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大雜燴(1/2)
這時猛地有一個女同學放聲哭了起來,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在眾人的安慰之下,過了一會,才知道這位女同學離婚了,離婚的原因是她結婚後成了一個全職的家庭婦女,在家專門的看孩子,但是有一天不小心將孩子弄丟了,丈夫以及全家人都職指責她,打罵她,丈夫和她離了婚。
雖然後來幾經輾轉,公安部門將孩子找到,並抓獲了一個販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伙,但是這個女同學徹底的喪失了曾經溫馨的家庭,至今仍舊一個人生活在一種不可名狀的狀態里。
對這位女同學的不幸遭遇,大家都表示了同情,紛紛在譴責人販子,有的同學在說將那些人販子殺了才對,因為對待這種罪犯就應該以眼還眼、以血還血,大部分人都贊同了這種說法,認為有些罪犯危害極大,不殺不足以震懾犯罪。
本來都是學法律的出身,一個同學還大聲的說:「必須對人販子執行死刑!為何?對某些犯罪個體施以重刑,其正當性,來源於可以減少社會的犯罪總量。英國的法理學家、功利主義哲學家邊沁就說過,我們之所以要懲罰罪犯,一是恢復受害者的名譽,二是補償他所遭受的損失,三是震懾後來者。」
有個同學卻說:「人販子人人痛恨,但是對人販子就要死刑、重刑,我看值得商榷。」
正在安慰那個女同學之中的一個人皺眉:「什麼值得商榷,我看你是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
這個被駁斥的同學笑了:「我說了大家商榷,不是說我說的就是對的,打個比喻,大家還都記得那會老師所講的,如果我們判強姦犯死刑的話,因為大多數強姦發生在熟人之間,所以強姦犯就有滅口的衝動,為什麼?反正殺人和強姦判的一樣重,為什麼不滅口呢?那樣可能會逃脫掉法律的制裁,因為減少了被發現的機率。」
「再說一點,舉個例子:丹麥性雜誌合法化之後,強姦犯罪率只是一次性的在三個月內短暫提高,然後就下降到比以前低得多的水平,並長期保持穩定。你們大家說怎麼回事?」
這個同學一說,屋裡頓時炸了鍋,說這個說那個的都有,吵得不可開交。
平安無心參與這種辯論,所以他只坐著聽。
這時李國忠忽然說:「讓我們的高材生給大家說說這個法律問題,看他怎麼想的。」
眾人的眼神都看著平安,平安瞅瞅李國忠,心說這人一輩子都改變不了促狹自己的習慣。
「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一個問題,有些走神,我在想,為什麼學校從來不教我們如何去賺錢……」
平安的話沒說完,被一個同學打斷了:「學會了知識去工作,不就能賺錢了?」
平安搖頭說:「去工作是從事了一門職業,工作和『賺錢』是兩碼事。」
「好,有些跑題了……大家的觀點我都聽到了,各自講的,都有道理,至於為什麼主張要殺人販子,基本出於一點,那就是人販子太讓人憎惡和氣憤了,這個,我個人表示理解,」平安說著站了起來:「不過,如果一個人某一種行為僅僅是因為其行為引起了人們普遍的憤怒,就要被剝奪性命,這一點還真是值得商榷?」
平安說著笑笑:「大家這些年沒見,一見就熱火朝天,估計咱們的老師們見了會很喜歡……」
一些人聽了笑了起來,平安話鋒一轉,說:「我說一個現象,大家考慮一下,同學們知不知道,美國在什麼時候酒類消費的最多?大家知道不知道?——李國忠,你知道不知道?」
李國忠舉起酒杯「嘁」了一聲,平安笑笑說:「就是在禁酒期間消費的最厲害。」
「剛剛這位同學舉了丹麥性雜誌的話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用顧忌什麼,就直說了啊——我還是舉一個丹麥的例子,丹麥在宣布毒品合法之後,毒品價格應聲而落,對於抽不起海洛因的癮君子,政府還免費發放,這樣導致了一個很直接的結果,什麼呢?導致了毒販子無利可圖,無利可圖的事情誰還去做?這樣竟然讓丹麥的吸毒人口大為下降了。」
平安說著攤攤手,就像老師當年在課堂上講課一樣:「再拐回來說人販子,我說說我自己啊,我兒子一出生,差點我妻子就辭職在家當全職媽媽,真的,要不是我丈母娘的幫忙,肯定是這個結果,而且,一直到我兒子上幼兒園以前,只要一出門,他就從沒有離開過家人的視線。甚至一直到了上小學那會,都是要去接送的,還要將他送到校門口看著他進了學校,家人才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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