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當眾割頭(1/2)
一聽陳建國綁架了我家人,我眼前一黑,好懸才克服了熱血上涌帶來的眩暈感。
我衝著方航怒吼:「不是說一切做的很隱秘麼?陳建國怎麼知道的?」
盛怒之下。我也不顧的禮貌,對方航吼了一通又轉向鄭老,他答應過我會幫忙照看家裡。他可是全省能排進前五的人物,居然讓陳建國正大光明的將我家人帶走。難道這頭頂的天要變了麼?
鄭老向我解釋,這件事確實是他疏忽。但就像我意想不到一樣。誰也想不到陳建國居然敢堂而皇之的抓人。確切的說。並不是抓人,而是抓不到我。請我家人回去做筆錄。
一切都走了正規程序。
因為鄭老假裝處於彌留之際後,陳建國提供了一份錄音。
是在我家裡。我說出要謀害鄭老的錄音。
於是,批捕我的手續格外順利!
誰也想不到他竟然玩了這麼一手!
除夕夜,瑩瑩死。陳建國故布疑雲將矛頭指向鄭老,誘導我將鄭老當做朱允炆偽裝,便決定照他說的去做。暗中除掉鄭老,而鄭老是初五來找我解釋,當晚我去找李珊珊最終將她領回家,陳建國隨後追來,費盡口舌卻沒能將李珊珊領走。
若是我有露出敵意的情況,也只有初五晚上,不肯放李珊珊了。
但陳建國的錄音卻是初二還是初三,來我家商量時就已經錄下的。
他並不是因為李珊珊未死才決定對付我,而是從一開始就心懷鬼胎。
鄭老了解經過,略一沉思便得出結論,看來他對紅衣案動了心思,想通過張勃來打入當時他認為被邪教控制的團伙中,從那時起,他就已經中招了。
若是沒有猜錯,張勃未必有資格進那百官行述,但肯定與陳建國來往密切,這是一招請君入甕,陳建國擔心有一天被鄭老查到線索,便叫張胖子主動相邀,也許是試探,也許是蒙蔽,也許要下毒手,反正年前張胖子的邀請肯定有陳建國的影子。
而我的出現堅定了陳建國害死鄭老的決心。
不知道他原本的計劃是怎樣,反正連哄帶趕,終於將我弄到了鄭老的對立面,他也如願以償留下了證據,有了為鄭老的死而背鍋的人,但畢竟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進行,有了巧合也多了變數,我和鄭老因為瑩瑩結仇,但這個對立面並沒有站很長時間便冰釋前嫌,反倒聯起手來蒙蔽他,最終讓他功虧一簣。
我並非他想像中的始終蒙在鼓裡,甚至還抓了他的兒子,而彌留之際的鄭老忽然爬起來,活蹦亂跳。
陳建國失敗了。
陳建國將我家人帶去警局之後,鄭老擔心出事,又不能直說這一切都是與王震合謀,專門陰你小陳子的,只好找到正局長,為我作證又強逼他放人,而陳建國聽說鄭老來了局裡,立刻溜走,後來,我爸便帶著尤勿和莊深海等著警察給個說法,郝大爺陪我媽他們回家,畢竟也不能兩個瞎子全堵到警察局裡。
關於她們被綁架的消息就是郝大爺傳出來的,那破別墅太偏僻,誰也不熟悉通往那裡的路,又是警察送她們便聽之任之,直到一個多小時都沒有見到別墅的影子,我媽問了一句,警察不答話,郝大爺拉開車門就跑了,鄭老也不知道一個老瞎子如何逃脫,反正郝大爺在公用電話報了警,警察正去接他的路上。
這就是陳建國的可怕之處,我們永遠不知道誰是他的人。
鄭老說,警察已經在搜捕了,但陳建國雖然品性極其卑劣,可沒有人不佩服他的專業素質,否則也無法將陳茉莉案偽裝的如此完美,所以警察對找到他幾乎不報任何希望,也就是他帶了五個女人,目標較大,可若是逼得急,他再干出點什麼狗急跳牆的事......
我沒有讓鄭老說下去,那根本是我無法承受的結果,陳家父子對待女人的手段,我深有體會,哪怕稍稍設想便讓我腦中嗡鳴起來。
我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事情一定沒有到最壞的地步,鄭老在電話里叫了幾聲,我說完了再與他聯繫,便打給陳建國,但他的手機早已打不通。
陳康聽到了我和鄭老的談話,一言不發,等我看向他時,陳康滿臉倨傲的笑了起來:「我爸抓了你家人?有文靜和九香?我睡和我爸睡是一樣的,王震,有你哭的時候,操!」
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著,我深吸口氣,走到陳建國面前,和顏悅色道:「你能聯繫到他,對不對?」
陳康倨傲依然:「沒錯,但你不要忘記剛剛要對我做什麼,想讓我幫你也可以。」陳康努努嘴,盯著方航手中的白色肉蟲子說:「來,你自己吃上幾片藥,拿那隻噁心的東西給我表演一下你剛剛的想法,用你那根東西還你家人的命,還有,李珊珊也要......」
不等他說完,我猛地揪著他的頭髮拖到被被雄黃圈起來的毒蛇群邊上,那一條條高昂著蛇頭,吐著信子,不斷發出令人悚然的嘶嘶聲的毒蛇,數不清的陰森眸子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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