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瘟疫邪教(2/2)
剛喝了點茶,溜子急沖沖的跑了進來,月夕也正好要找他,問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溜子先喝了口茶,說到:「月哥,都查了,挺麻煩的,巴爺那真沒什麼消息,這老小子最近挺安分的,沒亂賭,當然也沒錢亂賭,他把木材廠的工作辭了,租住的房子也退租了。鄰居們也說是他好像在海港城找到了份什麼新工作。看來不像是假的。」
月夕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心裡煩的很,這貨難道時來運轉了,不可能吧,又問到:「那他今天人呢,這二天有什麼異常嗎?」
「哦,他陪紫菱出去玩去了。」
「不是讓你看著嘛,萬一拐跑了怎麼辦,紫悅還不掐死我啊。」月夕一聽,頭皮發麻。
「哥,你不是說盯著嗎?我派了好幾個手下暗中盯著呢。」溜子被搞得一頭霧水。
「 我天啊,這一個個的,快讓你的人會把他們倆請回來,起碼明著跟,別再給我弄出事了哥哥誒。」
「行行,我這就去,哦,哥,有個自稱望京大商行宏泰的經理人來找你。」
「宏泰,沒接觸過啊,不會是想合作吧,你接待一下就行了。」月夕心裡煩著,哪有這心情。
「哥,我估計來者不善,張家少爺張慈宇也跟著一起來的。」
「哦,這樣啊,人在哪。」
「一字街老鋪子。」
「行,你忙去吧,我去會會他們。」月夕說完,動身準備出門。
正走到大門口,家裡的馬車正好回來,猴子扶著紫悅下了車,看來是剛回來,「你們倆到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月夕很不悅,冷冷的質問道。
猴子說道:「哦,月哥,我和嫂子去李校長那裡看看她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紫菱的事情。」
月夕看都沒看猴子一眼,盯著紫悅:「沒問你。」
紫悅見狀不妙,解釋到:「月夕你誤會了,猴子正好認識李校長,李校長和省學政的王處長認識,我就想是不是能打聽一下紫菱的事情。」
這種時候,越解釋越惱怒,月夕生硬的說道:「我誤會什麼了,不是說了我會解決的嘛,怎麼,絕得我搞不定還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月夕。」紫悅急的快哭出來了。
「那就給我進去,別給我在外邊丟人現眼。」這話恨了,紫悅忍著淚奔進去。門口就剩猴子和月夕,月夕心裡隱隱有點後悔,可惜該死的面子作祟,他終究沒按住心中莫名的邪火,對猴子說了絕情的話:「家裡最近已經夠亂了,你就別給我添堵,你自己的身體也是一團糟,這種時候就給我好好呆在家裡修養,別出來亂鬧騰了行不,還嫌自己名聲不夠差啊。」
猴子看著月夕,什麼也沒說,默默走了,月夕上了馬車,關上門,讓車夫送自己去一字街,車廂里,他有些懊惱,這次回來怎麼回事,事情怎麼都這麼不順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