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案發(2/2)
關於我的提問,方航豎起一根指頭,看上去很睿智的感覺,但他腦袋裡裝著啥就只有鬼才知道了,他說現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沒有任何意義,只有確定了她是人是鬼才能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她是人,做出此等變態行徑的原因很可能是口味獨特,想辦法讓她徹底消失就好了。
如果她是鬼,這一番舉動便別有深意了,不能硬來,要先摸清楚她的來歷在緩緩圖之。
說著話便進了小公園,沒走幾步卻忽然看到湖邊人頭攢動,早已結冰的湖面上似乎還有警察的身影,我和方航同時喊了一聲糟糕。
難道說,陳茉莉已經拋屍了?
兩分鐘之前還在琢磨著抓住她如何拷問下落,若是她已經拋屍,豈不又要消失一年?
事情總是朝著最壞的方向進行。
我們衝進人群之後,獲知的消息便是今天早上來小公園健身的老大爺,看到冰面中凍著一隻手掌,報警之後,警察正在尋找殘餘的屍體。
兩年前,這小湖無人打理,湖邊圍了一圈茂密的野草,殘肢棄於草堆之中,後來小公園翻修過,小湖被人承包做了魚塘,野草除盡後,除了湖面凍著肢體的情形雷打不動,餘下的肢體就很不固定了,去年是在公園圍牆外的荒地中尋到的。
方航摸著口袋尋找手機,還說發生這麼大的事,劉隊為什麼不與他聯繫,可找到手機一看,應該是昨晚喝酒時關了機。
剛開機,劉隊的電話便打了進來,方航接聽後,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但方航的臉色漸漸冷漠起來,最後,他的語氣比寒冬更加凜冽,說道:「劉隊長,叫我去江蘇的是你吧?昨天我回來,拉我去喝酒的也是你吧?心裡有氣就憋著,別往我身上撒。」
幾秒鐘後,方航冷笑道:「你隨意,我妹子今年不能回家過年,老子讓你全家在明年春節的時候過一周年忌日。」
壓了電話,方航便對我說,這姓劉的隊長真是蹬鼻子上臉,完全不懂人敬一尺,他敬一丈的道理,反而是別人敬他一尺,他立刻將自己的形象拔高一百米,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我不了解劉隊的為人便無法評價,正要和方航商量下一步計劃,劉隊再次打來,從方航的表情來看,劉隊的態度端正了許多,兩人談了這件案子的詳情,方航便讓他將這幾年有關陳茉莉案所有的卷宗拿來,我倆好好研究一番。
其實我們不會破案,要研究的僅僅是這陳茉莉是人是鬼而已。
情況有變,暫時先不回家,我們三個得好好琢磨,而劉隊也說小公園裡人多眼雜,他派人將卷宗送到康九香暫住的賓館,我們去那裡取,順便與她見個面。
掛機之後我們便匆匆趕路,並不算遠,走上十幾分鐘就到了,按著門牌號一間間數過去,方航在402的門口停下,敲門道:「九香九香快開門,我是方航!」
不知道他激動個什麼勁,喊聲極大,走廊里延綿不絕,結果402的門還沒開,對面不知道多少號的房間開了,有個女人驚喜道:「方航哥,真的是你呀。」
是文靜。
一聽這個聲音,趁她還沒出來之前,我掉頭就跑,可剛轉身,樓梯口就冒出三個提著油條豆漿的女人,居中那一位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將一張臉牢牢遮住,我看不到她,她卻能看到我,稍作停頓,同樣驚喜的說:「王震,你回來了。」
是康九香的聲音,而她摘下口罩撲進我懷裡時,我恍若雷擊,沒有許久不見的熱情,只是尷尬的扭頭,望向同樣尷尬的方航,他旁邊那探出半個身子的女人,雙眼噴火,雙拳緊握,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
方航忽然嘆息道:「哎,其實你們都不知道,王震已經死了,我招他的魂兒回來和你們道別的!看也看了,我還要送他回地府呢,魂去來兮,來又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