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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決不冒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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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頓不是被高塔使者殺死的。」特多納拉杜說,「他為躲避巫師的懲罰。總主教不是尋常修士,他的死亡雖然會導致伊士曼的情報網絡徹底失聯,但要是他活著,學派會立刻介入調查。」副官投來迷惑的目光,但他沒解釋。「我們不能給巫師更多安插耳目的機會。」

「我明白了,大人。還要動手?」

你壓根沒懂。特多納拉杜心想。克洛伊塔的信使還不至於讓教會頭疼,真正產生影響的是風波引起的關注。學派很可能把目光轉向夜鶯們,一旦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蓋亞微弱的信仰火苗會迎來滅頂之災。我的身邊沒有朋友,只有該死的異端。「我們對彼此都有價值。」他不情願地承認,「最好還是維持現狀。」

「維持現狀,大人?」

「你辦事不利,傑蘭德,我也沒好到哪去。我們都沒發現敵人的身份。暫時停止在薄荷地的活動,我會向冕下請求增援。」

這麼幹意味著向學派甚至法則巫師交出主動權。傑蘭德點點頭,正要離開去答覆奧爾松爵士,忽然又止住腳步。他猶豫地開口:「可是,大人,戴比特主教傾向於學派,如果他從中牽線,讓尤利爾與巫師派接觸……」

「不然你有辦法對付他?當然,他不是白之使,但他本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尤利爾在半年前才進入高塔,他剛成為神秘生物沒多久……」

「高塔統領的學徒能他媽與你收拾的那些泥腿子傭兵一個樣?」特多納拉杜沒好氣地說,「去問佩爾溫,去問奧爾松!沒準我們的爵士大人還會找罪魁禍首要求賠償。」他將先前那封信從書底下抽出來。「從伊士曼——我指的是佩頓·福里斯特主持教會的那個小王國,也是高塔屬國和那信使的故國——來的消息。」

傑蘭德不禁移動目光。

「那兒本來是我們的信仰之地。」想起這個他就惱火。「結果被兩個蠢貨搞砸了。當地教會斂財過了火,派去監視的夜鶯也和他們同流合污,佩頓本想按下這件事,卻不幸挑錯了執行對象。」

「他們遇到了高塔信使?」

「哼,他確實是個災星,果然與克洛伊塔一脈相承。我猜在布魯姆諾特時他就參與了。」

「布魯姆諾特。」副官似乎思考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是高塔總部?」

「多出去走走,傑蘭德,總待在丹勞可長不了見識。呃,最好也別來薄荷地這種小地方,這幫當地人會氣得你胃疼。」特多納拉杜只能對自己的老下屬抱怨了。「浮雲之城布魯姆諾特,占星師的老巢,那鬼地方什麼都做不成。有個叫做鄧巴·菲爾丁的教士被揭發販賣嬰兒,幸好他死了。而我們的人則丟失了聖典。」

「但接下來不干占星師的事。純粹是那些白痴自己犯蠢!我們幾乎把它找回來了,卻又在四葉城失去了線索,導致學派巫師前往伊士曼搜查。」

「這和尤利爾有什麼關聯?」

「他自稱出身於伊士曼的一間蓋亞教堂,但我們的夜鶯沒發現記錄。多半是占星師的手筆。總而言之,尤利爾順著鄧巴·菲爾丁的劣跡找到了更多內幕,最終回到伊士曼調查。你應該了解這種年輕人,他們自認為在執行正義,對遮掩行跡這類措施簡直深惡痛疾。」

「我年輕時可不這樣。」傑蘭德評論。

當然,你沒有白之使那樣的導師。你正和我說話呢。「佩頓·福里斯特立刻派人處理痕跡,還請求跟隨巫師去往伊士曼的阿茲比·齊恩修士拖延時間。阿茲比修士是我們得人,傑蘭德,你可能不清楚,他原本負責蜂蜜領的情報統管,和我同級。」

「他失手了?」

「他死了。伊士曼的夜鶯幾乎全軍覆沒,但那是白夜戰爭後的事。這封信上的內容來自伊士曼的一個小貴族,他曾與佩頓主教有過密切合作。」

「佩頓主教打算處理掉他,卻沒能成功。所以我們只能放棄?」

「不。讓吉祖克頭疼去吧,他也知道這回事。我們只需要清理痕跡,確保高塔信使找不出證據。」特多納拉杜告訴他,「到時候,他的指控將被視作污衊,『紋身』閣下則會把這小子趕回布魯姆諾特去,我們不用承擔任何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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