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大膽猜測 小心求證(1/2)
梁贇在獄中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朱翊鏐忙問跑來傳話的錦衣衛獄卒。
「卑職也不清楚,那梁贇隨張、王兩位公公本好好地坐著,忽然身子一歪栽倒在地,然後就就死了。」
「張鯨與王安呢?」
「回陛下,他們正在典獄長的陪同下查探梁贇的死因。」
「讓他們過來一個。」
「不知陛下傾向於讓誰過來?」
「隨便。」朱翊鏐一擺手。
「遵旨。」傳話的錦衣衛獄卒忙一溜煙地去了。
靠!都還沒開始審問,梁贇就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於詔獄中。
朱翊鏐思緒飛馳,感覺問題似乎變得更為撲朔迷離了。
很快王安氣喘吁吁地跑進東暖閣。
「奴婢叩見萬歲爺!」
「不必多禮。」朱翊鏐一抬手,「梁贇死了?為什麼會這樣?」
「萬歲爺,不知道啊,奴婢與張公公兩個也是一頭霧水呢。」
王安哭喪著臉,帶著幾分驚恐,似乎尚未從剛才的情境中走出來。
「給朕細細道來。」
「是,萬歲爺,奴婢跟隨張公公,先從兵馬司將梁贇提出來,然後去了北鎮撫司的監獄,獄長讓獄卒搬來凳子,奴婢三個便坐下觀看審訊。」
王安口齒伶俐,或許因為跑累了才稍換一口氣,接著說道:
「獄長審問第一個犯人用的方法是`洗刷刷`,當時梁贇還坐著好好的,可到了審問第二個犯人時,獄長用`珍珠烙餅`的方法,還沒審完只聽`咚`的一聲響,見梁贇一頭栽倒在地死了。」
「是不是嚇死的?」朱翊鏐問。
「萬歲爺,奴婢看不像。」王安搖頭回道,「梁贇觀看時一直沒有什麼反應,奴婢與張公公都懷疑,他進北鎮撫司之前可能就已經中毒已深。」
「為什麼這樣懷疑?」
「梁贇性子急躁,平時話又多,可進監獄後一言不發,神情有些呆滯,當時奴婢還以為他見怪不怪呢,待他死去奴婢才感覺不對勁,可能是中毒已深,他人已經麻木了。」
「怎會中毒呢?這兩天都是誰在盯著他,誰給他送吃送喝的?」
「是巡城御史王大人在負責。」
「傳朕口諭,讓他立即來見。」
「回萬歲爺,梁贇剛一死,張公公就派人去同知王御史了。」
朱翊鏐沉默,感覺有點棘手,梁家萬一藉此大做文章……
只聽王安又弱弱地道:「萬歲爺,那是否需要通知梁世燊?」
「待仵作查驗完畢……」朱翊鏐忽然又擺手道,「算了,還是去通知吧。」
「就怕梁世燊藉此大做文章……」
「先不管,兒子死了,當然要第一時間通知他這個父親。」
「奴婢明白。」
由梁贇的死,朱翊鏐又想到歸德府原知府何希周與通判張金河也是這樣死得不明不白,案子至今還沒破。
很快張鯨也來了。
他一進來便稟道:「師父,仵作剛查驗過,確定梁贇是中了毒。」
「中毒時間呢?」朱翊鏐問。
「暫時判斷不出來。」張鯨回道,「無法確定具體的中毒時間。」
「你別管了,去種植吧。」
張鯨也沒有立即離去,而是滿臉的愧疚,說道:「師父好不容易吩咐徒兒出面一次,到頭來卻搞成這樣……」
「這事兒怪不得你。」
「徒兒自以為老本行沒忘,但真的已經生疏了。現在回想,當徒兒剛把梁贇從兵馬司提出來時,就該發現他兩眼呆滯,人已經不正常了。後來審訊第一個犯人時,更應該有所察覺,但徒兒都沒有起疑心,以致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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