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報應(1/2)
尹力所在的小區已經被警戒,屍體也被帶走,跳樓的原因整個小區的人基本都清楚:尹力長期患有抑鬱症,曾多次住院治療,還曾經到首都大醫院看過。
了解了這些後,平安和彭佩然都長出一口氣,精神鬆懈了下來。
楊得志讓平安來,就是怕尹力的家人以尹力自殺鬧事的,既然情況是這樣,東凡鄉和留縣就不用考慮承擔什麼責任了,起碼後面好談一些。
只是尹力辭世的方式讓他的家人及親戚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辦理。平安代表東凡鄉單位對尹力的家屬表示了慰問,協助他們做善後事宜。
在這期間,彭佩然悄悄給平安說怪不得尹力一直請病假,可是在單位大家都以為尹力就是不愛說話,沒人發現他有抑鬱症啊?怎麼說死就死了?
尹力的父親已經去世,母親年邁多病,住在醫院裡,他的妻子看上去是很普通的一個女人,在市建設局工作,兩人生育了一個男孩,在市里上小學。
尹力只有一個妹妹,叫尹玲,在外省做生意,當天下午就從外地趕了回來。
經過簡短的接觸,平安發現留著短髮的尹玲是個很乾練的女性,頭腦清晰,言辭犀利,表達準確。
尹玲沒有費很多的口舌就說服了母親,她說哥哥畢竟死得不光彩,堅決不能大操大辦。
這一點平安也比較贊同,他請示了楊得志,楊得志讓他全權代表鄉里,而後唐高增也代表縣裡打來了電話問情況,說傅縣長很是關心,讓平安將事情辦得妥當一點。
看得出來,這個尹玲是這家的主心骨,彭佩然對尹玲說,自己協助尹副鄉長負責東凡的計生工作,尹副鄉長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自己心裡真的很難過。
尹玲說:「我哥的病,家人和小區的人都知道,他這人就是內向,在外面從來不表露自己的痛苦。」
「我哥被抑鬱症折磨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平安也表示難過:「尹副鄉長不到四十歲,說走就走了,我真是感到遺憾。」
小區裡的人也紛紛安慰尹玲和她的嫂子,說尹力這麼年輕,按說這樣走了是個讓人難受的事情,不過,尹力也就解脫了,不遭罪了。
平安和彭佩然聽到這些人列舉了尹力這些年很多難受的事情,比如說他幾年都沒有笑臉,有時候忽然的淚流滿面。
彭佩然這下也想起了,尹力在東凡最愛的就是躲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還有,像大家正在喝酒,他突然就默然的離席走了,讓人都莫名其妙,反正是很孤僻的一個人,這會想想,是精神壓力太大了。
尹玲對大家的理解表示感謝,按照她的意思,喪事辦得很簡單,第二天尹力的屍體就被送去火化,從火化場出來就把骨灰盒送到鄉下老家安葬。
平安和彭佩然在市里呆了兩天,全程陪著尹力家人。
儘管尹力家人很好說話,但是平安仍舊的小心翼翼,畢竟尹力是留縣第一個跳樓自殺的副鄉長,縣裡和鄉里讓他來做善後工作,平安不能不認真對待。
在市里事情處理結束後,平安和尹玲互相留了聯繫方式,而後彼此作別。
這兩天平安和彭佩然都累的不行,彭佩然提出要去放鬆一下。
「彭副主任準備怎麼放鬆?」
彭佩然想想說:「我聽說你水性很好,咱們倆去游泳怎麼樣?游泳能健身,減肥,保持體形,還能放鬆神經。」
平安瞧著彭佩然,說那好,我看看彭副主任是浪裏白條還是美人魚現身。
彭佩然也看著平安,說:「我聽狀元村的人說你是小白龍。」
平安否認:「我頂多是泥鰍。」
彭佩然忽然俏皮了一句:「嗯,我覺得你有點滑。」
平安家在市里,對市里情了解,他帶著彭佩然到了一家比較高檔的賓館,登記之後兩人就去了泳池那裡。
彭佩然換了上下兩截式樣的泳裝,皮膚白的不必說,果然身材好的讓人血脈噴張,尤其是她的小腹,平坦的根本不像是結了婚的女人,而且平安看她的雙腿之間,緊緻的沒有一點縫隙,不像有些女人,看著腿很直,但是雙腿之間跨弧大的能放進兩個手掌。
這腿緊與腿松的好處,只有有生活的男人才深得其中真諦。
彭佩然的胸渾圓又挺拔,這沒什麼好說的,她一出現就吸引了泳池裡眾多男士的眼球,平安心說這些男人小時候肯定缺奶,導致了長大了還是缺奶,看他們瞅彭佩然的眼神,一個個都是個中老手。
真是他母親的。平安有一種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偷窺的感受,再瞧瞧彭佩然的背身,就像是鄉下長的很好的葫蘆。
彭佩然這個「葫蘆」的水性也很好,很快的就鑽進水裡遊了很遠,而後「按下葫蘆浮起瓢」地看著平安。
平安毫不客氣,也一個猛子到了彭佩然身邊,彭佩然說:「沒想到你身材這麼好。」
平安堅持跑步,體型勻稱健美,和彭佩然漂浮在一起後,那些對彭佩然有想法的男性可能自覺不是平安的對手,都放棄了窺探。
平安心裡好笑,說彭佩然:「你身材才好,我不行。」
「沒有啊,我覺得你起碼比這些男人好多了。」
平安又否認:「我真不行,你看,你那會在游,那麼多人都看你,我一來,他們都不看了,可見我丑的能將人目光嚇跑,這叫慘不忍睹。」
彭佩然知道平安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甩著兩條大白腿往前遊了過去,在轉身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故意,用腿蹭了一下平安的腰。
真滑。
平安心裡一陣的痙攣。
等到一會上岸休息,彭佩然用浴巾包裹著自己,平安給她端過去了飲料,心說這小媳婦的身體真是半遮半掩的才有味道,猶抱琵琶半遮面,要露不露的,才有吸引人讓人有一探究竟的心思。
彭佩然裝作沒看到平安的火辣眼神,嘴對著吸管吸了幾口,就要說話,平安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策源村支書潘玉鐸打來的,聲音急促。
「領導,潘炳忠是走了是吧?」
平安往泳池一邊走了走,等環境安靜了一些,說:「你是策源村支書,你問我?他在你們村還能停住?他一家三口不是走了好幾天了。」
潘炳忠帶著妻子女兒去了外省,應聘到外地一家農貿公司上班去了。
「不是,我是說,我們村出事了。」
「你們村能出什麼事?你們村的人都能得跟玉皇大帝似的,怎麼,孫悟空鬧到了凌霄寶殿?」
潘玉鐸急了:「我們村真的出事了!」
「到底什麼事?」潘玉鐸在潘炳忠的事件里像是個縮頭烏龜,平安對他很有意見。
潘玉鐸說:「我們村的老墳地,全被人給塗成了綠色。」
「嗯?什麼意思?」平安有些不明白。
「就是用綠色的油漆,將墓碑和墳土全給潑成了綠色的。」
平安呆了一下,腦子裡想著綠色的墳墓和綠色的墓碑那個樣子:「你看錯了吧?這會地里草長得正旺盛,墳地上不都是綠色的草?肯定是看花眼了。誰謊報軍情?」
潘玉鐸聲音大了:「真的!我剛剛去看了!」
潘玉鐸有些氣急敗壞:「墳地那麼偏僻,誰沒事去那幹嘛?領導,你不看看這會都幾點了,太陽快下山了。我真沒開玩笑!我們村有個人從那經過,無意中發現的,所有的墓碑,全被人用綠色的油漆給刷了一遍,而且,還將土墳露土的地方給潑了油漆,整個都是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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