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就在我們之中(2/2)
我點點頭,腦袋有些沉重。
爺爺安慰道:「不需要內疚,也不需要難過,未必是你師父,小方航雖然可以信任但那傢伙不靠譜,整天神經兮兮的,或許是他走漏了風聲,而且那一次與你同去的小傢伙們應該也知道一些吧?」
想了想錢旺和仇兵掌握的信息,我說:「他們知道我最終的目的地是神農架,但並不知道當初你們是從哪條路進入的,只有方航和許祈...方航在哪?」
爺爺苦笑道:「鬼知道他在哪,五乘是瘋子,帶出來的徒弟也不正常,那天夜裡他殺了朱允炆和姚廣孝,說是要去準備準備,等神秘人的身份敗露之後親手搏殺,於是便鑽進樹林裡不見了...」見我有些失落,爺爺喝道:「王震,知道了第十棺的位置,走那條路是最便捷的選擇,未必就是許祈,即便是他,你又有何難過之處?不要做那小女兒姿態,否則就給爺爺滾回家去。」
這還是爺爺頭一回跟我生氣,我不敢再惹他,打岔道:「真是方航殺了朱允炆和姚廣孝呀,本是夠大,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爺爺繼續帶路,老族公對我說,其實方航和爺爺一直有聯繫,從輩分上說,他還比我高一輩呢,那天夜裡方航得了爺爺的指點,將姚廣孝和朱允炆引到樹林裡,爺爺三人現身後,朱允炆和姚廣孝這一對冤家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姚廣孝直到死,姚廣孝只說了一句話:「阿彌陀佛,能不能不殺?」
老族公說不行,爺爺卻不想殺這兩個老妖精,畢竟是人間活古董嘛。
於是爺爺提議,姚廣孝和博遠揚單挑,方航和朱允炆對打,贏了就走,輸了就死。
姚廣孝與博遠揚不分勝負,但這老和尚使詐,想叫他的十八羅漢來救命,於是爺爺及時出手,一句讖語將姚廣孝定住片刻,老族公衝上去一頓毒打,打碎了姚廣孝半身的骨頭,一斧子將他的腦袋劈了。
朱允炆沒有動手,嘮嘮叨叨的和方航聊了好一陣,最後讓方航親手送他歸西。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朱允炆總結了自己數百年的經歷,與爺爺敘舊,與方航閒聊,他說自己雖然不是眾人的對手,但活了這麼久,若是想挑一個人同歸於盡想必問題不大,再不濟也能讓某個人身受重傷,而在這裡,受重傷就要死。
朱允炆用自己的不反抗,換取爺爺他們的一個承諾。
不用說我也猜到了,馬恩慧。
朱允炆是這樣說道:「朕與諸位相交幾十年,雖有不睦卻也欽佩諸位風采,若諸位對朕也有三分惺惺相惜之情,只願代朕照料恩慧,朕欠她一條命,便在此時還清了,朕欠她的情,只好來生再報。」
爺爺轉述朱允炆的話,我腦中便又冒出了嗚咽之聲,是胸口的馬恩慧在哭。
別說朱允炆不抵抗,即便他抵抗而落敗,爺爺也一定會答應他的,其實也用不著他們答應,只要馬恩慧出現,我總不會讓她受苦的。
甬道之中七拐八繞,老族公說這裡原先是元蒙的一處密道,被張元吉帶人改造過了,埋嬰兒塔,打井之類的工程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
我將那長著黑色觸角的蛇軀的出現對爺爺說了,他們稍有震驚但也沒有驚慌失措,爺爺說不管是什麼怪物,總之來了這裡就是拼命的,成就成,不成就死,無需考慮太多,我們現在就要去第十棺藏著,等博遠揚將那一行人引過去,不管神秘人是誰,恐怕到時候就會現身了。
其實爺爺也不知道第十棺有什麼用,本來想尋找祭天金人,結果金人被紫松鼠吃了,紫松鼠又莫名死掉,文靜的後背多了一個金身武士的紋身,這也是帶她來的原因。
但爺爺肯定那神秘人知曉第十棺的用處,只要見到第十棺,他一定會出手,到時候我們藏在暗處就要與他拼命了。
忽然,我問爺爺:「什麼是原始龍袍?」
爺爺問我從哪聽來的,我便將朱允炆那晚在湖邊對我說的話,如實相告。
爺爺冷笑:「這死皇帝,死之前也不跟我說,原來他知道的也不少呀!」
稍作停頓,爺爺說原始龍袍其實就是大禹王當初穿的袍子,他治水有功,被封為天下共主,而這件原始龍袍之所以被張元吉藏了起來,因為這衣服有個牛逼到極點的極點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