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七阮知青(2/2)
過了一會兒,對面營地里的阮知青看到滿山的漢玉龍旗幟,眉頭緊皺,這傢伙是要幹什麼呀。然而沒過多久,另一座定山上也出現不小的動靜,是嚴王所部的大旗,這是要幹什麼,對峙嗎?照理對方不至於這麼蠢,阮知青的兵力占有明顯優勢,若是圍住任何一座小山,對方就完蛋了。正準備要試試,德光要塞那邊傳來動靜,久未露面的皮克頓駕駛動力甲帶著一路騎兵也出門了。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幾乎所有的主角都已登場。
阮知青的副官上來請戰:「屬下請求出戰,我只帶本部人馬,定能將劉月夕部殲滅,為阮鴻將軍報仇。」
阮知青搖搖頭,「再看看,不著急,劉月夕到底在對望山中藏了多少士兵現在很難說,這種時候不要冒然進攻,時間在我們這一邊,他們跑不了的。派出偵察兵,給我仔細偵查。」
對望山上,劉月夕跳在一棵樹上張望,然後用特製的通訊器和在德光的劉傑聯繫,「阿傑,阮知青真的會上當嗎?我覺得你這個策略有點激進啊,萬一發現了怎麼辦。」
正作為通訊節點的阿傑忙的不亦樂乎,信心滿滿的說:「月哥,應該沒問題的。我的預計沒有錯,阮知青已經上當了,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你可以上去挑釁一下他,反正弄出點動靜,嚇唬嚇唬他,這個你不是最在行嗎?我去搞宜春那一塊的事情,那邊的距離比較遠,我得集中精力,你先撐著。」
說完不再理會劉月夕,烏力站在一旁問道:「大人,我們怎麼做。」
劉月夕長嘆一口氣,「讓他們把旗子都搖起來,使點勁,多流汗少流血。烏力把花妖準備一下,讓阿光和蠍子他們也做個準備,我們去叫個陣。」
另一邊,正在軍帳里和幾名副將商量戰術的阮知青被告知,劉月夕派了一名來一名使者。
「哦,他人在何處。」
手下衛兵回答:「就在營門前候著呢。」
阮知青並未與劉月夕真正面對面接觸過,不過劉月夕幾次壞了阮知青的好事,阮對他影響很深,能見一見劉的使者,也能從側面了解一下劉月夕這個人。
「好,把我的披風拿來。」幾名親衛忙活一陣,阮帥穿著正式大步跨出營房,走到營寨門口一看,都傻了眼,一個穿著邋遢的中年漢子蹲在營帳的欄杆處,正在啃一個餅,鬍鬚上全是餅渣子,看到阮帥,他連忙站起來,將吃剩下的餅放進腰囊里,拍拍身上的餅屑,然後嘴一抹,整套 動作自然順暢,旁若無人。
他朝著阮知青行了個禮,說道:「您就是阮大帥吧?」
阮知青回答:「正是。」
然後又說:「我家劉大人讓我遞交一份書信,請大帥過目。」說完遞上文書。
阮知青的親隨過去接過文書,阮看了看,說:「不知道來使怎麼稱呼。」
中年男人又行了個禮,「大人,我叫古拉,是劉大人手下近衛團的上尉連長。」
阮知青說道:「二國交兵,來使代表一國之形象,就你這穿著打扮,與叫花子無疑,看來貴國果然外憂內患,曾經的利益之邦,上善之國,居然淪落到這樣地步,連基本的禮儀都不要了,可悲可嘆。」
古拉說道:「我漢玉龍共和國有自己的禮治,不同的的人有不同的待遇規格,若是大賢巨能,外邦之英豪,我國自有鐘鼓之音,謙謙風雅之士隆禮待之,不過是面見阮大帥這般的,想我這樣犯過錯的莊稼兵足矣。不過是送一封書信,夠啦夠啦。」
「你敢侮辱我家大帥。」阮知青周圍的親隨看不下去,抽出腰間長劍,抵在古拉的脖頸處,誓要殺了他替阮知青解氣。
古拉一點都不害怕,「我家劉大人臨行前就交代了,他在信里說了不少阮帥你的壞話,基本都是你在我國境內的惡行,你看了很可能會發怒,殺了我。」
阮知青問道:「既然知道你很有可能死,為何你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