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棺材裡的大肚子2(1/2)
再一次檢查了衣櫃,甚至將它推倒,敲打了後面的牆壁。我可以拿腦袋保證這衣櫃絕對沒有任何機關暗道,因為我把它砍成稀碎了。
動手的時候我便讓朵朵藏在牆角,就等著女菩薩出來救這柜子。但她再沒出現過。
我以為自己想岔了。或許一切都是巧合。女菩薩對這柜子並不在意,正要去佛堂找八臂菩薩們拼命。朵朵攔著我說:「不可能,這間客棧肯定有問題。這一路上有許多房子。那菩薩屍偏偏將我領到這裡,方航也是在這裡消失的,難道客棧是那些會動會擄人的菩薩屍的大本營?」
說完這些。她對我說道:「王震,方航和尤勿消失了一天一夜。如果有致命的危險那他們已經沒救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冷靜。不要動不動就要找佛堂的怪物們拼命。如果你的朋友還活著,一兩天也不會死去。咱們必須搞清楚這村子究竟是個什麼地方才能救人。」
我也不想衝動,是想不到救人的辦法才自暴自棄,而每次我靜下心想要思考一個辦法時,最後想到的就是一群八臂菩薩屍架起了篝火,用棍子綁著洗刷乾淨,被扒得赤條條的方航和尤勿,架在篝火上慢慢燒烤,他們被烤出油脂,滴在木頭上燒出滋滋的響聲,最後外焦里嫩,冒出香噴噴的味道,那些圍著篝火跳印度舞,歡聲笑語的八臂菩薩們,便蘸著孜然和辣椒麵,將他倆分而食之了。
這樣的恐怖景象讓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而既然朵朵此時讓我冷靜,我便說:「好,你說怎麼辦吧!」
朵朵說:「那你就要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能自作主張,你死了,我也活不了,而我現在還不想死。」
我說行,全聽你的。
朵朵便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先把你和安素的事情給我講一講。」
兩件毫不相干的事連在一起說出來,我傻眼片刻便問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
她說就是聽我昏迷時念叨過這個名字,所以想了解一下。
朵朵那燦若星辰的雙眸里有些難以言喻的東西,我仿佛明白了什麼,便眯眼逼問道:「你和安素是什麼關係?」
她得意一笑,並不隱瞞卻也沒有詳說:「以前雷先生經常來我們寨子,安素又是他乾女兒,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只是好奇,你夢中調.戲了那麼多女人,為什麼獨獨對她心中有愧,安素現在怎麼樣?」
我說,她死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腦子好使,趕緊想個辦法。
朵朵追問道:「怎麼死的?被你先女干後殺了?」
我狠狠掐住她的肩頭,口水噴她一臉,吼道:「你再廢話老子先女干後殺了你,趕緊給老子想辦法救人!」
見我真的發怒,朵朵不再囉嗦,推開我的手,說道:「我有個想法,咱們再回保公所看看那些文件吧,這村子人丁稀薄又不可能與外界聯繫,不應該有保長這樣的官員,咱們搞清楚這村子原先以怎樣的方式生活,或許就能知道你朋友的下落了。」
說走就走,我們立刻出門,可走到我搭出台子的走廊處,正好可以看到客棧大門外時,卻發現外面有火光閃爍,不知道是不是哪間房子燒著了。
下樓很費勁,我們便繞到回字走廊中,臨街的那一排房間,隨便挑了個最近的屋,衝進去打開窗子一看,赫然發現保公所外居然站著十幾個持著火把的人,街上,民宅里零星跑出一些衣著不整,仿佛從睡夢中驚醒的男女老少,大多在遠遠觀望,卻也有幾個舉著火把跑向保公所。
而詭異的是,亂成一片的黃土街上依然死寂,我們能看到群情激奮好像在吵鬧的人,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看衣著和模樣,應該就是民國時期,福家村的村民。
擔心被人發現,窗子只開了一條縫,朵朵那小腦袋從我腋下鑽過來,看了幾眼便湊到我耳邊,很是恐慌的說:「鬼,他們都是鬼,全都沒有影子的。」
不用說我也知道,活人哪能這時候在這裡成群的冒出來!
保公所的大門敞開著,從我這個位置斜斜的俯視過去,只能看到門裡一小片地方,不斷跑動的兩條腿子也看不清那些村民在做什麼,但我卻想起第一次進保公所時,滿地狼藉的模樣,以及保長抽屜里的那把槍。
我小聲問朵朵,能否對付得了這些鬼?最好是抓幾個來拷問一下!
朵朵苦著臉說:「不行,我一個都對付不了,想用水書役鬼或抓鬼,必須得經過族裡的祭禮,那要二十五歲以後才行,你不是小道協的副會長麼?你去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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