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第十棺里的殭屍(1/2)
一片咔嚓聲,蛇頭摧枯拉朽的在那片枯萎藤蔓中撞出個窟窿,果真有個黑漆漆的山洞。
劉彩茗鑽了進去。爺爺緊隨其後卻在將要進入的那一刻猛地跳了回來。他微微彎腰做拔刀狀,虎視眈眈的盯著那沒有一絲光線的洞口。
我和老族公一左一右閃到爺爺身邊。他持斧,我握劍。一股奇怪的味道自山洞裡冒了出來,很不尋常。
但我卻沒有如臨大敵的緊張感。反而有些莫名的自豪。我站在博遠揚的位置上,做著屬於他的事,與爺爺和老族公並肩作戰的感覺。實在過癮。
我看不到山洞裡有什麼,正要詢問,劉彩茗的蛇頭便探了出來。問我們為什麼不進去?
爺爺說:「你沒聞到殭屍的味道?」
劉彩茗疑惑道:「聞到了,洞裡擺著一口棺材,有殭屍的味道有什麼稀奇?」
老族公卻說。當然稀奇。他們上次來的時候,這裡並沒有殭屍。
劉彩茗一進一出,似乎洞裡並無危險。僅僅有殭屍味而已,而這味道不同於一般的屍臭,我也說不上來,甚至覺得挺香,難道我變態了?
撇了幾根乾枯的藤蔓點燃,拋進山洞裡便舉步進入,爺爺他們是二次造訪,我卻是第一次來,這第十棺,張元吉留下的最後一口棺材的所在地卻簡陋至極。
不到兩個籃球場大的山洞,山上的植被已經枯死,但山洞濕潤,石壁鋪滿了青苔,岩縫處還有幾簇野草,洞頂極高,藤蔓燃燒所放出的火光都照不過去,而我隨便瞟了幾眼,便被擺在正中心的一口薄棺吸引了目光。
劉彩茗已經遊走到薄棺附近,爺爺和老族公卻謹慎打量著山洞的每個角落,我便拉著文靜走到棺材前,鑽研這口名不副實的棺材。
贔屓天牢是純石料棺材,那石頭能浮在水面又能囚禁一條無法砍傷的毒蛇,珍貴程度可見一斑,而睚眥三重函是金絲楠木套金棺,第三口沒見過,可三重函已經很名貴了。
嘲天槨是銅棺,雖然不如金棺但也價值不菲,更有真正的狴犴守著,擔得起第九棺的名頭,其餘的更不用多說,朱棣的棺材肯定不是凡品,荒灘的一大兩小,三口朱紅色棺材其實是陰沉木刷了朱漆,就在當下,不當古董而賣木頭也值個幾百萬呢。
不說張元吉留下的寶貝,但這九口棺材就足以令人富甲一方了,而最重要的第十口...
我在棺材板上敲了兩下,這聲音真清脆呢!
掩不住的失望,我問老族公:「秀爺,這是什麼木頭?看上去比你的棺材還差!」
老族公愣了一下,不開心了,大步走到我面前質問道:「我那口棺材怎麼差了?上好的黑酸枝,你什麼時候見過黑酸枝做的棺材?我是天上地下獨一號,沒有十幾個壯漢齊用力,根本抬不到墳地去!」
我說,你可別唬我,黑酸枝哪有那麼值錢?
老族公說,確實算不上頂尖的木材,但也沒人捨得拿來做壽材,大多是打家具用的,而且中國沒有這種木材,當年也是洋玩意,他仗著三品官威,逼著人給他弄了一口,倒是也能置辦起更名貴的,不過級別不夠,他說慈禧老佛爺才用金絲楠木,他用很酸枝,足夠了。
顯擺一陣,他也敲敲棺材,對我說:「這股子殭屍味,太濃了,你來開棺,看看誰在裡面!」
話音剛落,他剛剛敲過的地方便又想起了三聲敲打,是在裡面敲得。
我們猛地後撤兩步,老族公嘿然道:「嘿,你還跟我玩上了?王震,去把他弄出來!」
這麼危險的事情只會落在我的頭上,誰讓我有菩薩金身呢?
棺材很薄,憑我的力氣應該可以抬起來,可爺爺卻領著劉彩茗過來,讓我先別動手。
他繞著棺材看了一圈,又趴在縫隙處狠狠嗅了兩下,這才說:「屍臭混合了香料的味道,可誰會在裡面呢?上次我們過來,棺中只有一雙破草鞋,而我們走的時候並沒有將棺材合上,難道期間又有人來過?」
就是有人來過,爺爺說過,張元吉要殺的那位走上了另一條通往這裡的路,因而引發了張元吉埋在路上的殺機和迷陣,所以那條路不通了。
但爺爺卻說,殺陣和迷陣未破,那個人肯定沒有走到這裡。
我說,也可能是他破了張元吉的迷陣,自己又擺了一個,阻擋後來人。
爺爺依然搖頭:「他沒有這個本事,你不明白張元吉留下的殺手究竟有多狠,如果他能闖到這最關鍵的一口棺材處,也就不必連哄帶騙,讓許多人幫他開九龍棺了,而且他若來過,隱藏在遠揚一行人中的又是誰?那個人不在其中,你們不會遇到嬰兒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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