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再入義莊(1/2)
福喜一把將我推到保長妻子的身前,還真有人以為我腿腳不利落,連褲子也脫不下。說著話便要來幫忙,我哪敢讓他們動手。先不說脫了褲子會發生什麼,嫁妝劍和手槍可都在褲子裡藏著呢,一旦脫下來,那真是想發生什麼都沒機會了。
我大吼一聲,這種事還用幫忙。瞧不起我怎地?
村民們哄堂大笑,與之相對的便是哭喊聲也更加悽慘。
在我沒出來之前。保公所里的男人想要反抗。已經被打得滿臉鮮血,只剩出氣沒有進氣的倒在地上,連上那倆小丫頭,一共八個女人全都被扒得差不多,雖說她們不是活人,可這副慘狀比之日本鬼子蹂躪過的村子也不遑多讓。稍有些良知的人都看不下去,我自然也不例外。
有那歹毒的小男孩作惡在先,我可以裝作看不到她們的悲慘但絕對不能加入畜生的行列。
可不演下去就只能現在動手了。別說我對鬼無能為力。即便他們都是活人。我一劍一槍也肯定干不掉他們,更別說為朵朵報仇,毀掉那些至關重要的懸棺。
短暫的天人交戰,我對福喜說,有點害羞,能不能讓我帶著這個女人去屋裡?
福喜破口大罵:「老子讓你可勁的糟蹋她,不是讓你娶了她,要不要再給你倆洗個澡,吹吹打打的送入洞房?媽的,你可真能囉嗦,給我把他褲子扒了,這賤女人平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瞧不起老子,老子看看你被瘸子壓了還能不能高傲的起來。」
原來他根本不是假仁假義的收買我,而是覺得我太卑賤,故意噁心這女人。
我看看身邊,雖然都是一群粗糙村漢可起碼身強體健,而我是個瘸子不說,滿臉鍋灰,比要飯的強不到哪去。
福喜一聲令下便有人要扒我衣服,我趕忙讓他們不要過來,看我如何收拾這女人。
嫁妝劍抵著,想蹲也蹲不下,我便蹦到這女人身邊,直挺挺的砸了下去,她立刻慘叫起來,卻被人按住手腳無法掙脫,而我原本希望將她砸暈的想法也沒能得逞,在福喜的催促和其他人的鼓勵下,只好壓著她胡亂抓了幾把,她的掙扎從未停止,身上儘是被人掐出的紅印,淚水滂沱,沾了黃土變的灰頭土臉,早已沒了剛剛的貴婦姿容。
昨晚朵朵在旁,我又有些良心和羞恥心,沒有時刻盯著福喜向她施暴,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忽然掙開,而此時我以瘸子的身份出現,福喜退開,按著她的人更加用力不說,那些原本畏懼福喜不敢上前的也紛紛過來占便宜,絲毫看不出她有掙脫的希望,我心裡焦急不已,一邊應付福喜,一邊拼了命的想辦法。
忽然有人推我一把,是個滿口黃牙的村漢,他不滿道:「你輕點呀,你把她掐死,我們怎麼辦?」
低頭看去,那女人被我掐住脖子,翻了白眼,我頓時計上心來。
我不可能假戲真做,而她今夜註定要死,索性我弄死她算了,還免去一番痛苦。
有了主意,我狂笑三聲,對那不滿的黃牙男人說道:「我就喜歡這麼粗暴,哈哈。」
我趴在她身上做足了下流表情,她劇烈掙扎,我便順勢打她一巴掌,怒罵:「賤女人,讓你亂動,老子弄死你。」說完,我便抓起她的頭髮,用盡全身力氣向地面砸去,打定主意,如果這一下沒能把她殺死,就立刻拔劍與福家人拼命,我實在做不到一下又一下的殘忍殺人,即便她早已死去。
而這一次依然沒能成功,有個憋不住的村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伸手在那女人臉上亂摸,居然被她咬住了手指,就是這一下減弱了我的力道,她後腦流血卻沒有死去,只是變得更加可憐。
福喜衝過來將我推開,大罵我是不是瘋了,旁邊也有人幫腔說,這小子一定是不行,和宮裡的公公一樣,沒有玩女人的能力只會用殘忍手段折磨女人。
我心說公公再變態能他媽比得過你們?
不過這樣一折騰,村民都讓我滾得遠點,我喜不自勝的爬起來,抬腿要走,給我讓路的村民又下意識鬆開了保長妻子,不知道是我離得最近還是她恨極了我,屈膝刻在每個男人最柔弱的部位,我只感覺一股酸爽直衝腦門,眼淚唰的涌了出來。
因為我的出現而波折了的暴行再一次回到軌道,我跌退幾步撞開了身邊的村民,保長妻子趕忙爬起來,撿起一根木棍瘋了似的揮舞,向那小男孩衝去,與前夜一樣,一個拼命的女人短時間無法制服,小男孩在她瘋狂的哭喊下,拔腿就跑,去向也正是那客棧。
村民惦記著保長妻子,去追小男孩的人並不多,僅有兩三個在福喜的喝罵下追著去了,我自然不甘落後,捂著小弟.弟,流著淚,一瘸一拐的追在後面。
客棧里,我搭出的桌椅還在,而今晚沒了我在二樓的身影,小男孩似乎沒有想到逃向二樓,我追進去的時候,他正哭著求幾位叔叔放過他。
被我驚動,幾個先進來的村民轉身看向我,我向那堆桌椅跑去,還衝他們擺擺手說:「不用管我,我上去堵他後路。」
村民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小男孩卻被我提醒,趁村民嘲笑我腦子不夠用的機會,與我向同一個目標跑去。
村民存了戲耍心,並沒有阻攔,我和小男孩幾乎同時開始攀爬桌椅,到了二樓,我根本不搭理他,徑直跑向昨晚的房間,他愣了愣,居然追在我身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