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銀票麼,還是放在娘子那好(2/2)
秦越丟給師父一個鄙夷的眼神,坐回位置上,挾一口菜吃了,方道:「自己翻書去,沒主意就沒主意,別找藉口。」
徐無道長老眼一翻,不再理會徒弟,端起酒盅,對懶和尚笑道:「來來來,他們小輩不懂事,我們來喝。」
懶和尚把酒碗一頓,道:「拿個小盅逞什麼能,有種跟老子大碗喝三碗。」
徐無道長僵在那裡,老大沒趣,還是陳疤子端起酒碗接過話頭,方解了尷尬。
人見著了,沒少胳膊掉腿的,懶和尚就放心了,三碗酒一喝,喊上花槍便走。
甲寅則匆匆填飽肚子,便匆匆出門,逕往蘇府奔去。陳疤子也是心不在焉,胡亂填了肚子就與蔡喜兒一起回家去了,留下徐無師徒二人耍寶。
……
蘇府,後院小花廳。
甲寅正襟危坐,雙目盯視身前三尺的地面。
「多謝你!我過幾天又要奔赴淮南,特來告別。」
蘇子瑜也微垂著頭,長長的睫長斂著,「我只是報個訊罷了,沒聽說要打仗,你們這是……」
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東西,之前他倆還能坦然面對,自徐無夫婦來了趟蘇府,甲寅出事後,蘇子瑜再一奔波,又巧遇上了甲寅兩位師父後,兩人再見面,卻都不約而同的不敢再正視對方,不過話語間的關切與溫馨卻不知不覺的隨著語氣表現了出來。
「具體我也不是太清楚,總之,我心裡氣憤著,可三位師父都說不是壞事。」
「嗯。」蘇子瑜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的垂下頭去,「你自己小心點。」
「我著雙層甲呢。」
甲寅笑道:「上次那圖紙我看過了,足有十畝……」
蘇子瑜的臉騰的就紅了,聲音卻如蚊蠅,「你……你原來那地方……不是很好,我換到東城了……」
「原來這樣,那原先的錢根本就不夠,這些錢你先拿著,我在軍中,用不著錢。」
蘇子瑜見甲寅遞過一疊銀票,下意識的接了過來,一感知那帶著體溫的銀票,倏的又如觸電般的鬆了手,銀票如蝴蝶般的飄散在地上。
「我……我……」
雙兒見自家娘子連話也說不全了,嘻嘻一笑,蹲下去邊撿邊道:「哇!甲寅小郎君,你好有錢喲,還有金票呢。」
甲寅鬆了一口氣,道:「帶身上不安全,有三五百兩零用足夠了,蘇小娘子,我還想請你幫一件事。」
蘇子瑜手足無措,絞著帕子道:「你說。」
「我那宅子裡能不能再加一個小院子,我還有兩位師父要住。」
蘇子瑜臉更紅了,嚅嚅的道:「我,我原先不知道。」
雙兒揚揚手中的銀票,道:「現在知道了,再擴大,改起來容易的緊。」
一直沉著臉的嚴婆婆再也忍無可忍,她不好責罵蘇子瑜,就對雙兒發火:「你這死妮子,造反了,敢當娘子的家了是不是!」
雙兒嚇的直吐舌頭,忙乖巧的站在邊上。
甲寅滿頭冒頭,連忙起身道:「我軍營有事,先告辭。」說罷也不停留,大步流星的向外面走去,把雙兒那清脆的喊叫聲丟在腦後。
銀票麼,還是放在蘇小娘子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