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相認(1/2)
因為推背圖而變得輕佻的氣氛嚴肅起來,博遠揚正色道:「不知道,我們也是聽說你的身子出了問題。所以才有了跟你身邊的念頭。」
我說,你咋能不知道呢?餵我殭屍血的是你秀哥兒,他對我做了什麼手腳,你不知道?
博遠揚卻說,這個知道。餵我吃的確實是殭屍血,而且不是一般殭屍血。是挖掘九龍棺時。尋到一具被龍脈滋養的屍體,也是個歷史上的名人,是誰便不與我說了。因為這件事太下作,但凡沾上龍脈的都是寶貝,龍脈之地養出的水果可是大補之物。所以一群道士吃了個人......
當然不是茹毛飲血,不過也夠殘忍的。
老族公沒有死。僅僅是尋了具屍體,換上自己的官袍。取一滴當年留下的血液造成起屍,他也不知道逼我們去官賜村的便是朱允炆。還當那神秘人在作祟,自覺不是對手,便造成假死之象趕去與爺爺會合,但那具屍體所經歷的,他都能在千里之外感知到。
我說,那為什麼弄出半片屍體呢?搞得我們雲裡霧裡,還以為那是劉為民呢!
博遠揚舔舔嘴唇,帶了三分血腥味:「不是秀哥兒弄了半片,而是一具屍體被人用劍被劈成兩半,肯定是那神秘人當時也在附近,否則一具整屍穿著秀哥兒官袍,腳踩清朝龍脈,早就將蒼松小兒弄死,救你出苦海了。」
不是朱允炆,博遠揚說也不是姚廣孝,那我就想不出來究竟是誰了。
但我要問的也不是這個,而是問他,我還是不是活人呀?
博遠揚卻回答:「這才是我不知道的,當時的官賜村風雲捲動,秀哥兒要控制屍體對付許多人,對你的事便沒有了解周全,你捅他一刀,之後的我們也不知曉,只是聽說你如今有兩個身子,又聽說五乘說你是個髒貨,所以才跑來看看,我們三個都認為你與活人沒有區別,認為五乘說你髒,也許是因為那一滴殭屍血,可一滴殭屍血又弄不成兩具身子。」
聽到這裡,我露出個詭異笑容,問他,這些事都是聽誰說的啊?
博遠揚哈哈一笑:「一個很高很高的怪人,可惜今夜你見不到他了,他被五乘打傷,如今在鬼谷,今晚你能見到兩個很賤很賤的矮胖子,那兩個狗雜碎瞞著我們與朱允炆聯手,稍後,看你爺爺如何打殺他倆。」
荒灘鬼谷,果然是黑白二怪與馬臉怪的棲身之地,我趕忙問這三人究竟是什麼身份?難道真是陰差?
博遠揚說:「不完全是,若真是那三位,就不是五乘打傷馬臉,而是馬臉帶他下去聊天了,具體如何,就看你爺爺是否願意讓你知道了,」說完這句,他唉聲嘆氣,問我道:「聊了這麼多,我就問你一句,這個爺爺你是認還是不認?」
初見時憋了一肚子委屈,可孩子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又不是要逆人倫,哪能不認自己的爺爺,只是剛剛那麼牛逼哄哄,現在有些不太好意思,而最最關鍵的問題,我張口問道:「博爺,你說了這麼多,我也沒察覺有什麼貓膩,一切都合情合理,但你也知道朱允炆冒充別人的本事,沒有確鑿的證據,我真的不敢相信你。」
他問我怎樣才肯相信?
我還確實沒有個甄別朱允炆真假的辦法,回憶與他相處的片段,我猶猶豫豫道:「要不你讓我捅上一刀?朱允炆好像沒有知覺,我看看你會不會疼。」
博遠揚只回答一句:「滾你娘的,道爺還擔心你是朱允炆呢,你直接捅死道爺怎麼辦?沒必要囉嗦了,今天你認得認,不認也得認。」
說著話,他便擼起袖子要動手,我真就奇了怪了,見過強暴的,沒見過強迫人家當孫子的。
身後傳來幽幽嘆息聲:「哎,遠揚你不要發怒,我來和他說吧。」
猛然扭頭,我們盤坐的大石頭之後,一個矮小枯瘦的身影正落寞的立著,一見他凌亂的發和枯槁的臉,我心裡便忍不住難過,剛剛還嘴硬的厲害,此時,那爺爺二字便要脫口而出了。
他要爬上巨石,我身手拉他,忽然發覺爺爺的身子並不如老族公,博遠揚那般壯實,好像比我還不如,難道說他是個法師,不是戰士?
顫顫巍巍的上來,博遠揚讓他有什麼想說的便打手語,他給我翻譯,爺爺卻溫和一笑,嘴巴不見動,可那聲音確實存在:「不用了遠揚,說幾句話不礙事,我自己的孫子,見了面總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吧!」
不知道說話對他有什麼危害,但博遠揚如此慎重,便讓我更加悽苦,想到電話里的那一句:那我就叫趙老三吧,想到被考古隊員騙出,險些葬身蛇腹,他連續半小時為我指路的言語,這些話可以不用說,可以換一個人來說,之所以是他,想必是因為我是他孫子,見了自己的孫子,總是想要說幾句的。
我再也忍不住淚水,只想撲進他懷裡失聲痛哭,卻擔心一頭將他撞出個毛病。
但我還是說了:「爺爺,我沒有不認你啊,是剛才不確信你們的身份,朱允炆那王八蛋可把我給欺負苦了,你別說話,就讓博爺給翻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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