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像羽毛一樣墮落(1/2)
接連下了半個多月的雨,讓人的心情和天氣一樣的潮濕陰鬱,這天天終於放晴,向前進和平安在下鋪一人一瓶的正在對著瓶口吹酒喝,門口晾曬被子的李國忠忽然有些歇斯底里的笑開了。
「我日啊,楊文斌,你丫的搞什麼?想不開出家呢?」
楊文斌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平安和向前進也愣了——楊文斌竟然是光著頭的。
楊文斌在寢室里是最為愛惜自己羽毛的,對待穿衣打扮簡直比有些女學生都講究,平時要是出去,准要將髮型梳了又梳,衣服整理了再整理的,這下天氣已經漸漸變冷,怎麼忽然的就理了光頭?
李國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進到屋裡對著楊文斌不住的問東問西,楊文斌先是緊閉著嘴,後來才說,原來他剛剛在學校里的「從頭開始」那家美髮店理髮,誰知道沒忍住,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結果理髮師正在給他修理頭頂,楊文斌的頭猛地一杵,理髮師的推子那麼一滑,呲溜,楊文斌頭頂一片就光了。
頭頂中間那部分沒有了頭髮,其他的頭髮留下就沒有了和諧感,無可奈何,楊文斌就剃了光頭。
「哈哈哈……」
平安和向前進也覺得楊文斌好笑,不過笑幾聲就算了,李國忠卻笑個沒完,他先是摟著楊文斌左瞧右瞧,將楊文斌看的滿臉通紅,後來竟然笑的滾在床上,腿腳亂蹬,笑的咳嗽。
平安和向前進對視一眼,悶聲喝酒,彼此知道楊文斌已經很憤怒了。
果然,李國忠再次要抱著楊文斌看他的光頭時,楊文斌說:「別拉拉扯扯,這成何體統。」
「我操!你都出家當和尚了,你這成何體統?」李國忠依舊的哈哈大笑:「不要想不開,人間很值得!」
「誰想不開了!」楊文斌猛地推了李國忠一把,李國忠一個趔輒,往後就倒,平安恰好就在身後,本來能扶住李國忠的,但是他往向前進那裡挪了一下,瘦的沒什麼斤兩的李國忠噗通的就坐在了地上。
「我日你媽!」李國忠罵著就起身撲向了楊文斌,平安坐著沒動,向前進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兩人你抱著我我抱著你的在宿舍里壓不倒對方誓不罷休的樣子,和平安繼續喝酒。
平安是想讓李國忠和楊文斌打架的,向前進徹底就是瞧不上這兩人,於是楊文斌和李國忠之間的鬥毆升級,正在不可開交,魏明君回來了,才將兩人拉開。
魏明君看到楊文斌的樣子,也笑了一會,但畢竟是老狐狸,也就憋住了。
這天晚上去教室,平安遇到了劉可欣,他在經過劉可欣的時候點頭問候說「你好」就過去了,也沒瞧劉可欣似乎是有話對自己講。等了一會,有人給他遞紙條,紙條上寫的是一會在餐廳樹林那裡見,落款是劉可欣。
劉可欣給自己遞紙條?
平安的心裡充滿了狐疑,但紙條就是劉可欣的,他想來想去不知道劉可欣想幹嘛。
這夜沒有月亮,也沒有星光,平安到了之後劉可欣已經站在那裡了,這讓他緩了一口氣。
平安本以為自己走到半道會衝出幾個黑影將自己蒙住頭打一頓的,這樣看來劉可欣的確是找自己有事了。
「你有沒有冒充我給李國忠寫過信?」
微弱的燈光將劉可欣的臉映照的朦朦朧朧的很有一些美感,但是她說的話讓平安直皺眉頭:「什麼意思?你是說李國忠收到了一封以你的口吻和筆跡寫的信嗎?什麼內容的?」
「你覺得會是什麼內容?」
平安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如果說他曾經喜歡過劉可欣的話,那也只是喜歡她的漂亮,就是一個雄性動物到了發情的季節想找一個美麗的異性乾乾排遣一下寂寞和過於飽滿的熱情罷了,那連傳宗接代的層次都達不到,更談不上情感和心裡需要那種境界。
「你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浪費彼此的時間,再說,我覺得你這人不是那種庸俗無聊類型的。怎麼回事?」
劉可欣聽了看著平安,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讓自己覺得有些琢磨不透:「李國忠收到了一封信,語氣和筆跡都是以我的口吻寫的,約他見面,結果他按照信上面寫的在洗硯湖邊等了大半夜,結果你知道了,他感冒了好幾天。」
李國忠是感冒了好幾天,不過平安哪能想到李國忠得病竟然是因為這個。
「你怎麼就想到是我寫的那封信?信呢?還有,那封信既然是給李國忠的,你又是從什麼渠道得知的?」平安迎著劉可欣的視線和她對視著,覺得這女的怎麼有些無理取鬧?怎麼好好的就變成了一個白痴。
看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沒頭腦,覺得不管誰都得因為漂亮而讓著她,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那封信由李思思遞到了我的手裡,我看過之後,覺得很像是你寫的。」
「哦?李思思從李國忠那裡拿了信,將信給你了?這可夠古道熱腸的,不過我聽說李國忠不是和李思思處朋友嗎?」平安有些想走,說:「說話要有根據,你不妨去做一個筆跡鑑定。」
「這麼說吧,如果是我寫的,你要怎麼樣?如果不是,你又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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