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都是神人(2/2)
我說那可不行,我和李姐單蹦,她倆不氣的自殺?
方航不耐煩道:「你自己看著辦吧,連女人的主都做不了,真不是個男人。」
說完,他就背著手走了,陳建國也喊了一聲,問我們好了沒有,我便帶著李姐下去,小聲告誡她,暫時忘掉一切不愉快,該是什麼態度就是什麼態度,李姐粲然一笑,讓我放心,不會破壞我的計劃。
下了閣樓,還在三樓的走廊里我就暗叫糟糕,陳建國居然將我父母請了出來,雖說對於兒子的私心,他們不在意我究竟和幾個女人糾纏不清,但前提是好女人,九香乖巧,文靜溫順,可陳建國若是提及李姐的過去,我爸肯定當場翻臉。
不知道陳建國到底打著什麼鬼主意,我硬著頭皮下樓,老遠便聽到了他和我爸相談甚歡,兩人原先是一個焦煤廠的職工,前幾次見面都是老哥老弟的稱呼,此時陳建國在對我爸道歉,說自己沒將事情辦妥貼,子彈出了問題,險些害我性命
爹媽並不知道我有槍的事,趕忙追問,陳建國說我去珊珊家過夜的時候遇襲,我爸自然要問誰是珊珊,陳建國陰仄仄的說:「市里大富豪夜總會的老闆,也是個手眼通天的女人呢。」
不能說任何有本事的女人都很淫.亂,但封建思維根深蒂固,普通老百姓,尤其是男人,似乎並不喜歡有本事的女人不淫.亂,我拖著李姐快走幾步,向我爸介紹說,李珊珊,剛認的姐姐,對我賊好。
我媽看向李姐的眼神有些厭惡,我爸倒是挺正常,而此時最麻煩的就是我不能讓陳建國感到我對他有任何不滿和敵視,偏偏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李姐,幾句過後我也看出來,以他多疑的性格,雖然我再三表示將那三人視為劫匪,但他擔心李姐瞧出端倪,背叛了他,想盡辦法要帶她離開
陳建國不停說著李姐與某些男領導是極為親密的朋友,一定會對我幫助匪淺,李姐抓著我的手十分用力,臉上卻硬擠出笑容,裝作沒有醒悟之前,將這些話當做榮耀的模樣,而陳建國看我們家頗能忍耐,越來越過分,居然來了一句:「老哥,珊珊肯定能幫助王震的事業,不過你們可要小心哦,以後珊珊和王震有了孩子,不一定是你家的骨肉,哈哈。」
李姐的笑容中藏著千萬般痛苦,卻只能嬌滴滴的說:「陳局,這話可不對啊,我一女人,還能分不清孩子的爹是誰麼?而且我和王震是姐弟,不生孩子。」
我媽哼一聲,正要說話,我爸卻笑著沖李姐擺手道:「不打緊,我家王震的女人太多,偶爾幫窮人家養上一兩個也無所謂,不過珊珊吶,生上三個,總得有一個是我家的吧?哈哈,你在社會上闖蕩的時間長,以後王震有什麼不懂得,你可要多教教他。
臥槽?這是我爸麼?
我抬頭看二樓走廊里,趴著欄杆站成一排看戲的人,懷疑是方航或者白禾禾讓我爸鬼上身了?
便聽我爸又說:「王震,上樓睡覺去吧,這都幾個媳婦了,你那身子骨受得了麼?不過珊珊是最重要的,你可別虧待了她。」扭頭向臉色難看的陳建國,我爸說:「陳局,咱倆喝幾杯?我家有了珊珊,如虎添翼呀,值得慶賀!
話說到這份上,陳建國的陰謀失敗,他哪裡肯跟我爸喝酒,只說有事便帶上大檐帽起身,似乎是認命了,問我,那件事準備怎麼辦?
我也裝作以前的態度,說道:「那一位還有三天才開會,珊姐今天受驚了,明天我帶她出去散心,渡蜜月,馬爾地夫撈個魚啥的,不一定啥時候回來,我幾個手下也得回北京辦事,您要是方便的話最好能幫我照看一下家裡,如果搞到那一位的頭髮,皮毛,派人送到我家就行,瞎子老爺爺會出手的,那是我師叔祖,清末活到現在的老道士了。」
我是想告訴他,別找歪門邪道來討野火,但陳建國只是音調向上的哦了一聲,嘀咕一句:「活了這麼久?厲害呀!」對我正色道:「那叔叔就走了,好好照顧珊珊,哎,怪捨不得她的。」
臨走還要噁心人,這人真夠噁心
陳建國的黑色越野車消失在夜幕中後,方航第一個躥出來,繞著我爸看了一圈,嘖嘖稱奇:「老王,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爸睥睨他一眼,笑道:「沒大沒小,我怎麼了?」
方航說:「你不是挺古板的麼?怎麼今晚變了個人似的?」
我爸望著陳建國消失的方向,冷笑道:「陳建國是什麼貨色?他在廠里保衛科的時候我發覺這不是個好鳥,當初老子偷了兩袋子煤,他就敢問我要一百塊,今天還跑我家裡挑事,凡是陳建國說的,我堅決反對,凡是他反對的,我堅決擁護...不過,」
剛剛還豪氣沖天,眨眼間垮了臉,我爸很是複雜的看看李珊珊,問我道:「不過你倆到底是啥關係呀?珊珊,哥不想...叔不想干涉年輕人的感情,可關鍵是,你不是年輕人了呀。」
李珊珊的臉先是一紅,隨即蒼白下去,最後恢復正常,她一本正經道:「王哥,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沒有非分之想,今晚要不是王震救我,我就被陳建國殺了,我只想找陳建國報仇,不會糟蹋你們家的。」
李珊珊的眼有些紅,我爸第一個憐香惜玉,張口便說:「好妹子,你這是說的...」話說一半,他被我媽揪著頭髮提進屋了。
抬頭,望著清朗無一點星光的夜空,胸口處豪情激盪,我忍不住嚎了一嗓子,轉身對身後的三個男人說道:「就這麼辦吧,明早咱們全部離開,你們回北京領人來,偷偷綁了陳康,逼問出陳茉莉究竟有什麼隱情,如果他背後真有個邪教,這就是我加入小道協後立的第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