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加官進爵(1/2)
黃老頭想見我!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有陰謀,鴻門宴!
那一瞬間我就有了兩個計劃,一是帶著劉為民過去,二是瞞著劉為民,我悄悄過去,見到黃老頭就給他跪下,一腦袋磕在地上,只要他放了文靜,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仔細想來,這兩個計劃都不靠譜,劉為民不值得相信,而黃老頭卻素未謀面,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更不能把決定權交給他!
我便告訴三嫂,讓那倆哥們等一下,我洗個漱就出去。
給尤勿打電話,讓他叫上劉為民,翻窗子來找我,別被走廊里的黃家人看到,幾分鐘之後,尤勿穿了條大褲衩,睡眼惺忪,卻是一個人敲窗戶。
拉他進來,不等我發問,尤勿便揉著眼說:「找不到老爺子,打電話沒人接,爬窗戶上看了看,屋子裡也沒人!」
我恨的牙痒痒,這死老頭又消失了,看來昨天夜裡罵的還不夠!
我對尤勿說道:「不管他了,早晚死在外面。」將黃老頭叫我去他家的事情說了,便問尤勿有什麼想法。
他皺眉思考,卻忽然間驚咦一聲,指著我,訝異道:「你從哪又弄了一身衣服?這是升官還是降職了?」
昨晚躺在床上想事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衣服也沒脫,還穿著那身沾滿灰塵的七品官袍,此時尤勿指著的位置,就是官袍上的補子。
我從棺材裡穿出來的那身是七品武官的官袍,胸口那塊方方正正的大號補丁,繡的是犀牛。
但是一夜過去,犀牛變成了彪。
這些都是許祈給我科普的,繡在補子上的禽獸代表了官員的品級,他說老虎通常只產兩隻崽子,極其偶然的情況下會生第三胎,第三胎就叫彪了,因為先天營養不良,彪的體型比老虎小,也沒有黑色條紋,不具備老虎的威猛氣勢,反而有野狼的兇狠殘暴,所以繡彪的是六品武官。
我不知道自己的犀牛怎麼會變成彪,但打心底里,雖然官袍的來路不正卻還是挺喜歡的,穿在身上,就好像自己變成了馳騁沙場的大將軍似的,而現在忽然發現官袍處處透著邪門古怪,我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就好像套了一層人皮在身上,全身都嗖嗖的冒著涼意。
連撕帶扯的將官袍脫下來,我要燒掉,尤勿還有些心疼,對說我:「反正老爺子也沒說這官袍有問題,你就留著唄,以後當古董賣了,給小文靜買點好吃好穿的,其實關鍵的問題不在這身官袍上,而是你忽然升官是什麼意思?」
正說著話,劉為民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兩個塑膠袋,而我脫的只剩一條小內褲,尤勿還抓著我的手,不讓我繼續撕扯官袍。
劉為民只看了一眼就趕忙退出去,哭笑不得的說:「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呀......」
尤勿將他拉回來,想要解釋,我卻滿腔狐疑的質問他,一大早就溜出去,又背著我使什麼壞了?
劉為民晃晃手中的早點,調侃道:「昨天晚上被王小爺痛罵一頓,老朽深感內疚,特意買來早點哄王小爺開心!」
六十來歲的老頭大清早跑出去給我這小伙子買早點,不得不說,劉為民這招太他媽絕了,搞得我臉上訕訕的,趕忙岔開話題,對他說:「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黃老頭的兒子?要叫我去他們家!」
劉為民唔了一聲,放下早點說:「我知道這事,原本那許祈就和村長商量,想從村里找個女人把你留住,後來定下了康九香,昨晚我去找村長,讓他今早去黃勁柏家替你提親的,既然你不喜歡我藏在暗地裡,我就跳出來逼他一把,儘快把事情解決,免得你憂思成疾。」
我問他,怎麼和村長搭上關係的?
劉為民笑笑說,我自稱許道長高徒的叔父,同時也是道上的老夥計,村長巴結都來不及,怎麼還會懷疑?
說完這句,劉為民正色道:「那個康九香的來歷很詭異,差不多是四年前忽然出現在黃家的,黃家的說法是,黃勁柏的三兒子送給親戚撫養,可那家人遇了災,只剩下康九香這個小寡婦,所以投奔到了官賜村,村里人對他家的破事不感興趣,可我知道,黃勁柏根本沒有三兒子。」
幾年之前,劉為民就調查過康九香,就好像天上掉下來的人一樣,查無所獲,後來暗中觀察一段時間,她表現的很普通,劉為民便沒有多心,權當黃勁柏在路邊撿了個女人,可這次再來,康九香與我們主動接觸,這就讓劉為民懷疑了。
我頭如斗大,問道:「你和他們家到底有什麼關係呀?奪妻之恨,殺父之仇?還是因愛生恨啊!」
劉為民灑脫一笑,說道:「你想多了,其實我連他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只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詢問,而他不想告訴我,一直躲著。」
我又問:「你倆沒見過面,為什麼他能在文廟街發現你?」
「這矛盾麼?」劉為民反問:「你把黃勁柏當成小說里的江湖百曉生,那我就是西門吹雪或者葉孤城,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這樣好理解了吧!」說笑兩聲,劉為民出門之際,說道:「你洗把臉就帶著尤勿過去吧,他兩個兒子等不到你,已經回去了,讓三嫂給你們帶路,如果康九香真對你有意思,你想怎樣做都可以,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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