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案發(1/2)
文靜沒有錯,也不是任何一個人的錯,只能怪老天爺讓人有了感情。欠馬恩慧的要還,缺安素的要補,爺爺害了的苗苗要救。康九香也不能不管,我不一定會娶這些人,卻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消泯於人世間,而文靜沒有我的經歷。她只是單純的希望著一切如當年那般。活在一個只有我們兩人的小世界裡。
我給不了她這個世界。只能緊緊的摟住她。讓她感受到無論世界變成什麼樣,我絕不會拋棄她,縱然相濡以沫是痛苦。也好過望於江湖之前的絕望。
錢旺始終從倒車鏡了偷窺我倆,最後他實在忍不住,停下車。去後備箱裡取出個籠子。紫色松鼠怪抱著它的無頭金人,隔著欄杆。淚眼婆娑的望著我。就像那慘遭拋棄的婦人,抱著孩子怒視負心漢一般。
這個怪物總往我衣服里鑽,可我有飯局,若是吃到一半,領子裡鑽出來個動物,別人還以為我生了呢!
小寵物轉移了文靜的注意力,我給她講著地宮中的經歷,隱去一些又誇張一些,而這死動物吃我的喝我的,終於幹了回正事,小爪子揪著文靜的頭髮,掛在她脖子裡不斷調皮搗蛋,可算把這丫頭哄開心了。
沒有回家,到了與方航約好的地方,錢旺陪我等著,仇兵開車找賓館入住,我得先跟老媽談一談再讓文靜回來,否則她說上幾句風涼話,又把文靜刺激到了。
這一等便等了一個多小時,那不胖不瘦的身影才搖搖晃晃的走來,打個飽嗝便噴出一口酒氣,方航張開雙臂要與我擁抱,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哦,親愛的郭靖安達,我們在太陽初升的時候重逢,真是可喜可賀,既然你的蓉妹妹不在,要不要去看看我的華箏妹妹?」
我說你他媽喝多少酒呀?喝成這個傻樣了!
方航拉著我的手,不知道要帶去哪裡,傻兮兮的笑道:「草原上,唯有我千杯不醉,來自遠方的朋友,請允許我為你獻上一條潔白的哈達,我們土家族人最是好客。」說著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團似乎是用過的衛生紙,要掛在錢旺的脖子上,我趕緊按住,順手抓起路邊攤上的一瓶礦泉水,從頭澆下。
冷水一激,方航打個寒顫,也不知道剛剛是不是裝出來的,居然頓時清醒了,除了濕漉漉的頭髮稍顯狼狽,再沒有與平時不同之處,他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說你別囉嗦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康九香什麼時候能出來?
方航說,已經出來了,兩名女警察陪著她住進賓館,小偉的家人整天去刑警隊和我家折騰,所以康九香不能露面,最多最多,過年的時候可以藏在家裡。
聽他說,小偉的老爸聯繫自家子侄,差點把我爸揍一頓,我當場就炸鍋了,別說小偉的死因還有待調查,即便真是康九香殺人,起因也是小偉先對不起我,他家人怎麼就能理直氣壯的找事呢?長輩發生口角而動手還可以理解,仗著人多欺負我家就不能容忍了。
方航讓我稍安勿躁,那一架沒有打起來,莊深海一直在我家住著,後來尤勿他們也來了,我父母沒有危險。
聽到尤勿的消息,我心頭一片躁動,等不及要去見他,方航卻讓我不要著急,先去那拋屍的小公園看看,熟悉了地形之後就回家敘舊,順便把推背圖郵寄給爺爺,等到天黑之後大家再出來蹲點,人多也熱鬧。
算算日子,陳茉莉應該在這幾天便要拋屍了。
給方航和錢旺彼此介紹之後,走去小公園的路上聊聊荒灘的經歷,方航聽得很認真,有些地方還主動向我們詢問,直到最後爺爺說那神秘人在我們進宅院之前,出掉了小雷子一眾手下時,方航眉頭緊皺,啃著指甲深思起來。
我問他想到了什麼?
方航說:「你們是不是有人中招了?怎麼他對你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抽時間我再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吧,不過你爺爺讓你思考那黑白二客與五乘的對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沒有頭緒,方航便說先解決手頭的事,關於陳茉莉的案子我始終有一點沒有搞明白,那些受害者死前都遭到猥褻,可受害者有男有女,年齡跨度也極大,難道說陳茉莉生熟不忌,只要是個人類就行麼?
還有,既然那女人頗有姿色,應該不缺男人吧?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最搞不懂的一點,什麼叫做除了名字什麼也不知道,第一次槍斃她的時候,難道連基本信息都沒有嘛?總不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
關於我的提問,方航豎起一根指頭,看上去很睿智的感覺,但他腦袋裡裝著啥就只有鬼才知道了,他說現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沒有任何意義,只有確定了她是人是鬼才能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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