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道秘(1/2)
納蘭秀,生於德宗元年。上駟院卿。兼天下按察使。
這本古書中記載的官員。大多介紹詳盡,卻有兩頁中。只寫了姓名官職,納蘭秀就是其中之一。
劉為民告訴我,這是因為寫這本書的人。也不知道那些官員的確切信息,就好像如今的那什麼似的,某個單位里掛著某個職位。整天在國內國外四處研究呀,報導呀,可他們實際的工作。基本沒人知道,知道了也得裝不知道。
而清代的上駟院就是養馬的地方,與明代御馬監的職能相同。
錦衣衛。東西兩廠都是明代有名的特務機關。其中西廠就是由御馬監的班底擴充而來,因為明代發生了太多宦官弄權的事情,所以到了清朝,就沒有設立特務機構,僅僅是雍正年間出了個粘杆處,等乾隆繼位就漸漸裁撤了。
但要說清朝真的沒有在民間灑下金牌小間諜,誰也不信。
上駟院卿一共有兩位,一位是大內侍衛充任,另一位是太監,劉為民不知道這個上駟院在當年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但他可以肯定納蘭秀這個人並不簡單。
因為那本書上,有同時期上駟院卿的詳細介紹,並不是納蘭秀,也就說他僅僅擔個虛職,享受一下待遇,主要工作應該是天下按察使,滿世界亂跑,處理冤假錯案,但劉為民說他應該不會辦案子,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有個滿世界亂跑的理由,做著不為人知的勾當。
清德宗就是光緒,德宗元年是1875,就算納蘭秀十六歲入朝為官,可那時候距離清朝滅亡也只剩下二十一年,所以他肯定是朝里有人,坐著火箭升到三品的,再加上擔任了上駟院卿這個為皇家服務的職位,那就不用再說了,皇帝的親信。
憑藉這些發現,劉為民說納蘭元清應該就是納蘭秀。
我問他,為什麼老族公對我出奇的好,難道我是皇帝投胎?
劉為民搓搓臉,沒理會我的玩笑話,他又嘀咕起來:「到底是在哪聽說了納蘭元清的名字呢?」
始終想不起,只好作罷,我倆大眼瞪小眼許久,我問道:「你倒是說呀,我在官賜村里到底做了些什麼?」
劉為民苦笑道:「我怎麼會知道,等你找到另一個劉為民,或者我的第二人格冒出來,你親口問他吧。」
少有的開個玩笑,他又盯著那塊黃絹對我說:「這塊布是我在道協偷來的,可官賜村里那口棺材蓋上,也可刻著同樣的語句和圖案,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說,不如這樣吧,你利用副會長的身份,綁架一個龍虎山的大道士,嚴刑逼供。
劉為民卻肅然道:「他們不會知道的,道協真正的主人是我們十八個,沒有龍虎山的傳人,而這塊黃絹卻是我們的東西,這就奇怪了,這些年來我有意無意的也了解到一些,黃絹所記載的東西應該與抗戰時期有關,可你說的天師棺,卻是明代張元吉留下的,分明不是一個時代。」
又是一個無解的問題,我只好問他應該知曉的:「對了,這些年來你有沒有察覺過另一個劉為民的存在,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倆居然沒有任何衝突。」
劉為民搖頭說,確實沒有,因為十八位副會長只是掛個名頭,平日裡陪陪領導,訓練一下精挑細選出來的小伙子,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麻煩事,比如那六號考古隊,全員一百多人,有在文物局上班的,有在大學任教的,甚至有軍人有警察,劉為民手裡有他們的名單,只在需要的時候召集,但迄今為止,他只聯繫過十幾個,也是會長吩咐下來的任務。
會長是那十八個組成的小道協,沒多少人,因為這十八人本身就是被師門驅逐了的。
我又問,馬臉怪人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是陰間牛頭馬面之一?
劉為民嘆息起來:「我不知道,冒充劉為民之前,師父將鞭子交給我,同時教我寫出一篇水書法旨,說是有需要的時候,握著鞭子將法旨燒掉,就會有人來助,那是真正的劉為民的東西,不知道師父從哪弄來,也是聽你念過,才發現那篇水書居然是一首小詩,當日我聽你說,見過另一個我時還沒有在意,以為哪個潑皮道士冒充,可直到你說出馬臉,我才發覺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一壺老酒總孤酌,登門三位不善客,我乃人間大禽獸,爾等小輩奈我何?
這是水書法旨中的內容,當時我念出後,劉為民又寫下幾行水書讓我再念,同樣是一首打油詩。
大娃小娃睡覺覺,睡了覺覺洗澡澡,洗了澡澡吃飯飯,吃了飯飯拉粑粑。
他說那時候以為是我看著法旨隨口編的,所以又寫了一句讓我念,其實他寫不知道那些鬼畫符似的符號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在某個地方看到了,知道水書的珍貴才死記硬背的記下。
我問他,在哪看到的?
劉為民說:「荒灘鬼谷。」
又是這個地方,我急忙問他,什麼是荒灘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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