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達巴西爾家(2/2)
溜子向陪酒的月仙使了個眼色,月仙心領神會,向煙茗道了個福,就輕輕拉上門出去了。三人坐下,月夕也不願多客套,就開門見山地說:「聽瘤子說,茗爺有筆生意要與我做,不知是什麼樣的買賣。」
煙茗見狀,說到:「我有張家王家要對付月爺的確切消息,就是不知道月爺願不願意賞幾個星辰珠子給小的花銷了。」月夕笑了笑,並不說話。溜子湊上去和煙茗套話:「茗爺你放心,我家月爺向來是重視情報收集的,尤其是張王二家的情報,只要確實有價值,價錢方面,一定讓茗爺滿意。」煙茗看了看溜子,又看了看月夕,月夕笑著向他點點頭。
事既談成,煙茗便將水川告密的事情,以及王家準備伏擊月夕先遣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月夕,就連慈宇少爺囑咐他告知寶璇的話也一併告訴了月夕,並言明自己還未去過王家。月夕聽的仔細,等煙茗全部說完,月夕笑著說道:「茗爺的消息很有價值。」
溜子見狀取出準備好的放有五顆星辰珠的袋子,放在桌上讓煙茗清點,一應查驗完畢,溜子重新招來月仙。月夕向煙茗拱拱手,道:「那就不打擾茗爺雅興了,我們先走了。」
煙茗恭手回禮,兩人走出房間,月夕說到:「基本驗證了我們先前的猜測,魚上鉤了,讓阿傑黑熊他們好好準備準備,別出岔子了,至於水川,就讓顧掌柜去處理吧,他也覬覦水川的藥鋪多年了,告訴他,等隊伍出發再動手,做乾淨點,水川的鋪子三七分,剩下的七成交予陳掌柜打理,老掌柜現在壓力肯定是最大,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說來也巧,迎面走來一位華服公子哥,著圓領繡花襖子,腰間配一塊點翡碧翠,風度翩翩。後頭還跟著二個小廝,正是王家公子王寶璇。月夕正好撞上,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寶璇攔住去路,囂張的說到:「喲,這不是劉月夕嘛,怎麼著,傷好了。」月夕不說話,只是偏身示弱。寶璇見得勢,更是囂張,大聲說道:「別以為運氣好贏了比賽,飛地就是你的,你吃不下去,最好乖乖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要是死了,你那紫悅我會幫你好好疼她的。」
寶璇試圖激怒月夕。但是如此挑釁,月夕就像沒聽見似的,也不怒,也不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寶璇見不得計,自感沒趣,冷哼一聲,走了。
月夕和溜子出了胡姬樓,溜子忍不住說了句:「哥你放心,這貨活不過後天。」
聽了這話,月夕顯得很平靜,想了想說:「留活口,這麼好的皮囊,抓活的後頭還有大用。」
溜子頓時明白了月夕的意思,二人交代完幾句,月夕別了溜子,獨自回家,路上,似乎有幾個人影跟著月夕,月夕故意放慢腳步,一番觀察,顯然不止一組人,敵友難分,只是遠遠的盯著月夕。看來自己一直被各方勢力盯著,月夕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溜子他們反而好辦事。
回到家中,見阿傑焦急的等在門口,一問才知道出事了,阿傑把張懷遠的手下到欣歌家鬧事的事情和月夕說了一遍,月夕聽了異常惱怒,責怪道:「不是讓你派個人盯著嗎?怎麼還能出這事情。」
劉傑辯解道:「我這也沒想到張懷遠膽子這麼大,這個節骨眼上,還敢來鬧事,余法官已經在那裡了,哥你別擔心,欣歌娘沒事,對方主要是嚇唬她,沒敢真來。」
月夕聽到這話,惱怒的瞪了劉傑一眼。劉傑不敢再說話。二人直奔欣哥家,進了門,地上一片狼藉,余法官和欣歌娘坐著.月夕走到跟前,關心的問道:「阿姨,是我考慮不周,沒保護好您,這樣的事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欣歌娘倒是顯得異常的平靜,很淡然的說道:「月夕你不用自責,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什麼都不怕,我女兒和丈夫在天上看著我呢,我沒事。余法官剛才和我說了,他張懷遠這麼做是自取滅亡。」月夕聽了,有些不解,疑惑的看著余法官。
余解釋道:「確實如此,我從望京請來了與我相熟的專打此類官司的律師,她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人快到了,一會兒我去接人,張懷遠這種無法無天的做法,正好把他自己的活路堵死了,本來我還有些擔心,現在,完全不用怕了,江母放心,這個案子贏定了。」
看到余法官這麼有把握,月夕就更疑惑了,翡翠鎮的家族宗祠勢力盤根錯節,影響力之大無法估量,余法官何以如此肯定呢?不過老余也不是說大話的人。
見月夕等人疑惑,余法官也不多說,交代了幾句,便匆匆去了車站,把懸念留到了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