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陰癸之內(2/2)
總之這些騎兵絕對不會是飛馬牧場的人。
當他看到自己的士兵在一個衝擊中就消失了當他看見那些眼睛裡閃動著嗜血光芒的士兵策馬飛騎而來時他幾乎毫不猶豫就命令鳴金。他命令所有的部隊都收縮在一起只要形成最強的一個拳頭才能避免對手那些騎兵的衝擊和分割。
如果瓦崗軍不是有著最強的重步兵可以抵禦對方輕騎的衝擊祖君彥會命令大家馬上逃命。
那一支疾風一般的輕騎幾乎沒有任何的停留呼嘯著從瓦崗軍收縮起來的軍團中飛掠而過他們一路碾過來把所有來不及收攏的士兵和雜兵都碾成肉泥。
瓦崗軍悲痛欲絕可是誰也不敢出兵相救。
如果他們一離開那個近萬人的集群相信馬上就會被那些輕騎踐踏於馬下。
徐子陵潛出老遠再鑽出來現李秀寧的李家親衛和瓦崗軍兩幫人並沒有再次大打出手而是『黃牛過河各顧各』地逃命。李秀寧這邊的人大多有馬一見搶回柴紹顧不得太多救治灑點金創藥止血再草草包紮最後將他往馬背一放由李綱親自護著策馬狂奔向牧場的大門。
李秀寧則在眾人的護衛提前出先一步到達牧場大門處等候她向牧場大門守衛出示那個小令牌把逃命堂之堂皇地說成出去助戰!
出奇的是牧場的大門守衛竟然相信了。
那十幾個左臂之上有一道火紅絲帶的大門守衛甚至連後面緊隨其後的瓦崗軍也當作李秀寧的士兵一併放了出去。
等徐子陵悠悠地來到牧場大門李秀寧的親衛隊和瓦崗軍在混亂中早跑得沒影了。不過他毫不在意戴著天魔面具招手讓一個士兵過來問問再吩咐兩句然後再施施然登上城樓展開飛翼向一個方向追去。
如一隻夜蝠般無聲無息地融入黑暗之中。
城樓之下那些守門的衛士竟然小聲打起賭來不過他們最買重的不是徐子陵甚至不是飛馬牧場的商大場主商美人而是一個相對他們是陌生人的女子。
那一個女子的名字叫做沈落雁。
「婠兒。」高坐在上的陰後似乎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地上曲傲的人頭她淡淡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師姐好厲害。」那把銀鈴般的聲音又起笑道:「想必是師姐已經斬斷情絲功力大進一擊突破天魔**的第十七層心法所以去殺死飛鷹曲傲來向是師父證明自己的實力罷。要不就是與那個徐子陵一起殺死這個飛鷹來說服師父的對嗎?」
「師妹真是聰明過人。」婠婠微笑一下溫聲道:「又讓你猜中了呢!不過婠婠並無向師尊有任何不敬之心這個飛鷹曲傲的級是那個人送給師尊的禮物曲傲是他親手所殺與婠婠無關。」
「他能殺死曲傲?」端坐在高位之上的陰後氣息微微一變不過馬上又恢復原狀恢復了之前淡淡地口氣道:「他的傷勢如何?」
「很重。」婠婠輕聲應道:「他本身功力在曲傲之下是依憑各種計策和寶刃來斬殺曲傲的。」
「婠兒你為何不趁機殺了他?」陰後忽然這樣問。
「婠婠殺不了他。」婠婠微微低頭道:「他對婠婠極是提防別說殺念只是平時說話他也會極之小心應對。」
「一個如此強大又自製的人。」陰後淡淡地道:「婠兒覺得他能為我們聖門所用嗎?連你的天魔十六層的迷心惑音之術也無法讓他動心這樣的人萬一為慈航靜齋那幫假仁假義的尼姑所用豈不是大禍?」
「請師尊再給婠婠一點時間。」婠婠沉默了一下輕聲道:「如果能說服他與我們聖門合作那對聖門是一大助佑而對於慈航靜齋那幫人則會是一個重大的打擊。正因為他的心志堅定才不容易受到慈航靜齋那幫人蠱惑唆使否則婠婠如何會選擇他作為合作的對象。」
「清兒已經取下襄陽。」陰後聽了稍稍頓了一下淡然道:「暮蘭已經取下競陵還有別的各人都已經進展順利可是偏偏婠兒你卻一再令為師失望。上一次你不肯盡力阻止那個人襲殺你邊師叔甚至不給他一點兒警告或者暗示從而讓他重創垂死已經讓派中很多人深感不滿也讓為師頗是不喜婠兒希望你能儘快做些讓為師真正歡喜的事。」
「是。」婠婠微微施禮柔聲道:「師尊婠婠記下了請允許婠婠先行告退。」
一滴珍珠般的淚水滴灑在大廳之內而揮灑之人早已經乘風而起翩翩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