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來者不拒(1/2)
進入魔界,給風廉最深的感覺就是這裡的環境要比神界好上數倍,甚至比妖界都要更上一層台階。
風廉剛要去購買星圖,以確認天星谷的位置,識海突然有著微弱的觸動。他抬頭看去,城外遠處的半空中有著光芒閃爍,一眼看出至少大尊級別的強者在戰鬥。
還未等他發話,勒寨和句芒已經同時喊道:「去看看?多了解一下魔界的戰鬥也不錯。」
風廉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湊湊熱鬧。」
四人走到城外,立即升空,向著光芒的位置飛去。
「咦,魔界的人都這麼淡定的嗎?這麼激烈的戰鬥,居然沒有觀眾?」
風廉看了一下周圍,確實沒有什麼人,只有零散的五個大帝高級在極遠的位置向這邊眺望。看到風廉幾人靠近,還露出類似幸災樂禍的奇怪表情。
等到看清戰鬥的雙方,風廉無聲地嘆了口氣。
龍月風站到風廉身邊,在他耳邊低語道:「他們兩人的晉階速度也太快了吧?」
風廉看著那個一手握刀,一手提盾,在同級四人的圍攻下,依然橫衝直闖的大個子,點頭道:「是呀,弄得我都有點自卑了。」
龍月風口中的他們,就是李梓嫻和骨踏天。現在的李梓嫻已經是大帝中級真神,而眼前的骨踏天也到了大帝低級真神。風廉作為他們的主人,此時的等級也才是大尊低級,讓他如何不自卑。
骨踏天的戰鬥方式還跟以前一樣沒腦,就是橫衝直闖,就是胡砍亂劈。但是他有這個條件呀,身體防禦力超強,靈氣充沛,力大無比,一把骨刀和骨盾,配合得無比默契,這就是他敢放棄防禦,勇往直前的資本。
面對四名同級對手,骨踏天並沒有半點退縮或者防守的意識,選定一個目標,就是窮追猛打。被其他三人的功法不斷轟擊在身上也不在乎。
勒寨滿臉羨慕地說道:「這位爺真夠威猛和霸道的,如果我有這樣的體質,那能省多少買靈器的錢呀。」
句芒搖頭道:「這樣的打法,只怕他幹掉兩人,也難逃其他兩人的毒手。」
風廉也覺得骨踏天這樣的打法,後續肯定乏力,但他對骨踏天有信心,說道:「未必,如果他能快速斬殺其中一人,一定能從內心裡震懾住其他三人。這種級別的戰鬥中,心神稍微有一點起伏,可能就被對手抓住機會,將識海的波瀾無限擴大。」
龍月風點頭道:「確實是這個道理,只是骨踏天根本不可能快速擊殺……」
話還沒說完,骨踏天的身體突然膨脹,一塊塊肌肉凸起,渾身金光繚繞。他猛然躍起,一個迴旋,手中大砍刀劃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劈向身體左側的那面大帝,一刀將他從左肩到右肋一分為二。把對手的神識體都逼出了肉身。
整個過程也就眨眼之間,連風廉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做到,其他人更不必說。
「乾爹,他那是無敵金身嗎?我怎麼感覺不太一樣,看來被封印久了,都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龍月風不是很確定地回答道:「不是無敵金身,應該是類似於金絲獼猴的『暴怒』。也不知道他怎麼能施展這樣的功法,居然還有我們龍族的『威懾』,難道他還能從我的血脈領悟出血脈之力不成?那又為何實戰的效果偏移這麼大。」
「暴怒?震懾?」風廉心中有些疑惑。從他了解的情況,這是以激發血脈之力施展的功法,別的種族根本不可能實戰,難道骨踏天有著類似李梓嫻一樣的吞噬能力?
一名對手瞬間被擊殺,其餘三人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甚至有些慌亂,配合起來沒有了剛才的默契,破綻百出。
急得那個神識體不停地大喊道:「慌什麼,不要緊張,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說完他沖回生命力還沒有完全消散的肉身,重新組合在一起。骨踏天倒是想去阻攔,但是被另外三人拼死也要形成一堵牆,擋在他前方。
句芒點頭道:「真是厲害,以我現在的狀態,想要勝他都有點難度。」
風廉的眼神掃向四周,發現先前觀戰的五人變成了三人,有兩人不知去向。
「小心!」風廉大喊道,同時通過魂印提醒骨踏天。
他取出無名刀,穿過空間節點,直接出現在骨踏天身後,一道向著虛空劈去。
「啊!」虛空傳來一聲慘叫,一道血線從在半空中噴出,數秒後,一個身影浮現,正是觀戰的其中一人,胸口上有一道傷口,看到森森白骨。
「嘣」的一聲,又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骨踏天步伐趔趄,差點摔倒,噴出一口淤血。身後被另一名大帝中級修者的大錘實實地砸中。
骨踏天先是露出驚喜的表情,回頭看了風廉一眼,突然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實在很糟糕,很丟主人的面子。
這樣的情緒讓他氣血瞬間沸騰,大吼一聲,看向那名大帝中級,像是發瘋了一樣,一刀劈向他,之後纏著他,非要將他碎屍萬段的樣子。
「大尊低級?就你也敢參合我們的事情?我們先殺了他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原先圍攻骨踏天的四人將風廉圍住,四道顏色各異的光牆向風廉壓來。
雖然對手都是偽神,但怎麼說也是大帝級別,風廉感受到四面光牆的壓力能將他直接壓碎。不敢大意,大吼一聲,激發一身所以的力量,凝出一層層護罩,向著光牆壓去。
這一瞬間,他突然生出奇妙的感覺。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膨脹。一股股他以前沒有感受過的力量,凝成實質的紅色,從體內噴涌而出,像是開閥的洪流,直衝向四面光牆。
「嘣」的一聲巨響,大地開裂,空間破碎,無數域外流光從空間裂縫湧入。有兩名大帝連呼喊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空間裂縫給切割成碎片。
「這是血脈之力?怎麼是這個樣子,不是單一爆發嗎?」風廉心中無比疑惑。
他激發最強殺氣時也能凝出類似紅色力量,但那是血氣凝成,此時他很清楚這不是血氣,而是真正意義的血脈之力。
他想不通自己的血脈之力怎麼如此斑駁,但又如此協調,似是酒和水融合在一起,難分彼此,力量卻是比大帝巔峰真神的龍月風還要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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