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當眾割頭(2/2)
不等他說完,我猛地揪著他的頭髮拖到被被雄黃圈起來的毒蛇群邊上,那一條條高昂著蛇頭,吐著信子,不斷發出令人悚然的嘶嘶聲的毒蛇,數不清的陰森眸子盯著我們。
雄黃是一條分界線,毒蛇不越雷池一步,與陳康的臉僅僅隔了一分米,濃郁的腥臭味讓我有些反胃,而陳康卻嚇得哭天喊地,讓我趕緊鬆開他,否則我家人一定會死。
從諫如流,我當即鬆手,陳康尖叫著向下墜去,一條離他最近的鮮綠色毒蛇猛地將蛇吻張開一百八十度,近乎要吞到他整個腦袋,口腔伸出那細管狀的粉嫩毒囊也噴出一股帶著奇異香味的毒液,灑在陳康臉上,登時腐爛了半個巴掌大的皮膚。
我只是想嚇唬他,可這條蛇的毒性太強了,腐爛了皮膚不說,甚至還在緩慢溶解他臉上的皮肉,一點漿糊狀的粘稠血漿正在擴散,反倒把我嚇了一跳,趕忙將他提起,在他傷口處抹了一把,卻連他額頭的皮也蹭下一塊,陳康痛的鼻涕眼淚齊流,我掐著他的後脖頸,湊到耳邊,指著幾具爬滿了毒蛇,仍在不住顫動的屍體說:「那些屍體的身體裡已經被種下蛇蛋,用不了多久就會爬起來,變成血肉中鑽著冷血長蟲的蛇人,我要救家人,你也要自救,別再挑釁我了。」
他已經被嚇破了膽,上下牙打架,連句話都說不出,我將手機遞到他手邊,他便伸出一根指頭,哆哆嗦嗦的按著號碼,身心備受煎熬的陳康按錯好幾次,直到我冷哼起來,想要再給他點苦頭吃時,陳康忽然跌坐在地,哭了。
哭哭啼啼的念了一串號碼,我趕忙撥出去,也就三五秒的功夫,那面便接了起來,但沒有人說話。
稍作沉默,我深吸口氣,說道:「我是王震,陳康在我手裡!」
陳建國嘀咕一聲:「王震?」隨後陡然喝罵:「我兒子在你手裡?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這時候也用不著虛情假意了,我帶李珊珊離開就是為了抓走陳康,現在你也抓了我家人,交換人質,如何?
虎毒不食子,陳建國對這個兒子頗為上心,他要先聽聽陳康的聲音,我便在陳康腿上提了一腳,他慘嚎起來:「爸,我是康康,快來救我啊,王震要......」
話未說完,錢旺很知機的捂著他的嘴,而那一邊的陳建國喊了幾聲兒子,得不到回答便對我破口大罵,我靜靜聽,他狠狠罵,罵著罵著卻忽然陷入沉默,許久,陳建國換作一副輕鬆的口氣說:「王震吶,千算萬算,沒想到居然敗給了你,你到底怎麼發現的?」
我說,現在說這些,有用麼?你聽了陳康的聲音,我家人呢?
陳建國戲謔道:「關著呢,除了你媽,其他女人都不錯,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文靜和康九香居然還是個雛!」
好似當頭一棒,我險些昏迷,怒吼道:「你他媽的對她們做了什麼?我草你大爺的,方航,給老子把陳康剁碎了餵蛇。」
陳建國根本跑不了!
當日在北京,許祈用草人指路尋到了文靜,關於當時的情況還有個問題,他的尋人招數要用我的血,因為我和文靜血脈相連,但後來才得知,我倆根本沒有血緣關係,這就搞不清許祈到底是咋回事,因為我想起這些的時候他已經離去,也就無法詢問緣由,但總歸是一個道理,給我時間,抓陳建國易如反掌。
之所以如此焦急要給他打電話,就是擔心這惱羞成怒的人渣會欺負她們,卻沒想到還是晚了。
然而陳建國聽到我的喝罵,趕忙解釋說,現在還沒做什麼,他睡過的女人連自己都數不清,自然有毒辣的眼光。
前後的落差讓我大汗淋漓,務必要聽她們親口報平安,陳建國卻說:「沒必要,平不平安全在你的一念之間,即便我真把她們上了,難道你就不管了麼?王震,咱們談談吧!」
我問他要怎麼談,陳建國說:「我抓了五個,你抓了一個,換人質,我太吃虧,不過兒子比較重要,為了表示誠意,我放三留倆,你選吧。」
想也不想,我當即告訴他,留下文靜和康九香,放掉其他人。
於是陳建國說:「好,我放了文靜和康九香,留下另外三個。」
我氣得破口大罵,陳建國卻徹底冷靜下來,他說罵人解決不了問題,他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在意自己的命了,自己都顧不得又何談兒子?我若是沒有談判的誠意,他還不如在死之前留下讓我後背一輩子的仇恨。
告訴自己不要自亂陣腳,我告訴陳建國,我手裡只有一個人,如果他肯放人,我可以給他一筆錢,保證不會追殺他。
陳建國卻狂笑幾聲,說道:「你的保證有可信度麼?即便你不追,難道我還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王震,我聽你的,我放了你說的三個人,你放了康康,想救文靜和康九香,就去把鄭康生的腦袋剁下來,」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冷哼:「你玩的真好啊,居然和那老頭配合著演戲,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一個沒了頭的人還能不能死而復生,明天,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要在市局所有人眼前剁了他的腦袋,你做到,我放人!」
說完他便要掛機,我趕忙喊一句:「等下,我要先確定她們平安。」
陳建國卻冷聲說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