越丟給師父一個鄙夷的眼神,坐回位置上,挾一口菜吃了,方道:「自己翻書去,沒主意就沒主意,別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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