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四十多歲的老兒子(1/2)
雖然早知道早知道厲害,卻從沒真箇感受過一口完整的九龍棺究竟能恐怖到何種地步。
龍脈藏九棺,棺棺要吃人呀!
官賜村兇險。那是被掃蕩過的,贔屓天牢有半片屍體和白螭,那是我親爺爺關進去的。匈奴地宮蝅兵遍地。險死還生卻有爺爺三人在一旁照拂。而那裡,也是張元吉如履平地的所在。他的一個謊言將大巫公騙到了死!
直到今夜,我方才領教了這位龍虎山第四十六代張大天師的手段!
來自各個名山道觀中的道士。前前後後二三百人。努力幾十年,從解放前折騰到二十一世紀卻僅僅開了八口棺材,其中有兩口早就破了的。一口知道地點卻被國家看守的,另一口開了三分之二。人家棺材懶得陪他們玩,自己把玉佩吐出來的。誠然。爺爺開了第十棺,那是因為他沒找到第九棺。
實際說。他們豁出命去拼了幾十年,死了無數人,其實只開了四口嘛!
如今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我和方航還有尤勿,帶著七八個考古隊員,中途又加入了朵朵,又是手槍又是寶劍的,到現在連嘲天槨的影兒都沒見到,居然就他媽快要被滅隊了。
滅隊就滅隊吧,連為啥滅隊都不曉得。
這還是劉蒼松花費幾個月的時間破開了外圍的迷陣,否則我們連這一步都走不到。
將朵朵的白色單衣套在脖子裡,嗅著上面淡淡的香味,她的長裙被我揣進懷裡,就這麼沿著河道往回走。
準備去鬼村找那些怪物同歸於盡了!
由得錢旺他們自生自滅吧,家裡的那些位大爺們,誰愛伺候誰伺候,誰能保護誰保護,我是一點心勁都沒了,俗話說的好呀,合理的要求是鍛鍊,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可尋找九龍棺這個要求,簡直是把我往死里練。
這玩意是我有資格找的麼?
一命二運三風水,我天生就不是找棺材的命,這一回是方航尤勿和朵朵,即便我找到錢旺,聯絡了小道協,哪怕破了這口嘲天槨,也一定會死在去往第十棺的路上,與其到時候看著那些我無法失去的人一個個離我而去,還不如趁早人道毀滅了自己。
我提著嫁妝劍,別著小手槍,抓著小王八,一路哼著歌就到了鬼村的牌坊下,那被我劈碎了龜殼的蜮鱉還有最後一口,直接扔嘴裡嚼碎了,這一路走來,我想朵朵的時候就咬它一口,不想朵朵的時候,想起來手裡有這麼個玩意,我還要咬它一口,鬼村兇險,我未必有名到河邊與她團聚了,只好用這樣的方式替她報個仇,若是這小王八咬過朵朵,我也算另一種狀態的與她血肉相融了。
原本想去崖壁下的水域再看一眼朵朵消失的地方,但是太陽快落山了,我對鬼村依然沒有多少了解,只好早早等在村口,想看看今晚會不會再有八臂菩薩在那條黃土路上裝神弄鬼,義莊會不會再次出現。
貼身穿著朵朵的單衣,外面套著她的裙子,這將是我今夜的戰袍,我左手握劍,右手抓槍,倚在門牌樓的石柱上,十分囂張的等待八臂菩薩出現在我面前。
看天色,還有十幾二十分鐘吧,我等啊等啊,等到身後響起一個男人的問話:「你真捨得家裡那些女人麼?要與一個僅僅認識幾天的小丫頭共赴黃泉?」
人嚇人嚇死人,這忽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我一個激靈,差點從柱子上滑倒在地。
轉身,槍口同時抬起,我問他:「你是誰?」
是個中年男人,又矮又胖,但皮膚很白淨,頭大目深,鼻樑高挺,小嘴巴微微抿著,上嘴唇兩撇八字鬍,下巴又留了一小撮尖尖的山羊鬍,這男人穿了一身厚實的灰白色官府,胸前繡了一直展翅欲飛的白鶴,腰間又套著一方嵌滿了和田美玉的黑帶,他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雙手就隨意插在那玉帶之間,雖然相貌不怎麼樣,但隨隨便便往那裡一站,還真的挺有派頭。
最關鍵的,這哥們一身古代人的打扮讓我聯想到某人。
我問他是誰。
他淡淡回我兩個字:「你猜!」
我說:「你猜我猜不猜?」
他回道:「那就別猜了,我一直想不通,你們為什麼總想知道我的身份呢?」
果真是他。
我眉毛挑了挑,眼角抽了抽,有股一槍打碎他腦袋的衝動,之所以沒這樣做也是不確定他是不是人,能不能打死他。
而他走到我面前,就抓著我那隻拿槍的手,拖到鬼村門牌樓一側的林子邊上,挑了兩塊大石頭對坐,他伸手入懷,居然摸出一包中華煙,抽出一支遞給我。
我忙不迭的接過來,著急忙慌的點火,狠狠嘬了一口,舒服的嘴裡直冒煙,正準備說幾句,卻看到名人兄再一次伸手入懷,掏出兩瓶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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