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再玩一次飛頭降(1/2)
號碼再也打不通了,應該是陳建國拔掉了手機卡。
我儘量不去想那些不好的結果,但陳建國連電話都不讓她們接。這讓我的靈魂都在顫慄不安。
方航走來安慰:「別擔心,她們肯定沒有出事,最起碼。一定沒有死。」
這句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我問他為什麼這麼肯定?
方航嚴肅道:「直覺。不管你信不信但這就是直覺,道士修的便是一點靈機。九香和文靜都是我認得妹妹。如果她們出事。我心裡一定會有不好的感覺。你相信我,她們還安全。」
我便問他。陳建國為什麼不讓我和她們說話?
方航無法回答,但他死咬著一個道理。她們還活著,語氣在這追問不休,還不如想辦法救人。
我說對。咱們回去救人。
跌跌撞撞向汽車跑去,考古隊員見我神色異常,即便沒聽清我兩次在電話中說了什麼。卻依然堅定不移的執行命令,僥倖留了一條命的陳康被裝進後備箱,星夜趕路,去最近的機場。
路上,李珊珊一直向我道歉,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攔在自己身上,我沒有說話,只是讓我坐在我腿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摟著她,苗苗死了,安素死了,文靜和九香落盡壞人的手裡,更連累了我媽和我朋友的老婆,似乎每一個與我有關的女人終究沒有好下場,我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我真的有什麼問題,但哪怕老天爺看我不順眼,又為什麼要折磨那些無關的人?
駱駝小跑五小時的路程,開車只要一個多小時,找了最近的機場卻買不到機票,我只好再打給鄭老,他先問我有沒有家人的消息,又說我爸已經被安排進了賓館,他不知情,還氣鼓鼓的要個說法。
讓鄭老幫忙搞定機票,我說有很重要的事與他商量,千萬要等我。
鄭老識得輕重,立刻答應。
一路無話,飛機在市里落地,帶著頭套的陳康被我們團團包圍,並沒有人注意到他。
鄭老親自在機場等候,已是凌晨三點。
見我臉色不好,鄭老讓我們上車再說,步行出了機場後,我拉著李珊珊的手,囑咐道:「姐,你先回家,我派人去保護你。」
李珊珊將頭搖成撥浪鼓,她說:「我跟你去,陳建國恨得是我,如果他和陳康一樣想要拿我出氣,我願意換回你的家人,姐比你們都大,姐要保護你們。」
我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告訴她:「別廢話,聽我的,她們只要有任何一個人出事,我也沒臉活了,你是我的女人,雖然我沒娶你,但你要替我給父母養老送終,這半年來雖然我沒有給過任何一個人承諾,但被大家當成我女朋友的卻有不少,我一個都沒能保護好。」
摸摸李珊珊的臉,我慘笑兩聲:「你是最後一個了,不要出事,千萬要好好活下去,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給我家留個後。」
李珊珊失聲痛哭,而我見夠了眼淚也來不及再哄她開心,只是揮手招來仇兵,說道:「錢旺跟我走,你們陪他回家,仇兵,我不管你們原先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你們現在對我是不是真心實意,反正我把話撂在這,我爺爺還沒死,他的手段你們是見過的,替我保護珊珊,哪怕你們死光了,也不能讓她掉一根頭髮。」
仇兵幾人下意識立正,齊聲喊了個是,我拍拍仇兵的肩膀,深深凝視李珊珊一眼,轉身上了始終在等候的鄭老的車。
錢旺押著陳康上了另一輛車,方航在副駕駛,司機仍是當天見過的那位,我和鄭老坐在後排,他手裡盤著一串念珠,有些疑惑道:「王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說話,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說,倒是方航扭頭替我說道:「聯繫到陳建國了!」
鄭老驚道:「哦?他在哪裡?王震的家人還安全麼?你們有什麼計劃?只要別造成惡劣影響我都全力配合,哪怕陳茉莉的日記不要,也要平安救下王震的家人。」
這番話讓我頗為感動,我爸說他是為老百姓著想的清官並沒有錯,但他想知道的,我卻更加難以啟齒。
依舊是方航替我說:「陳建國叫我們殺了你。」
滋溜一聲,司機急踩剎車,不等挺穩就側身要取方航身前柜子里的手槍,但他剛探出手,方航那冒充工藝品而帶上飛機的牛骨刀便砍在他後脖頸上,沒有用力,僅僅輕架著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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