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讓你賣切糕(1/2)
他說的是:「遊蕩在山林間的邪魂,我將為你獻上血肉祭品,請你今晚悄悄潛進這個名叫王震的男人的屋子。輕輕在他頭頂吹出可以將長河凍成冰川的陰風,讓他在寒冰中承受永生永世不得解脫的痛苦,作為冒犯水族的代價。而你踐行與我們水族的約定。也將得到豐厚的獻禮。」
扭頭看看其他人,面色如常。仿佛根本聽不到這人的言語,我忍不住問道:「你說啥呢?念咒呢?」
似乎除我以外,再沒人聽到了這白袍男喊出的話。而我發問之後,兩個人變了臉色,一是方航。他拉著我的胳膊詢問:「你聽到什麼了?這人對你說了什麼?」
另一個便是朵朵,嘰里咕嚕念出又快又長的語言,我不明白。但方航卻滿臉猙獰的扭頭,說道:「賤貨,無冤無仇,你居然對我們動手?誰稀罕偷學你們的破字。」伸手向後背摸去,應該是想拔牛骨刀。但為了掩人耳目。除了我藏著一把槍,方航並沒有帶任何武器,他摸了個空,又看看四周圍上來,全都面色不善的少數民族,只要咽下這口氣,說道:「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便拖著我要走,但季飛飛卻高叫道:「想走?哪有那麼容易,王震不跪下給我道歉,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看熱鬧的人打扮不一,肯定不是季飛飛的同夥或是水族人,但深山老林里的少數民族大多對外族人有些敵視,雖然不至於對我們動手,但也里三層外三層的將我們包圍,全都雙手抱胸,憋著力氣不放我們離開。
方航小聲問,我說這是季飛飛,他恍然大悟,但一時間也想不出脫困的辦法,只好默不作聲,而乃巴滿臉憤怒的喊了幾句,人群中卻也有人與他答話,方航便說:「乃巴你先走吧,不用管我們。」
乃巴拔出腰間短小的彎刀,用不算流利的漢語,擲地有聲道:「不走,許道長的徒弟來了我們牛頭寨,若是被外人欺負,我也沒臉回去了,」他衝著人群中的一位喊道:「岩慷,老子瞎了眼,白認你這個兄弟,從今天起咱倆就恩斷義絕啦!」
這是用漢語說的,乃巴表明了要與我們共同進退,而那名叫岩慷的應該是傣族人,方航說過,傣族一般以岩玉區分男女,男的叫岩某,女的叫玉什麼,而乃巴喊出恩斷義絕的話,岩慷便與他對罵起來,兩人你來我往,聽不懂說什麼,但漸漸帶動了看熱鬧的人,亂成一鍋粥。
我問方航怎麼辦,他說不知道,打不過,走不了,一旦發生爭執,我們幾個死定了,在這自治區的深山老林里死上個把人,根本沒人在意,何況法不責眾,混亂之下,誰知道哪個是害命的真兇?
我說,你要是沒辦法,我可就自己辦了。
方航點頭,卻問道:「你想怎麼辦?」
我刺溜一下拔出槍,指著季飛飛說道:「就這麼辦!季飛飛,你讓不讓路?」
手槍一露,群情激奮,下雨似的口水快要將我們淹沒,人群涌動,仿佛下一秒便要衝上來將我們撕成碎片,而這一次,手槍沒能嚇住季飛飛,反倒勾起了當夜在包間被我羞辱的怒火,季飛飛整張臉都因憤怒而扭曲,像只公鴨子似的尖叫:「王震,你他媽的又要嚇唬人?真當老子沒見過槍?」他扯開自己的衣服,卻指著額頭說:「來,朝這打,你不開槍就是我孫子。」
對於這種紈絝子弟,我總是從諫如流,喊一個好字,當即扣動了扳機,這段時間在別墅後的小山里打了上百發子彈,不說百發百中,起碼不會再犯當初那沒開保險的幼稚錯誤,而季飛飛因上次的遭遇還當我在耍空城計,可他身後的幾個白袍男卻不這樣認為,卻也因此救了季飛飛一命。
彈殼跳出,一粒花生米瞬間命中,可就在我喊出好字的那一剎那,白袍人已經將季飛飛撲倒,火藥的炸響聲過後,季飛飛身後一個看熱鬧的大漢小腹處炸開了血花,捂著肚子仰天便倒。
一槍開出,震懾了身邊所有人,但徹底被嚇癱的只有季飛飛,血腥激起了這群山裡的血性漢子的怒火,紛紛拔出腰裡不同的匕首或是小刀,咆哮著向我們撲來,不過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嚇得住最好,嚇不住就魚死網破,他們做了初一,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就別怪我將十五辦的更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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