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三灰谷青空上(2/2)
成建制的相位炮?阮知青讓那團長描述了一下攻擊的大體情況,不是弩級炮,也不是鐵石級,阮知青按著地圖推測可能的炮擊位置,心中大喜,這樣規模的炮擊,應該是對方的全部家當,但是地圖上推測出的炮兵陣地已經離本陣很遠,攻擊範圍照顧不到這一邊,沒有炮火支援沒有優勢兵力,有什麼用。
阮知青當即下達命令,「命令第一團準備進攻,裝摺矛,做白刃戰準備。相位炮再攻擊一輪,以相位炮第十二發攻擊為號開始衝鋒,第二團做預備隊,隨時頂上。」
又是一輪猛烈轟擊,對面沒有什麼反應,稀稀拉拉的只能看到戰壕里似乎有一些偵查哨兵在移動,第一團的進攻軍鼓響起,新南的執旗手朝著天空中打出攻擊標誌,第一營的戰士們排成四個二列方陣,隨著鼓點的節奏前進,阮知青通過心靈感應操控他的部隊,他就像高明的棋手,而灰谷就是他的棋盤,一切都在他視線範圍內,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沒一會兒第一團就走到投擲矛的攻擊範圍,突然,對面的戰壕里有了變化,來了好多士兵,大量的旗幟在戰壕上方晃動,按照旗幟的數量,人還不少,第一團的軍官請求攻擊許可,以探虛實。
投擲矛並不適合攻擊壕溝,但是這也沒辦法,如劉月夕這般將部隊都藏在壕溝里據守的從來沒有過,新南所擁有的投擲矛種類已經算多的,這種折矛會自行折斷,然後像玻璃一樣斷成數截,有自銳效果,已經是阮能找到的最好的選擇。
「准許,開始攻擊。」
訓練有素的第一團朝著對方陣地投出一輪長矛,呼的烏壓壓一片,好傢夥,還相當的精準,有相當一部分扎進對面的戰壕里,用耳朵都能聽到大量折斷的聲音此起彼伏,還混著認人的慘叫聲,對方有傷亡,還豎著的旗幟變得凌亂,前方的鋒線尉官敏銳的覺察到敵人在撤離,他干趕緊將這一好消息匯報給阮知青,阮知青帶著感應帽子就如第一團的大腦,能夠直接匯總幾名鋒線尉官的信息,得到的結論是一致的,敵人在撤離,此時不追更待何時,「第一團一列,放下投擲手臂,上盾牌,長矛,準備白刃戰,前進。」
軍鼓再一次響起,第一列的士兵們扛著盾牌,手提長矛向前衝擊,速度越來越快,就在這時,對面漢玉龍這一邊的相位炮奇蹟般的響起,原來已經不堪一擊的第一排戰壕前出現一個個土坑,阮知青大呼不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士兵們已經快衝到戰壕前,想要撤回來來不及,阮憑著過人的戰場觀察預判,指揮其中二名先鋒尉官稍稍偏離方向,以躲避相位炮的攻擊,雖有死傷,但是不算嚴重,衝到戰壕前的士兵們一手提著盾,一手握著長矛,想要朝下扎死戰壕里想要逃跑的敵人,可朝下一看,傻眼了,哪裡有什麼敵人,戰壕里空空如也,除了折斷的折矛,什麼都沒有,全是假的,但是相位炮再一次響起,這會兒不似先前的預攻擊,都極有準頭的打在戰壕外側,大量新南士兵被拍死,面對這樣的情況,阮知青命令所有的士兵將計就計,直接跳到戰壕里。
躲在遠處的阿傑收到前方傳來的消息,會心的笑了,自言自語道:「阮知青,你上當了。」
邊上的通訊官不明白怎麼回事,阿傑直接命令道:「第二縱百夫長聽命,上符文甲,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守住連接第一第二防線的增援通道,不得有誤。」
阮知青的人被迫跳進戰壕後傻了,這些戰壕間距很窄,正好不適合大號塔盾行進,長矛就更不用說了,根本沒法使用,沒一會兒,有人找到了所謂的縱向增援通道,想要攻過去,看看後頭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這裡的地形不太適合他們發揮實力,什麼都沒法用,對面守著幾個符文甲戰士,他們就很難突過去,正面的兵線對抗一下子變成了幾乎一對一的符甲戰士對抗,雙方打的你來我往,互有勝負,但是新南這一邊始終無法朝前推進哪怕十米,阮知青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