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真相(2/2)
三番四次用謊言欺騙,我忍了,欺騙的還是我的感情,我認了,但她不該打我表妹,更不該放李大壯去糟蹋文靜。
如今我也不是一般人,咱有個龍虎山的師父,豁出去博一次,也有真正的劉為民做靠山,康九香明知道我要與文靜見面,非但不認錯,還語焉不詳的讓我處理了文靜再去接她,接她過來繼續打我表妹?
我雄心勃勃的準備報復,許祈給我的回應卻是: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找不到許祈,我可以找道協的劉為民,安素也是高人一流,他們八成有過交流。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個電話卻出了么蛾子。
電話通了,劉為民的聲音很疲憊,問我有什麼事。
我說,想跟老爺子打聽個人,您知道一個名叫安素的女孩麼?二十出頭,瓜子臉,大眼睛,很漂亮。
劉為民很意外,問我:「你找她做什麼?」
我更加意外,或者說是欣喜,趕忙說:「您認識?可以幫我聯繫她麼?我有很重要的事!」
電話那一頭的劉為民輕笑兩聲,調侃道:「安素這麼重要?居然讓有膽子給我打電話詢問,不怕我捏死你了?」
這個熟悉的笑聲讓我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把新買的電話扔出去,低沉又自信,隱隱約約參雜著陰森與血腥的笑聲。
我尼瑪居然打給那個劉為民,更加離奇的是,他居然接了!
就像做了壞事的人,照舊招搖過市,毫不擔心被人抓到一樣,他竟然還在使用這手機號,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應該當著道協劉為民的面打給他了。
當時我第一個反應就是直接掛掉,可他偏偏不耐煩的喊了一句:「說話!」
我不得不硬著頭皮回應,我說老爺子您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就是問問您吃晚飯沒有,要是沒吃,不如等上幾個小時,直接吃早飯。
劉為民陰沉道:「你在調.戲我?」
我是不知道說啥,急的語無倫次了,趕忙向他道歉,解釋說想關心他,討好他,希望他告訴我安素在哪裡。
劉為民直言不諱:「死了。」
我說您老別這樣,不想說就算了。
他呵呵幾聲,居然與我閒聊起來:「小伙子別灰心,如果有機會你還是能見到她,回家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格外輕鬆?是不是和你的小表妹眉來眼去,你儂我儂?」
我說托您老的福,文靜總算安全了。
劉為民卻陰仄仄說:「未必,再有半個月那丫頭要來北京上大學了吧?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她!」
我嚇得魂都沒了,脫口而出道:「你也在北京?我靠,你該不會是精神分.裂,有兩個人格吧?」
說完,我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電話里果不其然傳來劉為民的詢問聲,我狡辯說,一直以為他很討厭北京,此時聽說他去了,這才懷疑他精神分.裂,另一個人格對北京情有獨鍾!
劉為民哦了一聲,語氣平淡的說:「王震,你可以試著將文靜藏起來,但我保證你下一次見她時,她會大著肚子,卻不知道孩子的親爹是誰,你知道人棍嗎?就是沒有四肢,只有軀幹的人,文靜生的不錯,哪怕是人棍也能在山裡賣個好價錢。」
剛剛與我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孩,在劉為民口中落個慘不忍睹的下場,我悔的想要剁掉自己打電話的手,再撕爛那張說錯話的嘴,劉為民見我不吭聲,便說沒有事就掛了吧,等我當了舅舅那天,他會打電話報喜。
我趕忙求饒,請劉大老爺高抬貴手,而劉為民再一次詢問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我飛速思考著對策,劉為民卻不給我機會,直接說道:「我懂了,你遇到了可以幫你的人,否則你沒膽子忤逆我的意思,王震我告訴你,能對付我的人有很多,但能將你家人滴水不漏的保護起來的人,根本不存在,他護得了一年,護得了十年?聽過江南造畜麼?看來你不擔心文靜變成.人棍,那我送你只小母狗吧。」
他說的沒錯,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面對道協的劉為民,我發張好人卡就把他說服了,可另一個劉為民,無所不用其極的威脅我,縱然我再不情願,也必須有個選擇。
劉為民已經掛機,我回撥過去,他一言不發,等我和盤托出後,劉為民很古怪的說:「王震,你該不會又見鬼了吧?什麼老中醫小中醫的,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