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那口始終未開的棺材1(1/2)
人頭應該是房頂上掉下來的,我捂住康九香的眼,她卻掰開我的手說:「看看吧。做你的妻子,少不了要見這種東西,我得有個準備。」
這句話說得我心裡暖融融。便不再管她,而方航也走到了人頭旁邊。腳尖一挑抓在手中。隨後苦笑兩聲,揪著長發露臉給我看。
居然是他老婆的頭。
上次為了瞞天過海,方航撩起陳茉莉的裙子。還把人家的內褲褪到腳腕。那是沒有任何阻擋的曲徑深幽,而做戲要做全套,陳建國上來時,方航可是動著呢。甚至還邊動邊招呼陳建國加入我們,直到其他人鑽進閣樓才停下動作。
雖然方航竭力否認,在暴力的威懾下我們也不敢起鬨,但私下裡都懷疑他對陳茉莉做了什麼事情。
純粹是惡意猜測。
陳茉莉並不是真正的屍體,嚴格來說,一具略微發涼又不會呼吸的植物人更為妥帖。首先方航和她有過最親密的接觸,最起碼也貼一起了,其次他還時不時的上去探望陳茉莉,當然,他一貫對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感興趣,丁三媳婦變成的大肥豬都是他的好朋友,但這不是最直接的證據。
最後,也是最能勾起我們深思的,便是前幾天仇兵無意間發現方航給陳茉莉立了一塊牌位——吾妻陳茉莉之位。
方航的解釋是,有天夜裡他夢到一個女人的背影,闡述自己的孤苦無依以及對愛情的嚮往,所以方航才找了一個三十多歲去世的男人,給陳茉莉配了個簡易的陰婚,那牌位是他為別人立的。
解釋的合理,但沒人願意相信,我們更喜歡道士見色起意,對美貌女屍下手的故事。
此時陳茉莉的腦袋從房頂窟窿中落下,我抬頭望了望漫天星斗,忽然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
我和九香新婚,夜裡的動靜免不了要大一些,所以我專門讓錢旺布置一間偏僻的屋子,卻沒想到這哥們是缺心眼還是故意噁心我,居然把我弄到了陳茉莉的腳下。
一陣嘈雜腳步聲,七七八八的人涌了進來,文靜捧著松鼠怪笑眯眯的走到我身邊小聲說:「哥,這麼厲害啊,屋頂都弄塌了。」
我說你別添亂,趕緊陪你嫂子下去!
方航和許祈嘀咕兩聲便順著梯子爬上閣樓,我們跟在後面,剛冒頭便是一股濃厚的火藥味道,灰塵還沒有落盡,雖有星芒灑下卻看不清情況,稍等了一陣,錢旺取來應急燈,慘白色的光輝充斥這間破敗的屋子後,我們終於看清掛在原先陳茉莉位置的黑影是何方神聖。
一進來就看到他了,擔心有危險,沒有靠近。
是陳建國。
幾日不見,陳局長的裝束比乞丐強不到哪裡,而他掛在我們眼前,與陳茉莉以往的姿勢差不多。
脖子裡拴著繩套,歪著頭,雙眼暴睜,臉色憋紫,舌頭吐出好長一截,雙臂平伸雙手成鷹爪狀,手背上青筋暴起,瘦骨嶙峋,而陳茉莉的死相十分平靜,仿佛熟睡的安詳,之所以說他倆差不多,便是以陳建國的身高,只要站起來就不會被勒死,可他硬是屈腿半跪在空中,腳尖點地,正兒八經的弔詭死法。
方航看了看他的臉,鼻腔里流出的液體在嘴唇上乾涸結晶,少說死了一兩個小時以上,但我們從未察覺。
不遠處就有警察的在潛伏,聽到爆炸聲盡數趕來,擔心他們中還有陳建國的餘黨,硬是拖到剛剛回家的鄭老趕來才放他們進家,其實我覺得警察查不出什麼,但許祈和方航卻放心將一切交給他們,我們在一樓大廳里等候結果,紅衣未褪的康九香抱著腿,赤著腳丫子坐在沙發上,神情有些委屈,李珊珊小聲對她說著什麼。
新婚之夜,房子讓人炸了,房頂掉下來一顆人頭,換了誰都委屈。
但這還沒完,看到康九香那雙勻稱白嫩的小腳,我便問方航:「穿著高跟鞋的腳是什麼意思?」在康九香腳背上撓了一下,我故意逗她:「很正常呀,穿著高跟鞋的腦袋才稀奇。」
許祈瞪我道:「還笑得出來?你小子在外面惹是生非,連累九香跟著你擔驚受怕,嫁給你第一天就出這事,以後還不被你連累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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