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惺惺作態(2/2)
平安站在窗前外對面被熏得黑乎乎的牆面看,米蘭嘆息說你瞧這事鬧的,出了這麼大事我肯定得給你打電話說一聲啊!害得你還專門跑回來,這下收拾屋子,又要費不少精力了,太耽誤事了!
平安不說話,只是看著米蘭,米蘭發覺了平安的異常,扭身說:「我去洗幾個水果……」
平安跟著米蘭走了過去,說:「我只是可惜我家的那條沙發。」
米蘭洗著水果眼睛往平安身上瞥了一眼,問:「沙發?怎麼了?」
「那條沙發上有著我和初戀情人初吻的記憶。」
米蘭一下就愣了,平安沒有耽擱,伸出雙臂猛然攏住米蘭的腰,就勢歪過頭吻住了她的脖子。
米蘭的手中正攥著兩個蘋果,她扭動著嘴裡說著「平安!平安你別這樣……」但是沒有能阻止平安的動作。
在歡愉途中的那麼一刻,平安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張愛玲。
張愛玲把聖潔的妻子比做白玫瑰,將熱烈的情婦比做紅玫瑰,還說所有男人都渴慕紅玫瑰與白玫瑰合二為一的女人。
平安覺得張愛玲說的很對,同時覺得女人對男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因為米蘭對自己的反響的確很熱烈。
平安在家裡——應該說是在米蘭家裡停留了兩天,當然也包括自己的家裡,煙燻火燎的門換掉後屋裡雖然亂七八糟,但絲毫不耽擱兩人在房間裡做一些屬於女人和男人身體上的活動。
快樂之餘,平安一點沒有問及關於米蘭知不知道易孝廉有情人和米蘭有沒有發現她家裡有女人長頭髮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必須對某些事情裝作自始至終的從不知情。
倒是米蘭終於坦誠她曾經在平安的床上睡過午覺,原因是那天到了平安這邊履行職責,開窗放了一會風,但是又懶得一會再回來關窗戶,於是就躺在平安的床上睡了。
對於米蘭的這段話平安根本就不去想它的合理與真實性,也許米蘭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反正這一點也不耽擱自己已經將這個女人的身體有擁有和品嘗了。
條條大路通羅馬,平安這會覺得結果是主要的,至於完成一件事的經過和途徑,那是無所謂的。
在平安返校的那天中午,兩人在米蘭家客廳的沙發上做完之後,米蘭對平安說她很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當時太過於自負和較真了,完全的不懂的感情需要包容和耐心。
米蘭說:「我覺那時候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命不凡。這真是害了我自己。」
平安想自己也許知道米蘭說的是什麼,或許她是在指當時對自己對待楊鳳霞的態度她有些反應過度,也是在自我反思。
可這些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平安想或許命運就是註定了這一切,註定了自己和米蘭之間只能成為情人而不會成為夫妻,不然也不會有初戀都是沒有結果的那句話了。
可自己和米蘭之間算是初戀嗎?就算是吧。平安已經不去想這個問題了,遺憾就是遺憾,遺憾屬於過往,但過往畢竟已經過去了,想的太多,往事不能重來,一切也都無濟於事。
到了學校已經深夜,平安進宿舍埋頭就睡。
這幾天和米蘭在一起,折騰的精力有些透支,可見在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這種事情上,不是女人肯不肯,關鍵是要看男人行不行,只要男人行,女人就一直肯。
平安早上還沒醒來,魏明君吃完早餐進門就喊:「我操!死人了我說你們大家!還睡?外面都世界末日了。」
「什麼死人?」向前進從枕頭上起來醒眼朦朧的問:「誰死了?」
「一個老師,一個女老師!死家裡好幾天了,這會都臭了,我勒個去的!」
「死家裡」和「斯佳麗」諧音,平安剛剛心裡還在想魏明君真他媽話多惹得自己休息不好,這下猛地就清醒了。
楊文斌這時也從被窩裡坐了起來:「爵爺,說清楚點?哪個老師死家裡了?」
魏明君往床上一坐,很享受宿舍人今早對自己的矚目,故作高深的說:「說錯了,不準確,是個女教授,咱們學校文科院研究所的,都死了好幾天了。你們猜怎麼著?她鄰居一老師這幾天總是聞到樓道里有一股臭味,今早終於發現是從這個女教授家裡傳出來的,敲門沒人答應,他想想不對勁,就報了警。」
「警察來將門弄開,我靠!簡直是往死里靠!這女教授已經臭了,死了幾天了。因為她和她男人剛離婚,家裡就她一人,媽的,死了幾天都沒人發現……」
向前進問:「在哪,我去瞧瞧。」
「就籃球場邊上那棟房子,二樓,靠東邊那兒,要去趕緊去,這會很多人都在看,警察正在勘驗現場,你要是去晚了,就得去殯儀館了。」魏明君說著也不知道是可惜還是什麼意思,咋舌說:「聽說那女老師還挺漂亮的,叫什麼江雨?可惜啊,真是可惜,離婚了也不用想不開啊,世上男人多的是,是不是夥計們?」
楊文斌表情猥瑣的問:「穿衣服還是光著屁股死的?」
魏明君故作姿態的說:「嘿嘿嘿,想啥呢?應該是穿衣服吧?不過我也說不清楚,因為我也沒見。」
平安一聽心裡忽然打了一個突——死的是那晚和自己一起的那個「斯佳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