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正宗的法事(1/2)
最關鍵的,屍體可不該說話呀!
我和劉隊一點都不懂,全指望方航給答案。見他陷入沉思便攀談起來,劉隊拐彎抹角的套我來歷,我則放肆的吹著牛逼,只要別讓我把他爹照片掛在天.安門上。北京城裡就沒我辦不了的事。前提是他先放了康九香。
聊了十幾分鐘,錢旺打電話說。那小女孩的父親同意讓我們。當年小丫頭和爺爺奶奶住,如今二老與兒子同住,那裡倒是方便。
對方航說,若是想不通就稍後再說,先把能辦的辦了。方航卻依然糾結小偉詐屍的事,茫然抬頭道:「我跟你們說。小偉的屍體絕不是自己動的,要麼是借屍還魂,要麼是有人控屍,屍體在哪。我想檢查一下!」
劉隊說屍體在停屍間。不在隊裡。畢竟是小縣城的刑警隊,沒那麼高的配置,他換做一副為難神色,說道:「可是門口圍了好多人,這時候恐怕不那麼容易出去呀!」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有這樣的領導,怪不得九年都解決不了一個陳茉莉,不管九香是不是殺小偉的真兇,眼下的事肯定與她無關,一群地痞流氓胡作非為,他這個領導居然連出門都不敢,若是這時候有人報案,難道他們還先與小偉家人好言相商,然後再出去救人?
猛地站起來,我很不耐煩的問他:「小混混聚眾鬧.事,你能不能解決,不能解決就收拾東西回家抱孫子吧。」
劉隊趕忙起身,沒有絲毫不愉之色,忙不迭的回答:「能能能,我這就趕走他們。」說罷,劉隊小跑出門,還在樓道里便指揮起來,我和方航跟在身後,他送我一個大拇指,誇耀道:「挺有領導的氣勢,你要是這樣,為父也就放心了。」
嘴上罵他一句,心裡也頗為得意,我剛剛是心裡鄙夷小偉的家人,連帶著對畏懼他們的劉隊也有些不滿,卻沒想到一發火真的奏效,看來一會還得誇耀兩句,鍛鍊一下恩威並施,以後用在錢旺他們身上。
停屍間就在刑警隊對面的醫院裡,走路便到了,劉隊解釋說,照流程,屍體要送去市裡的解剖室由法醫檢查,小偉剛死的時候就是這樣,而現在是陳茉莉做的碎屍案,沒有細緻解剖的必要了,每一年都是被鋸條生生鋸斷,劉隊見過好幾具這樣的屍體,稍看一眼便確信與以前一樣,只是通知市里派名法醫過來,在屍檢報告上籤個字,現在還在路上。
我心裡一動,便問他,這樣草率的處理掉,不會擔責任麼?
劉隊說,大家心照不宣吧,原先的老隊長調到市里,他知道陳茉莉的案子,不會責難。
我問,老隊長是不是叫陳建國,他說是。
卷宗里寫著,紅衣殺手系列的前兩樁案子就是由他經手,第三年才換成劉隊,早上看卷宗還沒有多想,此時聽說陳隊長高升,而那刪除陳茉莉信息的人也位高權重,倒是可以向他詢問一番,當初查案子是否遇到了某些阻力,或者說,他就是屈服於某些阻力,才因此獲得高升的機會?
殘破的小偉享受了單間的待遇,停屍幾天早已惡臭蔓延,怪不得陳茉莉沒有猥褻他,換了誰也沒胃口下手,我就在門外等著,方航進去撥弄兩下便乾嘔著出來,搖搖頭,說道:「啥也看不出來,腐爛很嚴重,即便被鬼上身,留下的陰氣也散光了,鋸得又細碎,找不到控屍法器留下的痕跡,但還是那句話,詐屍不會說話,肯定是有人故意做出這樣的假象。」
日頭西移,小偉的事情沒有著落便只能先放一邊,托劉隊照顧好康九香,我們又匆匆趕往那小丫頭家,經過賓館的時候去瞄了文靜一眼,這丫頭還因康九香的事與我賭氣,便沒有多說,要了車鑰匙便逃之夭夭,雖說我家這小縣城不大,但總靠兩條腿,走起來也費勁。
方航曾提過的兇險,我也見他時口吐鮮血,此時便問他有多大的把握,方航賊兮兮的笑著說:「放心吧,其實我最怕死了,但凡我說有危險的事,那基本沒危險,真的有一絲危險我肯定不會做,我老婆快懷孕了,可不能讓她守寡。」
我說了句祝賀你,隨後便回過味來,什麼叫快懷孕了?難道方航不在家的日子裡,有人替他播種?
沒好意思問他,開車接上錢旺與那丫頭的父親,方航要去小丫頭的墓前取一抷土。
那丫頭叫小曼,死的時候僅僅十一歲,若是活到現在也是個和文靜一般大的漂亮姑娘,我不知道錢旺與小曼父親如何溝通,以至於剛一上車,他就泣涕漣漣的喊我首長,讓我為他女兒報仇,說到動情處,還用額頭磕車窗,說是給我磕頭了。
方航冷不丁來一句:「磕頭也別磕我們車呀,磕壞了你給賠不?」
其實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但是不好意思說,而方航極具攻擊性的言語讓小曼父親不知如何自處,我趕忙打圓場,說我這朋友開玩笑呢,方航卻瞪我一眼,又對小曼父親說:「沒開玩笑,就是專門噁心你呢,這些年做了不少虧心事吧?看看你這張臉,耳小額陷鼻子歪,眼裡暗含賊光,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你缺德缺大發了,我也懶得跟你客氣,今天這法事,你不配合就別想安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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