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不是我在乎(2/2)
她皺了下鼻子說:「隨便你,反正是你的書。」
正說著,夏聽見了防盜門門鎖擰開的聲音。回家的路上,她給韓峻熙發了信息,叫他下午不用去接她了,她回家休息,他也說他會提前回來,但是,她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回來了。
在門打開那一刻,蘇曉往外挪了挪,離開她將近兩個身位坐著。看見他這下意識的動作,她心上頓了一頓。
韓峻熙進門看見蘇曉也怔了一下,脫口而出:「你怎麼在這裡?」
夏至連忙說:「我不舒服,他送我回來。」
韓峻熙趕上前坐在夏至身邊,說:「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叫我去接你?」
她握住他撫上她臉頰的手,笑說:「就是有點累而已,不用緊張。」
「那……」蘇曉已經站起來拿起了挎包,「我先走了。」
夏至朝他點頭說:「好。謝謝你。」
「我送你出去。」韓峻熙把蘇曉送至門前,盯著他說,「謝謝你啊,下次就不勞煩你了。」
夏至聽見關門聲,無奈地低嘆一下:「人家好心送我回來,你至於這樣說話嗎?你又怎麼了?」
「這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不舒服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啊,你告訴他幹什麼?」他走到她身邊,低頭俯視著她。
她昂頭看著他說:「我們一起上班,有事情互相照應一下不是很正常嗎?你前幾天才答應了不會再這樣盤問我!」
「我是答應過你。」韓峻熙坐下來,好讓自己的視線與她拉平,「但是,哪怕你讓其他人送你回來都可以,不是他就行。」
夏至嗤之以鼻:「韓峻熙,我連交朋友的自由都沒有了嗎?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都向你交待過,我們就是朋友,你一次又一次地非揪著他幹嘛?」
「真交待過了嗎?」他朝她坐近一點,眼神緊逼著她。
她氣不打一處來:「你什麼意思?」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說:「夏至,我問過梁璐,楠師從來就沒有搞過元宵燈會。我再問你一次,那隻燈籠,那幅畫像,是誰給你畫的?2010年的元宵節你和誰一起過的?」
他的話讓她的心仿佛被抽打了一下。她想方設法隱瞞,他還是把那隻燈籠和蘇曉聯繫起來了。更有甚者,他知道她在說謊,卻沒有直接戳穿,而是暗地裡去調查。
——她討厭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而讓她更惱火的,是她確實說謊了。
她嘴唇微微地顫抖著:「你已經有答案了,為什麼還來問我?你如果那麼在意那隻燈籠的,扔掉就是了。」
她早就該扔掉,可能扔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是她的錯……
她心裡百感交雜,她明明想道歉,卻又被他的凌人盛氣壓得死死的,又凝結著幾分不願服輸的倔強,以及被冤枉的委屈——她和蘇曉,從來就只是朋友,以後也是。
而他此刻的目光已不似剛才的凌厲:「不是我在乎,是你在乎。」
「我不在乎,你現在就可以扔。」她站起來朝房間走去,她疲憊不堪,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經過他身邊時,他把她的手攫住了:「所以是真的?你嫁給我,心裡卻裝著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