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突如其來的喜訊與煩惱(2/2)
甲寅笑道:「還是木頭怪厲害。」
「哪像你,只知蠻進,什麼合川關,武關打下來也會棄了。」
「誰知道關中是什麼情況,我不是急麼,早知這樣,我該把商州給奪了。」
「那倒不用,我讓薛儼當使者去了,商州基本上也沒得選擇,你也算是歪打正著。」
甲寅就樂呵了,接過蔡稚泡的茶,輕吹著旋,又問:「宗訓來了,怎麼辦,我怎麼就覺著是個麻煩事呢,好象也蠻大了吧。」
「馬上十三歲了,先見一面,然後送回益州,進書院讀書去。」
「啊……」
「不用大驚小怪,李司空也好,王相也好,不會沒分寸的,再說了,先世宗對我們,是有知遇和栽培之恩的,人既然來了,別的給不了,把他培養成才,給他以富足安定太平的生活,還是該做的。」
「培養成長?你就不怕……」
秦越大笑:「這點胸襟都沒有,還成什麼事,總不能比潘美的胸襟還差吧,你只管放心,為示隆重,你替我去迎一迎。」
「不是,潘仲詢又怎麼了?」
「除嫡子宗訓外,先世宗尚遺下庶子三,一名熙讓,一名熙謹,一名熙誨,這三人一來年紀更小,當年最大熙讓也才吖吖學語,所以宋九重也就未曾重視,潘美回京後便領了熙謹收養,現改名叫潘惟吉,熙誨被越國公盧琰改姓換名,收為養子,如今叫盧璇,只有熙讓不知所蹤。」
甲寅撓撓頭,就有些不好意思,找藉口道:「……你讓強子去吧,我還想著去打潼關呢。」
「這事一樣重要,甚至比打下潼關還重要。」
「那好,我現在就走。」
「倒不急這一刻,蕊兒去找東西了,給全真和國華家裡人捎點女兒家的東西去。」
「說起全真,我就想吃麵了,稚子,叫廚下來碗羊肉麵,份量大點,多加鹹菜。」
「諾。」
蔡稚出去,這邊說話繼續,甲寅問:「國華來了,怎麼安排?」
秦越咬牙切齒的道:「怎麼安排,哼,當然扒光了衣服,遊街示眾。」
甲寅太知道秦越了,當下笑道:「你還沒告訴我呢,誰這麼大能耐吶,能把你倆一起陰了。」
「還能有誰,就那隻笑面虎,吳奎。」
「啊,他人呢?」
「他自個還在光州當他的司馬,宋九重要了他父親的老命,真當吳家人都是傻子吶,此仇不報,他還是男人麼,不過他心大,卻不知接下來又會玩什麼花招。」
「那也不能說他陰人呀。」
秦越沒好氣的道:「因為他先把曹國華的夫人孩子一起拐了,然後放著線索,一點點的把曹國華引到宿州,曹沐的劍你總該知道的,曹彬哪是對手,他是被活捉了上船的,以曹國華的性子,加上焦急心慮大半個月,哪能忍下這口氣。
可吳奎那亡八蛋,偏說是我指使的,他曹國華再憤天恨地,也只能來找我消氣。」
「那他找到家人不會回去?」
「吳奎算計起人來,就不會給你退路走,宗訓就是那條牽著曹國華鼻子的繩子。」
甲寅聽了樂不可支,搓著手道:「那簡單,等曹國華來了,你倆打架時,萬一你要是輸了,我幫你。」
「滾。叫你去接人,就是要你先幫著我把國華的窩心氣給泄了。」
「我那有這本事。」
「那就別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