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頁(1/2)
殷池雪沒興趣同他閒聊些沒營養的,馬上打斷他:「給我們準備三間房,其中一間要天字號房。」
那店小二一聽,臉色微變。
畢竟敢要天字號房的不是王公貴胄就是達官貴族,一般人可消受不起,再一聽這幾位都是從京城過來的,身份著實值得探究,說不準,這個呆頭呆腦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是當今太子呢。
再看看旁邊那兩男的,明顯一副雄性激素分泌不足的模樣,興許就是宮內的太監宦官呢?
這麼一想,這店小二自然不敢怠慢,腰都快佝僂成蝦米,狗腿地領著四人上了二樓雅間。
這殷池雪胃口還是一樣的大,看著滿桌珍饈,余鶴心道這麼晚了還吃這麼多不怕胖死麼?
事實證明,殷池雪就是那種天生麗質氣死人不說,還怎麼吃,都不胖;怎麼騷,都不斷腿……的妖艷賤貨。
吃過晚餐,另一個小太監手腳麻利地下樓餵馬,若廷則在房間裡繼續背他怎麼都記不住的四書五經,倒是殷池雪,吃飽喝足逗完鳥,就TM吵著要洗澡。
店小二立馬利索地燒好水準備好浴桶,殷池雪還特別騷氣地往裡扔了堆玫瑰花瓣,人幹事?這個季節從哪弄來的。
幫忙把熱水倒好之後,余鶴剛要回太子房間指導他讀書,就聽見殷池雪又在房間裡面命令似的喊住他:
「誰許你走了?」
「王爺可還有吩咐?」余鶴端著木桶,從門口探進去半個腦袋。
殷池雪抓起屏風上的浴巾扔過去:「過來幫我擦背。」
! ! !
余鶴一聽這話,嚇得木桶都掉了。
他不是耳朵塞驢毛了吧,這個騷包剛才說什麼?讓自己給他擦背?還有這等好事?不對,豈有此理,當自己是什麼啊。
即使心裡都快樂開花,但余鶴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相,腰板一挺,用鼻孔瞪著殷池雪:「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有權不用伺候王爺。」
殷池雪脫掉外衣掛在屏風上,只穿一身白色褻衣坐在浴桶旁,伸手探了探桶內洗澡水的溫度,似是佯裝不在意地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本王有先皇御賜的尚方寶劍,上斬昏君下斬佞臣,像你這樣的小太監,附帶十個都夠我隨便砍。」
余鶴一聽,腿就軟了。
——————————
「王爺,這個力道可還行?」
「再使點勁兒,沒吃飯啊你。」
「這不是擔心王爺身嬌體貴,我一粗人萬一一使勁兒把王爺給弄疼了,您一個不高興我腦袋就得搬家。」
「少貧,你要是真知道怕,要是真懂規矩就不會一口一個『我』自稱。」殷池雪雙手搭在浴桶邊緣,微微仰著腦袋,不著痕跡地打量起頭頂這個頗沒規矩的小太監。
「那該怎麼自稱,奴才?」余鶴反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