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許祈的推論(1/2)
這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與劉為民很像,可他離去不到兩個小時。怎麼能出現在小枚身邊?
所以我沒有回答。直接關機與許祈商量起來。等商量出個結果,再打過去解釋說手機沒電唄。
許祈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也搞不清這是什麼情況,從時間上來說,劉為民離去兩個小時。如果一路疾馳又恰巧趕上飛機,確實可以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小枚身邊,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言語裡還表現出素不相識的意思!
許祈乾笑兩聲,饒有深意的說:「會不會重名了?」
我說不可能,劉為民這三個字又沒有魔力。難道會捉鬼的高人都叫這名?而且那個劉為民是老中醫請來救命的,早不出現,晚不出現。我這的劉為民走了。那就冒出來一個。
事有反常必為妖。
他一定又在醞釀壞水,我必須得慎重對待。
我說這件事只有兩種可能,如果劉為民離開官賜村,便匆忙趕去見小枚,那他就是老中醫的朋友,要在小枚面前洗脫自己見死不救的惡名。
而第二種可能,確實有兩個劉為民,只是其中一個有事耽擱了,如今才出現。
許祈想了想,讓我將老中醫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再講一遍。
聽我說著,許祈的臉色凝重起來,說我剛剛的兩個想法並無道理。
劉為民要洗脫惡名有一個必要前提,就是他知道自己留下了惡名。
可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將老中醫的留下筆記的事告訴劉為民,況且老中醫聯繫劉為民時頗費了一番周折,說明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的人,那老中醫的孫女就更無法接觸到劉為民的圈子,即便她四川宣揚劉為民見死不救的惡名,也不會有損他的聲譽。
說到這裡,許祈做出個結論:「除非那老中醫本身有什麼秘密,劉為民處理了這裡的事情,不得不在他的家人面前出現,不得已,才在小枚面前演戲。」
至於第二種可能,許祈也不敢確定,只是感覺有些古怪,他說如果換作是他,因為自己的耽擱誤了老友性命,這時候應該很懊悔,即便不流於表面,可與我通話時,當先要問的便是我們在什麼位置,是否有危險,可電話里,那人只是輕飄飄的表示可以幫助我。
我說這有區別麼?
許祈正色道:「區別很大,這是語言邏輯的問題,比如說你現在報警,警察會第一時間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助,你說了自己的困境,警察就該詢問你的位置了,對吧!可老中醫的筆記中已經很明確記載,有鬼在糾纏你家,有鬼害了他,情況已經明了,這個劉為民此時要做的就是捉鬼報仇,可他卻連鬼字都沒有提及,你不覺得可疑麼?」
是否可疑還有待商榷,我他媽震驚的是許祈嘴裡居然蹦出語言邏輯這四個字,這是道士該說的話麼?
我痴痴的問道:「你從來學來這些東西的?」
許祈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說他在山裡無聊的時候,也會看些亂七八糟的書籍和電影,但這些只是分析的佐證,而不能徹底斷定這個劉為民有貓膩。
許祈說道:「這就回到你最初的想法,如果這個劉為民有事隱瞞,那事情就過去巧合了,難道叫這個名字的人必須要神神秘秘嘛?當然不可能,所以,我覺得還有第三種情況,就是老中醫欺騙了你們!」
我都被他的天方夜譚逗笑了,忍不住問他,人家老中醫騙我幹啥?拿生命跟我開玩笑?
許祈反問道:「你確定他死了?你見到他的屍體?你的身子現在也可以當成屍體,難道你也死了?」
一連串的發問讓我徹底昏了頭,只是順著他的話問道:「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許祈淡漠的搖搖頭,他說剛才就有些想法,只是暫時沒必要讓我知道,可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劉為民,有些話就不得不說了。
他說龍脈不是那麼輕易到手的,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但可以把它當成一直軍隊來理解,每當王朝更迭,這隻軍隊被打散而不是屠戮一空,有本事收攏殘兵敗將的人,就有能力反戈一擊,只要是有欲.望的人,沒有不想據為己有的。
地發殺機,龍蛇起陸,許祈說黃河長江里肯定藏著龍脈,可普通人過河都時不時要淹死幾個,更別說打這倆哥們的主意了,若是有幸能找到那麼一小截不太兇,又被人豢養過的龍脈,那真是邀天之倖了。
聽到這裡我感覺不對勁了,就問他是什麼意思?
許祈解釋道:「龍脈不是龍,而是氣運的象徵,即便讓我知道這裡有龍脈,除了將自己的生辰牌位供奉在龍脈潛伏之地,或者將先祖遷墳至此,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收為己用,可即便這樣也夠我享盡榮華富,如果將龍脈引到身體轉上一圈裡,未來會有什麼樣的際遇,我還真不知道。」
我說你到底啥意思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呢!
許祈冷笑兩聲,說我想多,劉為民不是親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送我一場富貴?
我說,有更大的富貴等著他唄,那棺材裡的東西比龍脈更牛逼,他為了逼出棺材才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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