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蒙冤!(2/2)
「這他麼都叫什麼事!顛倒黑白,無恥之尤!」
看見楊歡一行人得意洋洋的離開,李警官氣得把手中的筆給摔了出去。
「行了,別抱怨了,你第一天上班啊。」
一旁的同事搖搖頭,「還是先去看看林夏吧。他還是不肯給家裡打電話,你再去勸勸,這件事情,非得他家裡人出面才行了。看能不能賠禮道歉,總不能真去坐牢吧。」
李警官神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點點頭,轉身去了拘留室。
林夏木楞的坐在拘留室里,看見李警官走進來,抬起頭,聲音嘶啞,雙眼通紅,「李警官,我可以走了嗎?」
「恐怕你暫時走不了了。」
李警官心中有些不忍,但也只能嘆息道:「現在楊歡咬定你襲擊傷人,驗傷報告都出來了,三級傷殘。最重要的是張雅麗不承認楊歡當時是強姦,所以,你還是給家裡打個電話。最好可以讓對方放棄追究,不然事情會很麻煩。非常的麻煩。」
「我會坐牢嗎?」
林夏忽然問道。
李警官不敢去看林夏的眼睛,只是微不可查的點點頭,「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真是可笑啊。我明明,是想救人的。」
林夏已經出離的憤怒了,被冤枉,被背叛,被顛倒黑白,世界上最可怕的險惡在一瞬間襲來,十八歲的林夏心中充滿了難以言語的憤怒。
但他只是咬著牙,重複道:「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李警官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只能搖搖頭,走出去,希望林夏可以好好冷靜一下。
巨大的憤怒在林夏心中猶如實質化一般洶湧著,恍惚中,林夏仿佛看到自己的腦中有一根透明的刻槽,刻槽上的刻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冥冥之中,他似乎明白了這是什麼。
怒氣槽。
如果說世界上當真有怒氣槽這種東西的話。
他感覺著怒氣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然後一種不可言說的明悟出現,他剎那間就明白了一切,如同全知全能的神祗。
這是怒氣槽,或許是大宇宙意志給他開的玩笑,但不管怎麼說,他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怒氣槽的作用。
就如同某個電影裡一生氣就會變成綠皮巨人的傢伙,擁有了怒氣槽的他,越生氣,就會變得越強大。
而怒氣槽MAX,那麼就意味著他可以開無雙,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宛如全知全能的神祗,不,甚至憤怒足夠,便是神祗,也要殺給你看啊!
「所以,這就是憤怒的力量嗎?也許只是一個幻覺,但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很生氣啊!」
林夏喃喃著,感覺世界在眼前抽離,他仿佛來到了無窮高處,以神靈一般的姿態俯瞰著整個世界。
他看見一棟別墅里,楊歡還有那位楊太太,還有一個應該是楊歡父親的中年男人,多麼溫馨的一家三口,可惜卻是心如豺狼虎豹一般,正在說著關於他的事情。
「媽。我一定要那個小子坐牢。連我爸都沒這麼打過我,你看,他把我打成什麼樣呢。」
二十來歲的楊歡,這會兒卻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拉著那位楊太太撒嬌。
「好,好,好。剛剛王律師說的話,你也聽見了。放心,肯定會讓那小子坐牢的。來,乖乖,讓媽媽看看你的傷。」
「哼。慈母多敗兒。」
楊歡的父親楊國慶冷哼一聲,見妻子瞪眼過來,又只能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跟人打招呼的。那小子坐牢是肯定的。不過那個什麼張雅麗,你跟她先處處,別給人留破綻。」
「還有那小子的家裡人。」
看過楊歡傷口的楊太太心疼得不得了,眼中一抹惡毒閃過,「回頭你讓人查查那小子家裡的情況,把我心肝寶貝打成這樣,可不能輕饒了他們。」
「嗯。我已經讓人查過了。一個開小賣部的,還有個初中老師,回頭我隨便找人打個招呼,有得他們受的了。」
「打斷他老子一條腿吧。我讓小黑找人去做……」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明明是你兒子做錯了事情,冤枉我不夠,還要找我家人的麻煩,當真是狠毒。」
幽幽的嘆息聲響起,楊家人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看到星光匯聚,林夏如同神祗一般降臨,面無表情,冷漠看著他們。
「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楊歡驚駭欲絕,難以置信,楊歡的父母也是震驚不已。
林夏卻是不理會他們,伸手一指,很快楊歡父母,還有楊歡的生平過往就如同電影一般在空氣中閃過。
便是楊家人最為隱秘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出現在林夏面前。
「果然是一家子豺狼心腸。」
林夏神色漠漠,看過楊家人的生平,心中有數,無悲無喜,伸手一指,「楊國慶,以拆遷起家,十年前的棚戶區拆遷,當時有人不肯搬走,你指使人放火,造成對方一家四口葬身火海。」
「五年前,你為了打壓競爭對手,指使人撞死了對方。惡跡斑斑,當真畜生不如。今天又為了你兒子,收買張雅麗一家,誣陷於我。」
「你可知道,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今天,你的報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