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朵朵之謀(1/2)
這真是開玩笑了,我可不小,而且我全身上下。朵朵哪裡沒看過,怎麼現在說我小?她就是報復我倆從崖壁墜江時。我捏她小胸,說了一句有點小。
再說了。都是上過學的人,熱脹冷縮的道理很難理解麼?我都凍進冰塊里了。能有多大。
偏偏尤勿和錢旺也取笑我,品頭論足的說:「確實小。看來九香婚後不幸福呀。」
我說你們要真牛逼,就現在露出來讓大家見識一下。不敢露就別說風涼話。
不想和這群流氓多說,我趴在冰上近距離觀察自己的模樣。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劉蒼鬆開三重函的時候,肯定用了我的身體,這一點毋庸置疑。太多的證據可以證明了,當時那個我穿著清朝官服,像個殭屍似的將三重函從地里拉了出來。僵的自然是屍,肯定沒有僵魂,而且他還在我身上捅了一刀,刻了一個鬼臉圖案,這些傷痕,我身上沒有,但是冰塊中的我的傷痕,清晰可見。
也就說這玩意就是許祈在官賜村里拉回來的,我的身體。
可有人卻說我就是身體,沒有魂,而且我胸前也沒有劉蒼松刻下的鬼臉圖案...沒有人能看到,除了爺爺。
這就令人費解了,此時的我,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看不出個所以然,與自己合影之後就回到別院上面,方航已經騎著豬出門了,似乎他很容易與豬呀狗呀交上朋友。
來這裡並沒有要緊事,除了看看自己就是看看秦風,順便找師祖將我列入門牆,許祈讓我多住幾天,我卻惦記著家裡的嬌妻,決定見過秦風之後就回家。
許祈沒有阻攔,還說過段時間去探望我。
他不讓我在龍虎山里轉悠,給人看見也是一樁麻煩事,少不得要解釋來歷,受人奚落。
我說沒這麼誇張吧?小道協的副會長,在道協也是副會長呢,誰敢笑話我,我就敢揍誰。
許祈一直希望借我的身份壓那張繼業一頭,但此時卻也看的開,他所希望的名道觀強勝,是在龍虎山里壓過天師府,讓他這一脈再得張天師正統地位,而不是在一群道士面前耀武揚威,當然,如果僅僅是張繼業,他很願意這樣做,可打心底里,他還是不希望外來勢力欺壓龍虎山。
我說天師府姓張,你姓許。
許祈橫我一眼:「你就知道我不姓張?是沒臉姓,所以不姓了。」
我說你原來可不是這麼說的呀,你說自己的祖上是張元吉長子的弟子。
許祈說,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他知道的不多,但他家原來姓張是肯定的,我說,那以後名道觀落到我手裡豈不是改姓了?
許祈有兩個辦法,一是讓我再傳給他兒子,二是假如他生不出兒子,我就得入贅他家當女婿。
我當然不同意,我說等你女兒生出來,我都七老八十了,許祈冷笑:「誰要你?我有冰窖里的那一位就夠了,借個種,延我張家血脈,你還真以為我會把自己閨女送給你糟蹋?美得你!」
夕陽西下,一個老乞丐就帶著四個小乞丐來了。
許祈說,那是我師祖浮雲道長,方航說,浮雲這個道號,在道教里的爛俗程度僅次於清風明月。
許祈趕忙拖著我到門口相迎,許玉幾人也紛紛隨後,我還以為會有跪地磕頭的把戲,卻沒想到許祈對他鞠躬行禮,問了句師父回來了的廢話,便隨手介紹了我。
浮雲師祖穿著破爛的道袍,身後跟著秦風和我那三個傻師弟,應該是提前得知了我們要來的消息,秦風並沒用動容,只是微笑著沖我們點點頭,沒有搶話,而那老掉牙的浮雲師祖也沒個正經長相,鬍子拉碴,滿臉皺紋,只是樂呵著說道:「都來了?許天去張羅晚飯吧,妄禍是吧?來了就多住幾天,跟你師父做做功課,在外面好好干,給咱名道觀爭口氣,許下,去把電腦給師父開了。」
好像把我當空氣了?
直到許祈拍我一巴掌,我才明白那個妄禍是在叫我,趕忙拱手稱是,老道士便不理我們,溫吞吞的進了院子,但他對許玉卻很親熱,一見面,許玉便泣不成聲的喊一句師父,老道士也很動容,說道:「傻丫頭,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哭鼻子,來,跟師父進屋,咱爺倆好好聊聊。」
這不是認師門,簡直是農村串親戚。
許祈跟著師祖進院子,三個傻師弟喜笑顏開的圍在我身邊嘰嘰喳喳,我讓方把他們領走,便和尤勿秦風在院外的空地上說話。
都有話說卻先沉默一陣,我覺得尷尬,秦風笑的淡然,尤勿始終冷著臉,最後也是他先開口,他問秦風在這裡過得怎麼樣?
秦風說,不錯,日出起床,天黑睡覺,聽浮雲道長講解道經,種種黃瓜西紅柿,簡單又輕鬆。
尤勿問他,家裡的公司怎麼辦,秦風說有他爸忙著,他在名道觀住上兩三年再說。
於是就又沉默了,我說道:「秦風,王雨的事我很抱歉...」
秦風伸手打住,低頭苦澀一笑,說道:「過去就過去吧,不說了。」
隨後秦風領我們參觀他的菜地,自顧自的忙著,偶爾說幾句無關痛癢的閒話,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必尤勿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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