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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史蒂文盯著「史蒂文」，說：「他怎麼死的？」

瑪麗看向史蒂文，他現在的狀態應該沒有成年史蒂文的記憶，可是，他現在的問題……卻是成年史蒂文才會問的。

「史蒂文」搖搖頭，淡淡地說：「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告訴我！」史蒂文說道，「你為什麼不說話？巴基，是怎麼死的？」

「史蒂文」笑了笑，說：「在這裡，巴基還活著，不是嗎？」

托尼看著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的史蒂文，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不僅僅是托尼，在場的其他人也都覺察到了史蒂文的不對頭。

瑪麗伸手握住史蒂文的手，試探性地問：「史蒂文！你現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史蒂文不答，只是牢牢地盯著「史蒂文」，沉著臉說：「你為什麼不說話？」

「史蒂文」與他對視，兩人的視線仿佛在空氣中迸發出火花，良久，「史蒂文」嗤地一笑，說：「想知道？」

史蒂文不覺握緊了瑪麗的手。

瑪麗不意他會突然手勁加大，吃痛地低叫了一聲：「史蒂文！」

兩個史蒂文同時看向了她，史蒂文懊惱地鬆了手勁，低低地說：「對不起！我……」

而「史蒂文」的視線則在兩人緊握的手上掠過，很快地轉頭對著托尼說：「什麼時候可以完事？」

托尼研判地注視著「史蒂文」，這個史蒂文與他熟悉的史蒂文相似卻又有許多不同，他有些玩味地看著「史蒂文」的表情，問：「所以，只有那傢伙死了？」

「史蒂文」不答。

史蒂文凝視著「史蒂文」，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說：「你不願意說，是因為巴基的死和你有關，是嗎？」

「史蒂文」聞言驀地轉眼盯著他。

「我明白了。」史蒂文點點頭，一臉領悟地說：「我們都是史蒂文*羅傑斯。」

托尼微微眯眼，看著史蒂文。

馬克轉頭低低地隨著布魯斯說：「你發現了嗎？」

布魯斯點頭，同樣低聲地說：「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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