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他來了,背著一把刀(1/2)
聽李哥解釋了小道協存在的意義,我和許祈都有些犯痴。
原以為小道協沒啥作用。就是一群抗戰出了力的老道士養老的。後來聽五乘說。小道協的工作就是給大人物找寶貝,有點秦始皇豢養天下方士煉丹的意思。
我的目標就是張雲帆那樣。偏安一隅,我不惹小道協,小道協也別惹我。憑藉副會長的身份和許祈的能耐,慢慢結交一些朋友,無論是找尤勿。還是保護自己的親朋好友,都不再是問題。
可李哥說,張雲帆能明哲保身是因為他本身有明哲保身的實力。還頂著劉為民的名頭,明面上沒人與他刁難,暗地裡的陰謀詭計。他自己也能處理。
而我的身份是劉為民的記名弟子。小道協里的晚輩,可當年打過鬼子的道士,如今還有三位留在小道協呢,這三個要想折騰我,沒人會攔,而他們的徒弟仗著師父的輩分,也不會太給我面子,何況張遠帆在短短兩天之內,已經讓我得罪了一票人。
比如說吧,某人的某個弟子要和我比劃一下,我肯定被打成死狗,而這還是最好的下場,因為我被毒打一頓,真正落得還是劉為民的面子,所以頭一段時間,應該沒人會這樣做,表面上起碼會客客氣氣。
最關鍵的,就是層出不窮的陰謀和大陽謀,因為小道協也有自己的任務,就是滿天下處理奇怪事。
就拿李哥說,他是文物局下轄一間研究所的研究員,日常工作就是考古,有時候出了詭異的事情,他解決不了那就是張雲帆出馬,而六號考古隊裡近百人,分散在各個與考古有關的單位中,全要靠張雲帆處理疑難雜症。
我處理不了就會授人以柄,副會長也就干到頭了。
說到這裡,我看向許祈,他嚴肅點頭:「放心,師父拼了老命也要保住你!」
於是李哥又說了一句:「如果小道協里的其他人,專門在王震手底下搞事,那許道長要對付的可就是小道協里的高人了。」
這句話讓許祈沉默,如果考古考出只鬼,許祈還有三分把握,可與小道協里的人比道行,他確實沒這個底氣。
而李哥的最後一句話卻將我們嚇傻了:「王震,小道協里十八位副會長還有一個最大的任務,就是每兩年有三人要陪在首長身邊的,就那種很大的首長,一來防止宵小的邪術暗算,二來就是教首長養氣調息,三來,有時候領導也會聊一聊道教的知識學術,這三點才是我最擔心的,都不要說首長出個意外,即便發現你是水貨,心生不喜就夠你喝一壺的,放到古代,這叫欺君之罪啊!」
我臉色變得慘白,而李哥從倒車鏡里憐憫的看我一眼,又說:「還有半年就輪到老爺子,所以他才提前跑了。」
我讓他停車,李哥反而加快了車速,我說你再不停車我就拉手剎,搞個車毀人亡,也強過未來捅出簍子,禍及家人。
李哥趕忙安撫說,事在人為嘛,咱們大家齊心協力,把這個坎渡過才是上策,若是現在溜走,劉為民消失,劉為民徒弟也下落不明,這才是給家人惹禍事。
我說不溜走,我自殺還不行麼?誰說我下落不明了,你把我屍體帶回去。
折騰一番,許祈忽然探出身子,怪笑連連的問李哥,是不是消失的張雲帆,讓他此時再對我們說這些話?
李哥很乾脆的承認,說道:「對,前一位老爺子弄出他當擋箭牌,他沒有給人換臉的本事,只好用王震做盾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沒啥不能說的,副會長原本的計劃就是介紹王震進道協,讓所有人注意到他,隨後副會長消失,短時間內,焦點會集中在王震身上,而沒有人顧及到他。」
許祈冷笑,稍作解釋給我聽,便讓我通體冰涼起來,張雲帆表面上比劉蒼松慈善許多,實際上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他先讓我把小道協的人得罪一遍,如果他忽然消失,我隨之要面對的責難就會重了許多。
如果大家看我順眼,會和顏悅色的向我詢問,說不定我一感動,將我倆的事和盤托出,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的去處,但那些人找他的方向就很明確了,可小道協的人認為我是個賤骨頭,打心底里懷疑著,肯定是一通嚴刑逼供,折磨到死,無形之中也能幫他拖延一陣。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我究竟有什麼秘密,如果我背後有高人,便又能幫他拖延時間。
我大聲咒罵這死老頭不是東西,李哥卻說,人只有被逼到絕境才會爆發潛力嘛,老爺子狠是狠了點,但他也是這樣過來的,我如今還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可當年的張雲帆比我的處境還不如,如果我連這點困難都無法克服,與其渾渾噩噩被別人玩死,還不如他早些送我歸西。
趕鴨子上架的行為,而我目前的處境來說,不上也得上了。
與那方航聯繫,約定了在小道協的清淨道觀見面,一路上我都提心弔膽,對那名字與世無爭,實際卻殺機四伏的道觀充滿了畏懼,反倒許祈很平靜,一副沉思臉孔,不知道在圖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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