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爺爺的守護(2/2)
我不信,那時候我家就一室一廳,爸媽住裡面,我和文靜在外面擠在一張小床上,根本容不下爺爺,況且他早不想,晚不想,偏偏在我將要出事的時候趕來,看來方航所說應該是真的。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臟變成了小火爐,每一處血管中都流淌著溫馨的暖流,爺爺還是疼我的,除了親情本身的舒適,在精神上也給我莫大的支持,這是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好像被他承認,即便他不出現,我也不再畏懼劉蒼松之流。
康九香陪我媽做了滿桌佳肴,吃過飯後,趁著天色還早,我便提議直接回村里去,那是個比官賜村窮上百倍的村子,別說賓館招待所,連個露宿的破屋都沒有,便讓我爸聯繫老家的親戚,最後定下來讓我們住在一位遠房堂哥家。
說是遠房堂哥但關係卻挺不錯,小時候回了村里,爺爺不待見我,我便整日泡在堂哥家,他媳婦是我心目中的杏橋村第一美人兒,但也是小時候的眼光,真說起來,也就比其他女人耐看一些,身子白一些,胸口的一對兔子大一些。
我一直認為自己喜歡成熟女人的原因,就是年少時對我進行某些羞澀啟蒙的,便是這個大我十歲的女人,我倆並沒有做那些逾禮的齷蹉事,只是在我十歲還是十一歲那年,對異性的了解僅限於文靜不會站著尿尿的時候,我回了一次杏橋村。
住在堂哥家,酷暑難耐,其他人都出去的某天上午,我無意間看到她在洗澡,而她沒有對我這個小屁孩避諱,拉進去順手洗了一遍。
我早已忘記她的身子是怎樣凹.凸的曲線,唯一記著的,就是推開門後,那映入眼帘,沾著水珠,雪一樣白花花的軟肉,隨即便感到胸口發悶,有些東西想要宣洩卻不知如何宣洩,像個木偶似的被她牽進去,任她用水和香皂擦遍我全身,而我只懂得竭盡全力的抱著她。
再後來,只要住在她家,只要她洗澡,只要沒有第三個人在我就一定要推門進去,而只要我進去,她就一定會給我洗,直到十四還是十五歲那年,我似乎懂了什麼,似乎在洗澡的時候伸手捏了什麼,她似乎沒有拒絕。
這些都記不清了,唯一記憶猶新的便是她坐在凳子上,將我抱在懷裡,極為親昵又極盡溫柔的給我講了個故事。
就是那個一戶人家兩個兒子,大兒子去世早,大兒媳為了照顧公婆便等小叔子成家再考慮改嫁,期間無賴糟蹋,最後跳進自殺的故事,而她給我講的更加詳細,她說那大媳婦被糟蹋之後,流言蜚語傳到了小叔子的耳中,才上初中的小叔子便逼嫂嫂陪他睡覺。
她沒有告訴我這個小叔子成功沒有,而是著重講了那大媳婦受盡屈辱與白眼,提刀找無賴拼命不成,便返回家將熟睡的小叔子剁成肉醬,隨後才跳進自殺。
好似情人訴深情的喃呢聲給我講了個血淋淋的故事,後果便是我再也不敢跟她洗澡,並且誓死抗爭,拒絕再與文靜睡一張床。
想著青澀時期的不堪往事,大巴便到了杏橋村口,康九香留在家裡陪我媽,順便欣賞我童年時期所拍的露雞雞照,真不知道我媽咋想的,專挑那種照片給她看。
只有我和方航回村里,下了車我給堂哥打電話,他那裡亂糟糟的聽不清楚,只說我嫂子在家,讓我回去等。
杏橋村沒有任何值得說道之處,唯一的特點就是窮,堂哥已經算是土豪了,因為他進城打了三年工,攢錢買了兩二手麵包車,如今的工作便是送村里人去車站。
路上遇到幾個人,對我來說全是陌生臉,他們同樣不知道我是哪根蔥,便波瀾不驚的到了堂哥家,敲門後,院子裡傳出個女聲:「誰呀?」
上次見面還是爺爺去世,此時我有些忐忑,略為心虛的回道:「嫂子,我是王震。」
一陣腳步聲,從裡面開了門,幾年不見,我又見多了美女,當年的夢中情人雖然保養的不錯,卻不再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也從高我一頭,變成矮我一頭,她踮起腳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又沖方航笑了笑,便用胳膊夾住我的腦袋,我順從的彎下腰,任她拖進屋裡。
她如當年那般稱呼:「小弟,好久不見,想嫂子了麼?」
一隻手要扭我耳朵,我趕忙說,想了想了。
她又笑道:「你是想嫂子這個人呢?還是想讓嫂子再陪你洗澡呢?」
被壓著頭,我看到方航腳步一錯,險些跌倒,顯然是被她這句話嚇到了,而我也沒法回答,無論想她還是想和她洗澡,都他媽挺變態的。
院裡寒冷,可她依然穿著涼拖鞋,一雙腳丫小巧精緻,十根塗了黑色指甲油的圓潤腳指,好似藕芽兒般的嬌嫩喜人,渾然天成的玉足欺霜賽雪,根本瞧不見一絲繭子。
我不由得感嘆,就這破村子裡,咋能養出這種女人呢?
隨後又猛地驚訝起來,這根本不合理呀,堂哥家可是還有兩畝地的,平日裡他開車,他媳婦種地,經常要澆地灌溉的人,根本不可能有這樣一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