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兩張口就有兩張臉(2/2)
我還真不知道陳建國的級別是否知曉六號刑偵隊的存在,但他肯定聽說過這樣的一批人,此時我含沙射影的提起來,他剛剛顯露的輕蔑之色瞬間消失,又變作小心翼翼的模樣,避開陳茉莉的案子,而是問我保護領導的安全,這個領導是什麼級別?
一個人能把臉變的如此之快,估計與陸同風有一拼了,聽爺爺說,陸道士原先是青城山下賣藝人,就會四川的變臉絕活,可他縱然再能變也無非是個模樣,心還是那顆心,而我面前的陳建國,簡直虛偽。
他問我保護什麼級別的領導,我就在領導後面加了個人字,不是騙他,這本來就是小道協的職責,嚴格說來並不能算是保護,而是首長身邊總要有形形色色人,已備不時之需,當初去小道協,我曾被這個任務嚇得屁滾尿流,卻沒想到三位老道士根本沒有跟我提這事。
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把我推到首長身邊濫竽充數,那將是小道協走向滅亡的第一殺器。
聽了我回答的陳建國,臉色瞬息萬變,結結巴巴道,曾聽劉隊說我是副會長,那這個副會長,在我們這個組織里是第幾號人物?
我說,這可沒法排,名義上,我們十八人都是道協副會長,私下裡是論輩分的,我爺爺和師父輩分高,所以我能排到第四。
可勁吹牛逼,反正陳建國也沒處打聽,即便他打聽了,我也沒說謊呀,誰也不會說劉為民的徒弟排不上第四,無非是這話從我嘴裡說出來,過於猖狂,但我現在是為了虛以委蛇嘛!
從一開始的示好到輕蔑到震驚,最後淪為巴結,也就是我太年輕,否則陳建國一定會站起來給我敬個禮,他語無倫次的說了幾句英雄出少年的恭維話,再不敢跟我兜圈子,直接問我,準備怎樣處理陳茉莉的案子。
繞了一大圈,終於說到正事上,我說道:「還能怎麼處理,查唄,陳茉莉不是真兇,真兇是一個當年有胡茬,短髮,患有寡人之疾的男人,先把他抓嘍......」
陳建國緊張道:「然後呢?」
瞟他一眼,趕忙收回目光,故作隨意道:「然後還陳茉莉一個清白,陳局,我估計你當年抓錯人了,陳茉莉不是兇手卻落個被槍斃的結局,所以才冤魂不散,每年搞出一條人命,不過亡羊補牢,猶未晚矣,咱把真兇抓住就好。」
可以清楚的感到他鬆了口氣,滿臉懊悔之色,說自己當年魯莽了,錯怪好人,他應該深刻檢討,即便被革職查辦也毫無怨言。
我在心裡冷笑,論起演戲,他比朱允炆差太多了,當年陳茉莉可是親口承認自己是兇手,單論這件案子,陳建國沒有絲毫過失,可他此時卻願意抗下一切罪責,顯然是希望儘快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大風大浪里晃悠半年,我要是再被他給騙嘍,朱允炆都覺得我丟人,既然他想揭過去,我暫時隨他願,等方航痊癒,等康九香出獄,咱們再來個春季大算帳。
不過好不容易逮住個冤大頭,自然狠狠宰他一刀。
掏出槍,嚇得他趕忙後撤,我笑道:「陳局別怕,槍里沒子彈,我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把子彈給配上。」
若不擔心有把柄落在他手裡,我都想讓他給錢旺搞根狙擊槍......
眨眼,已是方航入院的第三天。
小手槍充實之後,我整個人也充實起來,兜里有錢,手下有人,腰裡別杆大殺器,這愜意,這酸爽,比起古裝劇里整天在街上遛鳥的紈絝也不遑多讓!
不過最為充實的還是我家,簡直要被塞爆了。
我父母,尤勿四人,快要出來的九香和肯定要回家的文靜,還有醫院裡的我們三隻,一共十一人,在那七十多平米的小房子裡過春節,頗為誇張,所以這三天我便讓錢旺開車四處溜達,務必在春節之前買一套可以拎包入住的房子。
不負所托,第三天上午,小護士給方航換藥時,錢旺興沖沖跑回來說,找到了肯定讓我滿意的房子,我直接掏出銀行卡讓他去交錢,用文靜的身份證辦手續。
在小護士面前裝了一回大尾巴狼,充分享受崇拜和敬佩的目光,代價就是買了一棟二百多萬的別墅,連上回家前,給我那幾位忠心小弟的過年錢,正事沒辦,我的身家已經縮水一半。
我都不知道錢旺花了這麼多錢,是有人打來電話,稱呼我為王師叔,又說師祖有事問我時,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王震,我是侯玉山。」
是侯師叔,我趕忙請安,說了幾句關心他身體的廢話,侯師叔便說起正事。
他聽另一位老道士講了我在地宮的經歷,同意我組織一隊完全屬於我們的人手,日後殺向張元吉的第十棺,雖然這老道士從不隨身攜帶手機,但小道協里有時尚人,這邊的錢旺剛剛轉帳,那邊就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