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徐徐圖之(1/2)
打死我也不跟他去醫院,若是正常人也就罷了。萬一是陽魂呢?肯定被專家拉去解剖研究了。
劉為民說。我既不相信他。又不肯讓他驗證,那這件事就沒法談了。可他又必須搞清楚我究竟遇到了什麼事,在我不肯配合的情況下,國家也會允許他上手段的。
我大感委屈。我說你們不能逮住軟柿子猛捏呀,那個劉為民出現的時候,也是雄赳赳氣昂昂的代表國家。現在你也搞這一出,合著國家專挑我下手呢?我也是給國家納過稅的公民!
劉為民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愣了愣。不吭聲。
我趁熱打鐵:「老爺子,你和他,肯定有一個是壞蛋。他把我欺負了一頓。冒充你為非作歹,而你又是正義的化身,是不是應該義不容辭的保護我?如果你也學他做些欺負老實人的事,你倆又有什麼區別呢?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有家人有牽掛,而那個人也是用家人威脅我,否則我早就跟他拼命了,現在你讓我坦白,就是要我全家去死!」
老人詫異的望著我,感嘆道:「也是個有血性的小伙子,可你怎麼不相信我有保護你的能力?那人冒充我才能使喚六號考古隊,難道你猜不出我的身份?」
順著他話里的意思想了想,我有些駭然道:「你是道協的人?」
他點頭承認。
其實我一直對道協沒什麼好感,總感覺那些時不時開個研討會,胸前掛姓名牌,對著麥克風高談闊論的人,已經不是原汁原味,有真本事的道士了。
直到聽了六號考古隊的名頭才向許祈請教過。
他說我說的那些人確實不是道士,而是混在道士中的道學研究者,鑽研修身治國平天下的理論知識,真正有能耐的,都是坐在演講台下,拿個小本本做筆記的人。
沒有鬼敢對國家放肆,所以國家也不需要道士捉鬼,但老百姓需要,而一個會捉鬼的道士能蠱惑許多老百姓,所以就有了這個組織,時不時的組織大家學習理論知識,給一群只會畫符念咒的老頭老太太們找點事干,免得他們閒得無聊,跑出去捉鬼收信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今時不同往日了,能捉鬼的道士扛不住子彈,即便在山裡擺個大陣,一顆飛彈過來連山頭都沒了。
不過這種人也不是毫無用處,比如說國家知道了官賜村的秘密,總不能派軍隊用人命將那口棺材填平,所以就有了六號考古隊這樣的隊伍。
許祈教我說,以後看到有關道協的新聞,就找那些滿臉茫然,只會念稿子,或者乾脆就閉目養神,一言不發的人,這種人大多是高人,而那些興高采烈,滿面紅光的,基本是傳達指示的傳聲筒。
總體來說,道協有高人,除非你能正面對抗一個國家,否則都得加入道協,只是有些人在民間的聲望很高,做足表面功夫,道協也指揮不動不人家,還有些人拼命鑽營,成為許多高官的座上賓,在道協里混個職務而已,許祈親口承認,龍虎山不給他進道協的機會,即便進了,他也排不上號,那裡面的水深著呢!
而眼前的劉為民能使喚六號考古隊,除了位高權重,本身也要有一定的實力,否則只會帶著國家辛苦培養出來的人才送死。
我想相信他,卻不敢拿文靜做賭注,就試探性的問道:「老爺子,如果欺負我的人是某座有名道觀的掌教觀主,你有辦法不?」
劉為民傲然道:「他們不敢在我面前造次。」
我稍稍放心,便請他坐下,倒了杯茶水遞過去,有保留的說道:「我先說一個奇怪的人,你看看能不能對付。」
他抿口茶水:「說吧。」
「有個人兩米多高,我只到他腰的位置,瘦成皮包骨,臉型好像一隻馬,每次出現在我身邊,我都感覺自己快要被凍僵了,你知道這個人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手中的茶杯已經墜地,嘴巴大張,雙眼瞪圓了好似痴呆,我趕忙在他面前擺擺手,劉為民這才清醒過來,低下頭拾撿地上的碎片,掩飾自己的驚恐表情。
我問他怎麼了?
他支支吾吾的說,沒事,手滑了一下。
我的心涼了半截,老中醫第一次見到文靜也將杯子摔了,也說自己手滑,實際上,他是看到四隻厲鬼,而劉為民也來這一出,我的希望破滅了。
不過他比老中醫實誠,直起腰之後便滿臉慎重的對我說:「王震小朋友,關於這個怪人的事,你有沒有告訴過別人?」
許祈知道,可看劉為民緊張兮兮的模樣,我鬼使神差道:「沒有,只有我知道!」
他很明顯的鬆了口氣,對我說:「那就好,這件事比較複雜,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性命不保,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有點明白,難道他是想說,一旦我泄露出去,他就要殺我滅口?
我趕忙點頭,怕他不相信還發了誓,劉為民滿帶愁苦的嘆息一聲,說是原本只以為有厲鬼殺人,卻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玄虛,必須要慎重行事,徐徐圖之,稍有馬虎,就會落到萬劫不復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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