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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該怎麼自稱,奴才?」余鶴反問道。
殷池雪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余鶴猶如老漢推車一樣在後面哼哧哼哧給殷池雪擦著背,直到他白嫩嫩的皮膚被搓出幾條紅印子余鶴這才作罷。
但是從上往下看去,透過漂浮在水面的花瓣縫隙看下去,隱約能看到殷池雪的小蠻腰,余鶴不禁在心中感嘆一句這腰可以單獨出道了,未免太細了吧,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盈盈不足一握。
「冒昧問一句,王爺您今年可有而立?」余鶴湊到殷池雪面前,仔細打量著他,隨口問道。
「而立有餘。」(三十多歲)
「真看不出來,您不說我還以為您今年剛及弱冠。」
「少拍馬屁。」殷池雪向後伸出他濕漉漉的手,像對待小狗一樣拍了拍余鶴的腦袋。
一旁懸掛于衡量之上鳥籠微微晃了晃,籠中的肥啾啾被驚醒,晃動著它圓滾滾的身子叫了兩聲。
這時候,殷池雪的手卻猛然停住。
「王爺,怎麼了?」余鶴好奇問道。
「有人來了。」
余鶴驚覺,慢慢直起身子,望著桌上的茶杯中那半盞清茶中微微浮現的波動。
房門響了兩聲,余鶴馬上將屏風拉起來擋住殷池雪,然後警惕地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滿臉堆笑的店小二。
「何事?」余鶴睥睨著他,問道。
店小二搓著手,微微往前湊了湊,儘量壓低聲音:
「哦,是我們店裡要熄燈了,您們洗完了儘早歇息吧,洗澡水明天會有人來收。」
「行了,知道了。」余鶴說著,就要關門。
「還有。」那店小二忽然伸手擋住門,「小的要提醒各位貴客,最近世道不太平,夜裡儘量不要隨便走動。」
「你這叫什麼話,不太平?何謂不太平?」余鶴生平最恨這種說話說半截的。
那店小二的笑容逐漸尷尬,他焦急地搓著手,舔舔嘴唇解釋道:「這種事不好細說,您們只是投棧一晚還好,應該沒什麼大礙,早些歇息吧,明早您們是下樓吃早點還是我給端房間來?」
正當余鶴考慮著以他們幾人的身份還是儘量避免接觸太多閒雜人要小二把早點端進房間之際,一雙手卻猛地伸過來將自己拉到一邊。
殷池雪不知什麼時候從浴桶里出來了,只披褻衣,長發浸濕隨意搭在肩頭,洗白白之後更是如同出水芙蓉般楚楚動人,這一下子不光余鶴,就連那店小二都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