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乾杯時刻(1/2)
「這得從騎士海灣的內亂開始說起。海灣伯爵德威特·赫恩,他奪走了一名騎士的妻子,也有人說他被她迷惑了——那女人是條人魚還是什麼,總之她有人類血脈,是白夜騎士沃爾夫岡的後裔。要麼是伯爵覬覦她父親的寶藏,要麼是她想藉助伯爵來復仇。伊士曼太久沒出現過娜迦海族了,散播消息的人才不擔心他們跳出來反駁。」
「我有耳聞。」尤利爾輕聲說,「怎麼回事?有人在推波助瀾?」
「每個謠言都有值得人們推波助瀾的地方。」約克眨巴著眼睛,「白夜騎士和寶藏的故事雖然沒有黑月河寶藏歷史悠久,但知道的人更多。只不過大多數人一直把它當故事聽,沒人相信。」
「你也不信?」
「當然不信。這是個伊士曼傳說,整個伊士曼王國的歷史都沒我的年紀大。」西塔驕傲地宣稱。
『三百多歲的小兔崽子』指環索倫不客氣地說。
橙臉人嚇了一跳。「索倫·格森?」他突兀地扭頭去看窗戶,好像下一秒會有人打開玻璃闖進來一樣。「白之使大人也在四葉城?」他緊張地問。
「不。只有索倫。他需要在布魯姆諾特停留一段時間,我是回來處理一些事情。」四葉城的偵測站要是看到了喬伊的火種,今晚尤利爾和多爾頓的酒桌怕不是要擺在霜葉堡。雖然高塔停止委派駐守者的決策還沒傳到伊士曼,但只要尤利爾不主動上門,特蕾西公爵顯然也不會紆尊降貴。
「跟一個卓爾?」傭兵瞧了瞧暗夜精靈,尤利爾意識到他已經不打鼾了。
「這是多爾頓。他來自騎士海灣。」
「我聽說過另一個多爾頓,剛巧也來自騎士海灣。先前我跟你說過的故事的主角之一向全國發布了通緝。沒錯,就是德威特·赫恩伯爵,據說他被刺殺了,到現在還沒公開露過面。」
「我向你保證,他還活著。」
「但活不了多久了。」陰沉的聲音接上話。多爾頓咳嗽一聲:「幾點了?」
「不到半夜。」西塔快活地碰碰他的肩膀:「我是約克·夏因,諾克斯傭兵團的副團長。真抱歉我們吵到你休息了,先生。酒吧里總是很吵,越晚越吵,冒險者的宴會直至通宵。我建議你去樓上休息,再用魔法隔音。」
「不。沒人用宿醉來休息。」暗夜精靈咕噥,「我有點頭暈。見鬼,尤利爾,我們喝了多少?」
「只夠一人份睡著的量?」
「我以為你第一次喝酒!」
「第一次喝醉。」約克糾正,「在四葉原野那回才是首次。當時他向矮人借水!哈哈,只一口就吐出來了。」
「我應該再喝一口,就會知道這東西也不只是辣。」尤利爾開始覺得索倫的話有道理了。「帕因特先生呢?還在威尼華茲?」他邊說邊把光元素生命的咖啡換成烈酒。
「他去了北方。」
「出什麼事了?」
「還是跟白夜戰爭有關。血族脫離了守誓者聯盟,他聽到這個消息就向考爾德老大告別了。」
聽見了白夜戰爭,多爾頓也清醒了幾分。尤利爾問:「你怎麼沒回去?」
「他們說我太年輕。」約克沮喪地回答,「所以不給我提供路費。噢,聯盟只同意讓從閃爍之池抵達的西塔代表聯盟參加戰爭。」
「有這種說法?」尤利爾聞所未聞。
「閃爍之池在守誓者聯盟的地位很高。」暗夜精靈揉著眉心,「西塔大多數都會直接擔任指揮官和參謀這類職位,為了避免出差錯,聯盟特意設立了這條規定。」
「看來你的確不是來接任駐守者的,尤利爾。」約克惋惜地說,「公爵大人新建的駐守所空置好久了。」
一些神秘領域的知識尤利爾確實不了解,不過索倫能夠彌補這些。「這只能由外交部決定。」尤利爾的一部分想開口詢問諾克斯酒吧的狀況,但另一部分阻止了他。老友重逢帶來洶湧的回憶,然而休息只有短暫的一夜,他還需要面對未來的勇氣和意志力。「還是說說那個傳言吧,我記得它一開始沒那麼離譜來著?」
多爾頓也很感興趣:「有沒有人猜測這位海灣伯爵如今的下落?」
「傳言不可信。」西塔嘗到咖啡杯里的異味,只得吞下辛辣的酒水。「人們對寶藏趨之若鶩,是因為寂靜學派的巫師真的在著手尋找。至於海灣伯爵?冒險者們崇拜神秘的階級,高環刺客針對一個凡人,絕大多數人都認為他早就沒命了,是神秘支點藉助他的名頭在海灣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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