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一天又一天(2/2)
郝志義聽了一分鐘,起身去謝樂迪那邊去了,平安沒打算當好人勸架,則直接去了廁所,遠離了是非之地。
在廁所里,平安將顧建民和他老婆吵鬧的原因聽了個清楚:顧建民懷疑自己的妻子和她單位某個男的關係不一般,他妻子反訴斥顧建民就是個花心大蘿蔔,兩人經常因為彼此的男女關係問題吵架。
今天,顧建民的妻子外出開會,他以為妻子是製造和男人私會的藉口,於是悄悄給老婆的紅色內褲上塗抹了風油精加辣椒麵。
結果,顧建民的老婆在開會的時候,內褲上的附加物和附著物開始發揮作用。
顧建民的老婆猶如遭受酷刑,百般滋味,實在難以細細描述,她抑制不住,但是適逢開會,還不能中途離場,憋得非常痛苦非常難受。
終於熬到了會議結束,顧建民妻子逃難似的跑到洗手間仔細一看,頓時明白了,噔然大怒,怒火攻心,會後的聚餐也不參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冒著雨來到了縣府辦和顧建民要展開決鬥。
聽到吵鬧緣由的人都難以置信:外表高大帥氣陽光正派的顧建民竟然干出這種事?!
反差太大!
這場夫妻間的鬥爭鬧得轟轟烈烈,戰場從謝樂迪的辦公室擴大到了走廊,而後試圖息事寧人的謝樂迪將兩人又勸回自己的辦公室,接著顧建民又被盛怒的妻子給連抓帶撓的轟出了謝樂迪的屋子,三番五次之後,和領導剛剛返回的唐高增過來,才將事件給平息了下去。
等到唐高增出面之後,裝作剛剛有事的平安才從外面往辦公室回,他看著因為勸架而汗流浹背有些狼狽不堪的謝樂迪,心說雖然不能正面和你抗衡,但是以這種方式讓你增加工作量,還是可以多次為之的。
顧建民和妻子不久離婚。而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大院裡能說得上話的同事之間,都在詢問著同樣的一個問題:「顧建民的老婆那天發現了內褲上的異常,應該沒有再穿上的可能,那麼,聽她的描述,她也沒有回家換新的內衣,這樣的話,那天她來找顧建民,裡面竟然是光著的嗎?」
一般人出了這樣的事,都會羞愧或者難堪幾天,等風頭過去了再逐漸恢復,但是顧建民的表現再一次的讓平安明白了什麼叫心理強大,或者叫沒皮沒臉。
在顧建民的老婆來縣府辦鬧事的第二天,顧建民上班後就有說有笑的,仿佛昨天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而且誰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找誰說話。
顧建民並不是無的放矢的,等旁敲側擊的知道了他自己當日在沒有回來之前單位里發生的事情之後——當然,平安在顧建民有意裝作無意的這個詢問里充當了決定性的作用,其實也沒添油加醋什麼,就是一臉實誠語氣誠摯的描述一下事實而已——這樣,顧建民幾乎就是纏上了郝志義,有事沒事的對著郝志義嬉皮笑臉,譬如問郝志義為什麼和他老婆李萍萍結婚這麼久了還沒孩子?譬如問郝志義在李萍萍之前有沒有和哪個女人有過一段不可描述的戀情?
顧建民這樣不厭其煩,但是不等郝志義表現出不耐煩,他就轉移了話題,或者去做別的去了,這樣讓郝志義有火也沒地方發,讓郝志義撕不下臉皮。
機關里除了領導能給予的壓力之外,別的更多的壓力其實並不是來源於工作。
工作可以遲早的完成,但是同事之間的關係往往是最難處理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朝夕相處天天面對的人他背後的關係出自哪裡,也不知道你的哪一句話在哪個時間將這人已經得罪了。
因此說單位里的人情商都高,這並不完全的對,只是大家都竭力的避免去直接反對某一個人從而為自己樹立一個根本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危險的敵人。
這種累是最無形的,也是最讓人心乏的。
若干天之後,大院裡的人又多了一個談資:郝志義的老婆李萍萍在結婚前非常風騷,和眾多的男性有不正常的男女關係,而且,這種不正當的關係到現在還保持著。
這些話都傳的有鼻子有眼,甚至還具體到了人物姓名以及當事人犯事的場所以及細節。
對於這個傳言,平安聽到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糟糕。
很糟糕!
因為自己當時在二中和李萍萍就是同事,還是宿舍的鄰居,別人不將傳言歸功於自己,也會來從自己這裡刺探內幕的。
但是別人就是別人,最主要的還是對郝志義,只要郝志義不對自己心存疑慮,別人說什麼都是閒話廢話屁話罷了。
可有些話自己也不能直接的給郝志義說,那樣會有賊喊捉賊之嫌。於是,平安刻意跑回二中,想要見事件的當事人李萍萍,希望從李萍萍這裡將大院裡的那些風言風語給解釋清楚,這樣的話,郝志義從老婆嘴裡自然明白傳言和自己無關了。
天依然的陰沉著,平安快到學校的時候,看到彭佩然騎著女式摩托正在往學校方向趕,平安本來不想理彭佩然,這麼一個性感的女人並非胸大無腦,而且聰明狡猾,還是個勢利眼。
不過再一想,直接找李萍萍顯得不自然,彭佩然就是天然的擋箭牌,於是讓司機在彭佩然前面停了車,付了車錢讓車走了,等著彭佩然。
「咦,我說是誰呢?怎么半路下車了,劫道呢?」
「就劫你,」平安看著彭佩然凸起的比別的女人洶湧的多的胸說:「你以為是誰呢?還是說你希望誰來劫你?」
「我沒看清楚呢,」彭佩然不接平安的話,問他有事?
「本來有事,見了你又沒事了。」
「這麼厲害?我還能消除事端?」彭佩然的長腿支撐在地上,看起來渾圓豐隆又挺直,很有看頭,平安心說這女人真是個女人中的女人:「不忙的話,去你那坐坐。」
「啊呀,怎麼說的這樣客氣?那,我要先去主任那裡說事,一會完了咱們再聊?」
平安心想這會都知道我在縣裡的處境不妙了。
當初我沒去縣裡的時候那麼的粘我,這會這是在打發我呢!
平安嘴裡答應了一句好啊,就一個跨步直接坐在了彭佩然的後面,身下和腿就藉機蹭著彭佩然的屁股和大腿。
彭佩然的摩托本來就小,平安上來後,兩人身體之間的空隙有些捉襟見肘,彭佩然咳嗽一下,但是也不好讓平安下車,就說:「哎呀,我帶不動你。」
「那你坐後面我來帶你。我以為你本事很行你帶我跟玩似的!」這句話平安故意的對著彭佩然的耳朵說。彭佩然沒帶頭盔,被平安的語氣給弄得耳朵痒痒,也不能讓平安帶自己,那更是說不清楚,只有啟動了車往學校走。
平安兩腿夾了夾彭佩然的臀說:「羊怕後退,狗怕人蹲。有壓力才有動力,這燒油的傢伙你不給點油讓它展現自己的功能,它還以為你買回來是為了供著它當玩具呢!你瞅後面排氣管一點菸都不冒,可見它能夠消化你和我在一起的分量。還有你看這減震多好!彈性十足,我覺得今天咱倆在上面才算是發揮了正常的水平。不試不知道,我要多來讓你多帶帶我,多磨練磨練,不然不能物盡其用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