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報應(2/2)
潘玉鐸有些氣急敗壞:「墳地那麼偏僻,誰沒事去那幹嘛?領導,你不看看這會都幾點了,太陽快下山了。我真沒開玩笑!我們村有個人從那經過,無意中發現的,所有的墓碑,全被人用綠色的油漆給刷了一遍,而且,還將土墳露土的地方給潑了油漆,整個都是綠的。」
平安吸了一口氣:「潘炳忠老娘的墳有事沒有?」
「我給你打電話匯報的就是這個,」潘玉鐸著急的說:「除了潘炳忠他娘的墳,別的全都給塗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不知道是誰將潘炳忠他媽的墓碑給打斷了,成了兩截。」
平安一聽發火了:「這幫狗日的乾的都是什麼缺德冒煙的事!」
「潘炳忠就算是殺人放火,和他母親有什麼關係!人都死了還不放過?都能耐的!」
潘玉鐸連忙說:「你別急啊,那墓碑不是這會被砸的,我的意思也是這個!潘炳忠他媽的墓碑,就是前幾天下葬之後,就被人給砸斷,成了兩截了,不是這會潑漆一塊的事。」
「你是說潘炳忠知道他母親的墓碑被砸斷了,才故意裝著離開策源,而後溜回村里,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將你們村的老祖墳全給塗了油漆?」
「也是也不是。反正有這個可能,這會村里都亂了套了,我怕出事,都給派出所的黃所長打了電話。你趕緊來吧,我真怕出事。」
出事?這會怕出事了?
出事才好!
這他媽就是報應!
你們全村的姥姥的!
什麼也是也不是,平安說:「我在市里有事,回不去,你給鄉里別的領導打電話。趕緊了!」
平安掛了電話,看看外面還在躺著的彭佩然,盯著她聳的很高的胸,有些忍不住笑起來。
尋思了一會,平安給潘炳忠打電話。
潘炳忠在外地的農貿公司,他沒有手機,給平安留得是單位的電話。
這會已經快下班了,幾分鐘之後,潘炳忠的電話打了過來,平安聽他語氣平穩,問候了幾句在那邊怎麼樣,又問問李蘭岑和潘婷,說:「你們村的老墳,被人用綠色的油漆給塗了墓碑。」
潘炳忠似乎在那邊也愣了,問:「怎麼會?我媽那怎樣?」
「我不在鄉里,具體情況不知道。」
潘炳忠思付平安給自己打電話的意思,說:「我走的時候,就知道我媽的碑被人給弄斷了,我沒有修,修了他們還會給砸斷的。」
「有人給墳地那裡刷油漆,這事只能是晚上,白天即便那一塊沒什麼人經過,也太驚駭世俗了,所以,只能是晚上偷偷乾的。」
「我們村幾輩人的祖墳都在那一塊,墓碑很多,要是有人成心乾的話,肯定是有很多人同時動手,一兩個人趕不過來。」
潘炳忠的意思很明白,這事不是他做的。
平安印證了自己的想法,和潘炳忠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彭佩然好大一會不見平安,坐起來四下的看,平安瞅瞅,走了過去,不等她問,就說了潘玉鐸打電話的事情。
「啊?」彭佩然也很驚訝:「策源那麼多的老墳,墓碑有多少?這第一,肯定是夜裡刷的漆,第二,肯定是出錢僱人做的,是有組織的。」
「就光是那麼多油漆,要花多少錢?一般人誰做那個啊,還是晚上,墳地里,多瘮人,膽子要多大?」
彭佩然想想,問:「這誰呀?和策源村的人有多大的仇怨,這不是給策源村人的祖宗戴綠帽子?」
彭佩然說著,看著平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我不該笑。」
平安本就忍著,這下也笑,覺著這事真是透著怪異:「不光是戴綠帽子,還死了都不能安省。」
彭佩然笑的合不攏嘴:「就是,死了都是綠的。」
「那麼長的時間裡面對作惡不站出來是不對,人家老祖宗可沒得罪人吧?」
彭佩然指的是潘炳忠。平安心想嘴上保持公平正義不難,你要是潘炳忠,遭了冤枉沒人幫你,你保不準會覺得這些人全都是冷血動物冷漠冷冰。村民想著自己是明哲保身,對潘炳忠家人沒有義務,但在潘炳忠和他妻子女兒眼裡這難道不是助紂為虐是一丘之貉的行徑?不將全村人都恨上才怪。
彭佩然想著又說:「不對,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事情,策源村的人也許得罪人太多了……」
這時平安的手機又響了,他心想肯定還是策源村的事情,有心讓他們自己亂一會,可是一看,是趙長順打來的,只有接聽了。
趙長順問平安這會在哪?平安看看彭佩然秀美的腳趾頭,回答正在路上。
趙長順說的還是策源村的事情:「市里事情完了就趕緊回來,鄉里的人全都去策源村了,事情處理不好,會出亂子的。」
掛了通話,平安問彭佩然:「我看出來你是美人魚了,你看出來我是泥鰍了沒有?」
「我還是覺得,你像小白龍,」彭佩然說著站起來,知道這場游泳到此為止了:「回去?」
平安說:「嗯,身不由己。戀戀不捨。意猶未盡。」
「是,」彭佩然一邊走一邊說:「東凡鄉是離不開你的。」
「我算是哪根蔥。別人能將你當回事,你千萬自個不能膨脹。」
「呀,越說越是謙虛了,東凡這會,你都首屈一指了。可別忘了老同事。」彭佩然的話真真假假。
平安搖頭:「我再怎麼都是跟著你後面的。」
「是,你哪次都是後來者居上。」彭佩然在恭維平安。
平安問:「那也未必。」
「怎麼聽著話裡有話呢?願聽平老師教誨。」
平安笑了笑:「你知道有十種人不適合從政嗎?膽小,話多,錢少,關係差,酒量小,才華橫溢,學歷太高,疾惡如仇,性功能差,有姿色不肯獻身。」
彭佩然站住,問:「你屬於哪種?」
「我起碼占了五種,『膽小,話多,錢少,關係差,酒量小』這五種。」
彭佩然說:「我看不是,你起碼占了九種,不過你不是也乾的好好的嗎?」
「哦,我占了九種?」
「嗯,可能就是除了倒數第二種吧。」彭佩然雖是開玩笑,但是說的很露骨,她說完就進到了女更衣室。
平安看著她扭著的屁股,想你怎麼知道我那個功能不差?可惜今天沒機會讓你領略領略了。
不對,說我有姿色?要我給誰獻身?你還能再直接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