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第十棺前的反目(1/2)
頭顱被我抱了個滿懷,掀唇露齒的嘴巴仍兇狠的咬合,發出刺耳的咔咔聲。似乎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爺爺問我的傷有沒有事。我說問題不大,三五個小時就能結痂。隨後便指著掉在地上的那把劍說:「這是破掉小地獄的劍。」
綁走爺爺的神秘人。將劉為民的事跡告訴朱允炆的神秘人,荒灘之上幹掉小雷子的神秘人。這三位肯定是同一人,而這個人,就是無法親自開啟九龍棺,只好想盡一切辦法誘使別人替他探路的那一位。
至於我在鬼村見到的應該也是他,一來他和朱允炆一樣會變臉。二來便是他的及時出現,以及對小陰間的了解。都符合神秘人對九龍棺的動作。
但此時就無法確定了,以神秘人的本事。沒人能搶走他的劍,可若眼前的屍體便是他,難道神秘人已經死了麼?
爺爺有些迷糊。表情複雜,盯著地上的屍體沒有說話,而老族公撿起那柄古劍仔細端詳,隨後招手叫我過去,接過我的嫁妝劍,放在一起比對起來。
嫁妝劍不知材質,通體烏黑,哪怕兩側出刃處也不顯鋒芒,劍身刻有魚鱗般密實的菱形紋路,沒有劍格,劍柄只容單手,具體的長度倒是沒有量過,目測也就半米多點,比現代的寶劍短了許多。
神秘人的這把劍就比較常見了,白晃晃的鋼鐵劍身,劍鋒為尖,劍脊凸起,木製的劍柄被磨的油亮,劍格上還嵌著一塊石頭做的太極八卦圖案,劍柄末端有個小圓環,繞了一條藍色的流蘇劍穗。
照白姐姐的說法,這把劍的鋒利不次於嫁妝劍,卻不知道是否有個響噹噹的名號,老族公看了一陣,忽然做出了讓我心肝直顫的動作。
他左手握著神秘人的古劍,右手握著我的嫁妝劍,重重砍在一起。
極其清脆的一聲,脆的我心肝都碎了。
嫁妝劍那黑漆漆的劍刃被砍出一個豁口,當時我就懵了,搶過嫁妝劍,咆哮道:「你這是幹嘛呀?」
老族公嘿嘿一笑:「試試你倆的劍,誰的鋒利。」
摸著劍刃上兩根頭髮寬,扎手的豁口,我心疼的快哭了,質問他,為什麼不拿自己的斧子試?
老族公翻白眼道:「真是個傻孩子,你見過誰禍禍自己的寶貝?」
不理會我的怒容,老族公將神秘人的劍遞給爺爺,說道:「握著這把劍的人,肯定就是張元吉要殺的人!」
爺爺點點頭,不置可否,我卻問老族公為什麼這樣斷定?
他說,因為這是一把明代的寶劍。
我說,嫁妝劍還是夫差賜死伍子胥的呢,難道我是春秋時期的人?
老族公將古劍橫在我眼前,解釋道:「沒有生鏽的痕跡,幾百年來精心保養,足以說明問題了!」
我將嫁妝劍橫在他的眼前,說道:「兩千多年了,我的劍也沒有生鏽,但是剛剛被你砍出個口子,你比歲月更殺人!」
老族公說,抽時間磨一磨就好了,嫁妝劍的鋒利在於兩代君王的殺機和兩位名臣的死志,劍的本身並不算是極品,雖然不知道嫁妝劍是什麼材質,但肯定脫不開青銅的範疇,畢竟那個年代只有這種原始的冶金技術,而青銅器原本就不容易生鏽。
爺爺還在沉思,老族公索性給我講起知識,他說嫁妝劍的長度在六十厘米左右,再長就容易斷了,劍格就是劍柄與劍身中間突出來,作為護手的一部分,防止兩劍相擊時砍傷握劍的手,而嫁妝劍沒有劍格,因為當時的劍並不是主要兵器,招數也多以刺為主,少有劈砍。
神秘人的劍顯然是明朝年間的,老族公說是張元吉要殺的那位用了數百年的武器,首先是太極八卦圖案,這說明持劍人是個道士,還有劍柄的劍穗,這是文劍的標誌,一般是文人和道士用來裝點門面或者施法祈福用的,舞起來比較風.騷,而武人用劍則在劍柄系皮繩。
「這些都是最基本的知識,我之所以說手持這把劍的一定是神秘人,其實是因為這句話。」老族公指著劍格太極圖案之下,正反鏤刻的兩句話給我看。
仗劍登壇誠通三界,步罡踏斗表奏諸天。
老族公說,道門有個受劍儀制的規矩,師父傳弟子寶劍,以彰顯法脈傳承,一脈只有一把劍,祭天祈福都要用到,這把劍就是這個門派的代表,不一定有多鋒利但很有象徵意義,我見到的神秘人手持這把寶劍,說明他是某門派法脈的嫡系傳人,一個正兒八經的道士或許會搶別人的寶貝,但絕不會用象徵其他道門的寶劍,除非他不要臉了。
寶劍出現在這裡,最有可能的就是龍虎山的傳人,其他道門不會對張元吉的寶貝有如此深的了解,能一步步走到這裡來。
同時,這個人又是張元吉想殺卻殺不掉,卻對張元吉的棺材了如指掌,老族公很有把握的說:「張元吉的徒弟或者徒孫吧,輩分不可能差太遠,否則不會與張元吉結仇的!」
我看看地上的被剝了皮的血屍,試問道:「手持這把劍的就是張元吉的傳人,也就說咱們一直找的神秘人,已經在咱們面前挺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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